韶子熙微微埋着頭,這會兒聽着這話立馬擡頭起來。
“不會,怎麽可能呢!”
文肴咬牙,也是,他若是想做,還承認的話那不是傻嘛!
“行吧!那我這就出去。”
韶子熙點着頭,見着文肴朝着他走去,他便側着身子,不讓她看見他背後的東西。
文肴走近到韶子熙的身邊,才冷冷的說了一句,“現在還沒有到下班時間,所以白總還是會一視同仁,你若真的試探,以後,隻怕……”
“我明白,我明白。”
文肴沉聲,這才出去了。
韶子熙看着文肴出去,這才繼續側着身子,然後把門關上了。
白相思看着文肴出去,瞬間心裏也是 有些慌張了,可是看着韶子熙的樣子,又瞧着他手上拿着東西,這才轉移了注意力問道:“你手裏拿的什麽?”
韶子熙這才吓得一抖,又連忙背過身去。
“就是,就是想确認一下。”
“确認什麽?若是你要在這裏對我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可是會記恨你一輩子的。”
白相思口邊不自覺得跑出了這句,莫名的感覺,她好像之前說過類似的話?
白相思腦子裏一時間不自覺這般的想着,可是韶子熙也已經到了跟前。
“呐!還記得這個嗎?”
白相思吓得起身站起來,才看着韶子熙手上拿着東西遞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沒太明白是什麽東西,想着便伸出手去接,隻是才到半路,韶子熙笑着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不好意思,我有幫你買的,你還記得嗎?”
白相思的眼神裏滿是不确定,韶子熙自然是看在眼裏的。
白相思又湊近了去看,才看到那上邊的字體,她頓時臉色煞白。
自己以前買過驗孕棒?
爲什麽要買驗孕棒?
她腦子一瞬間糊塗了,難道自己……
“你爲什麽要拿這個東西來,你故意要,要爲難我嗎?”
“爲難你嗎?我隻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隻是爲了保持你白總的風度,所以才故意疏遠我們的!”
“不然呢?難道我要和你稱兄道弟,任由你拿着這樣的東西來傷害我嗎?”
白相思什麽都不記得,如今卻是看到這樣的東西,聽着韶子熙的意思,這東西還是他幫着買的。
難道自己和韶子熙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可是厲瑞行那般的待她,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又怎麽能容下他們?
白相思腦子一團漿糊,她趕緊給外邊的文肴撥了電話,“文肴,你馬上進來,把他給我轟出去。”
韶子熙眼神頓時一變,“相思,你到底怎麽了?你這幾日到底是經曆了什麽,爲什麽回來的時候整個人性格的改變了?
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真的生病,然後爲了保持你的風度,要刻意疏遠我們,還是根本就是完全不記得我們?”
韶子熙眼神中滿是忿然的疑惑,問話剛完,沒有等到白相思的答案,那門便“嘭”的一聲打開。
文肴氣勢洶洶的就進來了。
韶子熙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朝着白相思喊道:“你說話啊?你告訴我啊?”
“韶子熙,你!”
文肴正疑惑眼前兩人究竟發生 什麽,才看見韶子熙手上握着驗孕棒,她口上沒有爆粗已經是客氣了。
上前先是伸手鉗制他拿着驗孕棒的手,而後直接往他背後一收,然後押着他就出去了。
“相思,沒事兒,等我解決了他再來和你解釋。”
說着,文肴便帶着韶子熙出去了。
“你有完沒完?”
韶子熙一把甩開手,“沒完,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我接受了就消停了。”
文肴将韶子熙帶出去,在那門口就開始吵起來了。
有人剛好上樓來,從電梯出來,也是眼神中帶着疑惑地看着兩人。
文肴見着韶子熙這麽大反應,于是将他的領子一拽,直接拉去了應急的樓梯去了。
“你放開我,你不說,我要去找相思問個清楚。”
韶子熙一邊撲騰着,一邊扒拉着文肴拽着他領子的手。
“你找她問清楚,我還想找你問清楚呢!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如你所見,驗孕棒。”
“爲什麽要拿這個東西呢?”
“這是我和她第一次遇見的時候買的東西,我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忘了我,她以前從來不會用那樣陌生的眼神看我,我已經将她讓給了厲瑞行,難道在她那裏留存最後一點回憶都不可以嗎?”
韶子熙歇斯底裏的喊着,那應急通道的燈光微弱着,他的眼神卻是炯炯的。
文肴早已經放開了拽着他領子的手,這會兒便直接擡手指着他,“你那是讓的嗎?厲總和白總相互喜歡,根本就不是你能插進去的。”
文肴說着,又一把搶過他手裏的驗孕棒,“還有這個,你拿着這個破東西,口口聲聲說着是要讓相思改變對你的态度,那你想過沒有,她已經有了一次失去孩子的經曆,你拿着這個東西明擺着就是故意刺激她,現在你還要說你愛她嗎?你 這不是愛,是自我滿足,自我占有。”
文肴将驗孕棒直接朝着韶子熙扔了過去。
韶子熙撇開臉,“是,我是自我滿足,那你呢?你不是比相思更早認識厲瑞行嗎?無血緣關系,剛才的話裏你滿是對厲瑞行的維護,難道你對他就沒有别的什麽心思,還是連這樣的自我滿足都沒有?”
“啪!”
文肴鮮少生氣。
但是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說不上是被說中心事,還是隻是單純的覺得韶子熙這樣對她有了冒犯。
但是那一巴掌是真實的打在了韶子熙的臉上了。
韶子熙的臉被打得側去了一邊。
兩人難得平靜了一下,燈光忽而熄滅,隻餘下兩人的喘息聲。
“我來告訴你,相思失憶了,她記不得所有人,記不得所有事情,如今白氏舉步維艱,所以她失憶的事情不能被人知道。
你如今在白氏 ,也曾經是她當做哥哥的人,這個事情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
這個危險自然不僅是針對 她的,也有你的!
她如今和所有人陌生,一來是可以避免被人發現,二來也是可以樹立她的威信,你現在知道了,所以,若是有半點風聲走漏,我 就當你是你洩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