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立不安着,好不容易踱步了十幾個來回,終于要坐下了,卻聽着“噔噔噔”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她頓是蜷縮成了一團,然後在沙發處尋了小枕頭抱在懷裏。
“爲什麽躲着,因爲他殺人了。”
許孟逍一隻搭在了扶梯上,他的中指戴着一隻鏽色的戒指,看着古樸讓人心聲敬畏。
他腳下蹬着手工皮鞋,一步一步朝着樓下走着。
他一張清秀卻帶着妖媚眼神的臉,讓白相思不由都看呆了。
粉色的唇瓣開合,聲音如蜜意般的甜。
“當然,因爲是我陷害的,或者說,是我讓他這麽以爲的,怎麽樣白小姐,是不是足夠清楚明白了?”
白相思蜷縮在沙發上,抱枕在她的臉上,幾乎快要遮擋住她的眼睛。
許孟逍終于下了樓,“你這麽擋着,什麽用處都沒有,我若是想傷害你,人體上的要害處每個地方我都知道,你又以爲你能完全擋住嗎?
其實我隻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許孟逍完全下樓了,他走到了白相思身邊,然後附身輕聲道:“我拿厲瑞行和你做交易,無論你要什麽都給你。”
白相思斜眼看去許孟逍,她同他從未照過面,自然也對他毫不熟悉。
“理由。”
她隻是輕聲詢問着,兩個字而已,卻是她鼓足了勇氣。
看着許孟逍的樣子,其實十分的柔美,若是往前未曾遇見厲瑞行之前,她想必對許孟逍一定好奇,隻是如今聽着許孟逍的話,她卻隻得說出這兩個字了。
“男女之情并非真愛,而我……”
許孟逍嘴角笑意浮動,修長的手不由得翹起尾指拍去自己的胸脯,很是得意的樣子。
隻是白相思沒等他繼續說,而是立馬打斷,“等一下,你,你是男人吧?”
白相思終于拿開了面前的抱枕,眼神炯炯的等待着一個答案。
“自然。”
“那爲什麽?”
“你聽我說完不就好了嗎?”許孟逍一臉的郁悶,然後重新的擡手,再次拍去自己的胸膛,“而我……”
“白小姐在家嗎?”許孟逍的話又被 打斷了,隻是門口宋安雅的聲音一出現,許孟逍轉身就走開了。
“唉!”白相思看着許孟逍這潇灑果斷的轉身,連忙要叫住,可惜許孟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上樓去了。
白相思疑惑非常,門口 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白小姐,白小姐你睡下了嗎?”
白相思看去門口,終于還是上前開了門。
門外宋安雅穿着絲質睡衣,肩上是貂絨的披肩,見着白相思開了門,她連忙問道:“白小姐打擾,我想問問,可曾見過我的貓兒?”
白相思皺眉,“貓兒?不曾見過。”
“我可以進來找找嗎?”
宋安雅眼神裏帶着期待,白相思一時間有些爲難,正要松口,門口卻見文肴匆匆回來,然後攔住了宋安雅。
“宋小姐,夜深了,該休息了,楓葉居附近沒有老鼠,你的貓兒想必也不會有這麽勤勞,夜黑風高,我送宋小姐回去休息吧!”
文肴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白相思,白相思微微點頭,便笑着對宋安雅說道:“宋小姐,我真的沒有見過什麽貓兒,這麽晚了,明日再找吧!”
宋安雅眼神還在屋中四處的看着,可惜文肴攔着她,她終究沒能進來。
等到文肴帶着宋安雅離開,白相思這才撓着腦袋,很是疑惑的自語道:“貓兒,宋安雅,許孟逍……”
白相思在腦子裏勾繪着這其中的聯系,卻隻感覺腦子越發的不清楚。
客廳一處拐角,一隻倒流香徐徐的飄着煙氣,白相思已經迷迷糊糊的開始睡着了。
樓上白相思的房間中,内層的白色窗紗飄動,風聲悄然,床邊坐着的人影忽然起了身。
從擺着大床的屋中走到内側的一間擺放茶水的房間裏,許孟逍正站在那桌子旁,他雙手插兜,冷笑的看着起身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人。
“你自然以爲,我們是無冤無仇,也是,畢竟十多年了,從來隻有我注意你,你從不曾放我在眼裏。”
許孟逍的聲音在夜色裏顯得有些沙啞,他細長的眸子微眯着。
厲瑞行站定,随手拿過一隻茶杯,然後倒了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你的目的,就是爲了把我困住?”
茶水冰涼,卻被厲瑞行喝出一種烈酒的味道。
“不僅如此,我還想你同我一起合作,其實你到如今都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背後重傷你吧!看似前有白相思的前夫,後有你的表哥行事糊塗,可你很清楚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操縱的人,但是你卻一直揭開這個人的面目,而我可以幫你……”
許孟逍挑眉說着,看似是談判的語氣,可處處帶着誘惑的尾音。
許孟逍圍着厲瑞行轉悠着說話,似乎随時都可能湊到厲瑞行的脖子處咬上一口。
厲瑞行就冷眼看着眼前,絲毫不在意許孟逍的行爲和話語。
“你的可信度爲零,或者,你要告訴我,你知道這一切是因爲你也在爲那個人做事?”
“不愧是厲瑞行啊!不過我心屬你,當我知道他讓我傷害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所以……”
“所以你就賴在我家裏?”
“别這麽說,我們是鄰居,我不過是過來打聲招呼而已,看你今夜的樣子真是誘人,不過你太頑固,既然你不樂意,我已經讓人告知了厲家今天的事情,白相思是你的軟肋吧!想必你的父母比你有手段。”
許孟逍說完 ,朝着那窗邊打開的窗戶騰然翻越而去。
别墅區的二樓多少有些高,但是許孟逍跳下後沒有任何的聲響。
夜色漆黑,依舊是悄無聲息。
厲瑞行看着那窗戶處,卧室的門卻被猛然打開,“誰在哪兒?”
文肴做了架勢,準備随時上去幹一架。
她送走宋安雅,再回來後便見着白相思躺在沙發處,有些昏迷的意思。
隻是看她的樣子有和安睡沒什麽差别,她本來隻想着上來那些什麽毯子給她 蓋一下,隻是到了二樓,聽着這裏有輕微的聲響,側耳努力的聽了好一會兒,到底沒了動靜,這才打開了門。
厲瑞行轉頭 看去文肴,“溫翔傑和蘇瑞牧有什麽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