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肴看着是厲瑞行,先是欣喜,自己有萬千的問題還沒問,結果厲瑞行倒是先問了起來。
“都躲的嚴實,如今沒什麽有用消息,老大,今天到底怎麽回事?”
厲瑞行冷着臉,“被陷害了呗!皇城酒店沒有什麽殺人事件?”
文肴仔細想了一下,似乎沒聽說過,“沒有啊!”
“狡猾啊狡猾……相思呢?”
“正說呢!剛剛宋安雅來找貓,等我送人回去後,相思便在客廳裏昏睡了,我看到牆角有倒流香,就先 掐斷了。不過,突然出現的倒流香,這事兒會不會和韶子熙也有關系啊?”
文肴隻是猜測着。
厲瑞行卻是咬牙,直接略過了文肴,然後下樓将白相思抱到了卧室中。
将白相思安定了下來,他又才看去文肴。
“許孟逍要查,皇城也要查,讓阮媛媛在其中也多了解一下,對了,許孟逍似乎對男人更感興趣啊!”
文肴正在記錄着,冷不丁聽到這句,連忙擡頭看他,“老大的意思是,喊媛媛讓冷寒去套話?”
“有些話 不必說出來,知道就好了,記得讓人盯着許孟逍,若是他和什麽人聯系,記得一一調查。”
“明白。那,老大你現在怎麽辦?”
“按照許孟逍的意思,明日我父親可能會來,而這裏是 最危險的地方,自然也最安全。對了許孟逍說是我的鄰居,查查附近的人。”
厲瑞行的眼神死寂着,這次許孟逍的行動,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偏偏厲瑞行忽而覺得有些激動起來。
這五年來,他随意懲治一個人,沒有人來反抗,倒是這次這位愛演戲的許總,給了他不少的驚喜。
平淡的時光裏,有那麽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似乎并沒有什麽不好,隻要他不觸及自己的底線,一切都好說。
文肴記錄完備,就轉身要走。
厲瑞行卻是冷冷出聲,“今夜不會有什麽收獲了,歇下吧!”
文肴頓了一下,這才點頭,“那我去樓下。”
厲瑞行沒有說話,隻任由着文肴走開。
他轉頭看去床上安穩睡着的白相思,這才沉沉的呼出一口氣來,然後走到了床前,躺在了她的身邊。
分明她失憶到現在也沒有太久,可是他卻覺得躺在她身邊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看着漆黑的夜色,如同陷入泥沼中無法看清未來。
白相思卻是輕微的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翻動身體,絲毫沒有感覺他在身邊。
他側身轉去她一方,而後攬住了她。
一夜淺眠,天色蒙蒙時厲瑞行便被白相思的胡亂動作給驚醒了。
白相思臉上滿是細汗,皺着眉頭不斷地搖着頭。
厲瑞行連忙握住她的手,“相思,相思?”
白相思似乎也聽到了着喊聲,猛的睜開眼來。
看到厲瑞行在她身旁,她坐起身撲倒在他的懷裏大口的喘息着。
厲瑞行輕拍着她的後背,“沒事兒,做噩夢而已。”
“不像是夢,太真實了,我好像懷孕了,和你坐在一起,接着我看到迎面一輛車撞過來,我們都死了……”
白相思張着嘴,口幹的咽了一下口水,整個人都汗涔涔的顫抖着。
厲瑞行将她緊緊的抱住,“那就是夢境,現實是我們都好好活着。”
“那,懷孕的事情呢?之前韶子熙拿着驗孕棒來試探我,難道是無中生有嗎?你到底……不對,你怎麽會在這兒?”
白相思腦子正糊塗着,突然發現厲瑞行完整的站定在自己面前,注意點立馬轉移了。
厲瑞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她繼續問懷孕的事情,隻怕非告訴她不可。
“我一直都在,隻是爲了掩人耳目,不能現身在其他地方罷了。”
白相思這才擔心的握住他的雙肩,“那,那你到底是什麽情況,爲什麽昨晚那麽晚都沒回,你要掩人耳目,那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厲瑞行這才從床上下來,然後走去窗邊的地方。
“許孟逍不知爲何要針對我,故意陷害我惹上了一樁人命事,就在皇城酒店三樓。”
“啊,我昨天見到那個許孟逍,他說,讓我把你讓給他,他是不是對你……有什麽别的企圖?”
白相思是不太清楚所謂真愛是什麽意思了!
不過根據許孟逍說的什麽“男女并非真愛”之類的話,她似乎隐約感覺這個許孟逍對厲瑞行有什麽别的心思。
厲瑞行轉頭看她。
“原來他打的這個主意啊!”
“那,現在怎麽辦?你就這麽躲着?”
“我讓文肴去調查了,許孟逍背後還有人。這些你不必多管,現在白氏正在初期上升中,如今你又投資了星城的影視資源,隻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好,我這裏不需要擔心。”
厲瑞行就是有讓人安心的能力。
哪怕如今他身陷囹圄,可是這話一出,白相思的擔心莫名就少了許多。
她點點頭,“那,好吧!”
“去白氏吧!想必,昨天的招商會已經出了新聞,你的表現可能已經在各處報道中了。”
白相思點頭,又趕緊去收拾着。
一側的厲瑞行便搜索着關于自己的新聞,可是他并沒有在上邊搜索到半點關于自己昨晚的事情,他皺着眉心中疑惑着。
白相思收拾完畢,取了一條紅色的絲巾搭配,看到他這般的表情,連忙問道:“怎麽了?”
“很奇怪,許孟逍似乎并沒有把昨晚的事情透露出去,新聞報道上什麽都沒有,倒是招商會的筆墨頗多,隻是關于你的也沒有幾個。”
白相思歪頭一笑,“也好,至少你不用逃的狼狽,也許他是個喜歡存貨的人。”
厲瑞行聽着這話,不由得一笑。
“也許吧!!”
若是許孟逍真的這般,專門留存各種事情,最後要給他緻命一擊,也未嘗不可能。
兩人說着,已經走到了樓梯處,忽而那樓下門鈴聲急躁的響了起來。
厲瑞行跟在她身後,她回頭看他一眼,沒等厲瑞行說話,她立馬将手掌抵在他的胸膛。
“你在這裏别動,我去。”
厲瑞行沒說話,隻看着白相思匆匆下樓的背影,唇角莫名勾起了微笑來。
白相思下了樓,去了門前,看着貓眼裏映照這個兩個陌生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