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熙頓時扯扯嘴角,這一扯,又感受到剛剛被打臉的痛,不由得倒吸了兩口冷氣。
文肴沒再繼續說話,那熄滅的燈光依舊沒亮起來。
兩人在昏暗中看着對方的大緻輪廓,文肴沒再說話,隻歎了一聲,而後轉身。
“對不起啊!你們要是早說,我就不會這樣了。”
韶子熙抱歉的說着。
文肴回頭,“是我抱歉才對,方才太着急打了你,你,還好吧!”
她擡手,倒是想撫摸一下他的臉,可是想了一下,這樣不太合适。
隻是她正要收回手的時候,應急通道的門卻是忽而打開,湧進了很多的燈光。
她的手停留在他臉頰附近,此時不适應燈光,兩人都擡手遮擋着眼睛來。
不過門口的人此時早已經看清楚了兩人的模樣。
“文助理啊,下班了,可是公司剛好停電了,電梯不能運行啊,所以,所以……熙少,你們繼續,繼續……”
面前的人是誰,文肴沒看出來,本來她不需要解釋什麽的,結果這人這話一出,頓時将兩人的處境逆轉。
“等一下,什麽繼續啊,我們兩實在說事情,隻不過燈突然滅了,我們看不見是,所以……”
“好啦,好啦,我們都知道了,我們要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門口湧進,然後打着燈光一路往下。
門口人多,更是有人将文肴一推,文肴冷不丁朝着韶子熙靠去。
韶子熙還算好,稍稍讓了一下,沒讓兩人來個什麽特殊的身體接觸。
但是在其他人看來,兩人此時的姿勢更是親密了一番。
“這個時候說事情,還在這麽隐蔽的地方,真的是讓人想不到啊……”
“說事情這樣的理由你們也信啊?”
往樓下去的人已經開始絮絮叨叨的讨論起來,文肴也是臉色黑的 如碳。
明天讓他們知道,什麽叫想不到。
她正這麽想着,才見着身邊有個身影忽而往地下一蹲,她正好奇,又看着那身影起來了。
她正奇怪,腦子便是一根弦斷。
她轉頭看去那身影,才見着珍珠手裏拿着驗孕棒,仔細的瞧看着。
韶子熙這會兒也已經看到了珍珠,連忙伸手想要去拿,卻被珍珠一個後退躲開了。
“所以,其實我不僅是自作多情,而且還一直沒有搞清楚你最喜歡的人?”
珍珠拿着驗孕棒,面上盡是苦澀的笑容。
“不是這樣的,這個是,是我買來準備試探相思,她失……”
韶子熙正要解釋,卻被文肴一把蒙住了嘴。
“珍珠,事情我們解釋,但是現在 這裏人多,所以,我們可不可以換個地方……”
“不可以。若是相思,我便認了,但是你們的解釋太牽強了,韶子熙,你試探相思,那爲什麽會和文肴在這裏,還,還這麽的親密?
還有你,文肴,枉我剛才還叫你一聲姐姐,現在你,你卻,你明知道我對子熙的感情,你爲什麽要……”
“沒有,我們什麽都沒有,我們真的可以解釋的,但是人太多,我,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大家說開了,就知道沒什麽事情的。”
“不用了,其實我也累了,努力的爲你準備各種驚喜,到了最後還是敵不過 相思對你一個眼神讓你上心,努力的靠近,如今看來還不如相思身邊的助理讓你心動,我以爲你至少會給我一個機會的,可是你從來對我隻有冷漠。”
珍珠的眼神失去了光芒,似乎是真的難過了。
此時站定在遠處,看着這一切的白相思,似乎也 感受了一種撕心裂肺的難受。
就在剛才,她一想到韶子熙拿着驗孕棒說着那些話,她就覺得心裏很亂,她咽着口水 ,整個人頹坐在椅子上。
而後腦子不斷地像是漿糊一般的攪弄着。
直到忽然停電,她看着時間,這才出來。
沒想到一出來發現電梯不能運行後,便在應急通道發現了這一幕。
看着珍珠那般的難過,似乎之前她也經曆過什麽痛苦的事情一般。
隻是她不記得,見着周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又見着珍珠和他們似乎誤會不小,她終于邁步過去。
想來以前她和她們一定是好朋友吧!
她走近三人,文肴一臉無奈的解釋着,珍珠一臉的悲憤,韶子熙則是一臉的愧然。
“珍珠,子熙剛剛真的是來試探 我的,因我失憶了,我不記得你們了。”
文肴這邊還捂着韶子熙的嘴,此時又趕緊過來捂住了白相思的嘴。
白相思扒拉着她的手,卻聽着文肴說道:“珍珠,我說了,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咱們好好談談。”
“不必了,相思不是解釋了嗎?沒事兒,我先走了。”
珍珠手裏還握着那隻驗孕棒,而後朝着樓梯走去。
韶子熙上前一把拉住她,“珍珠……”
“别跟着我!”
韶子熙張張嘴,沒再說話,手也自然的放開了。
見着珍珠走開,文肴這才看去白相思,“相思,這事兒若是被人知道,你知道白氏的下場嗎?咱們明天還要去星城,去見那些老狐狸,你,你真的是糊塗啊!”
“不解釋等着大家誤會更大?我看珍珠還是小孩子模樣,那語氣裏滿是對子熙的愛護,我想她一定很喜歡你,我就是覺得,好像我應該保護一下她,可是……現在這個結果,似乎與她也不是特别好。”
白相思的眼神裏充滿了傷感,因爲她腦子忽而閃過一些片段,整個人此都已經恍惚了起來。
文肴站定在一側,敵對的看着韶子熙。
“都是你,沒事兒來試探什麽啊?想到什麽做什麽雖然是行動力滿分,可是也想想後果好不好。
試探有那麽多的方法,幹嘛偏偏要買那個破東西呢!”
文肴抱怨着,幾人都是煩躁着。
白相思卻是看着那昏暗中,隻覺得腦中有千萬 星辰閃現,而後朝着地面的方向倒去。
她應該是暈倒了,她這麽想着,她迷糊時睜開了一次眼睛,隻是她看到的不是文肴,也不是 韶子熙,而是厲瑞行。
那緊張的眼神裏訴說了對她的擔心。
隻不過這張臉真的是帥的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