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說的輕巧,這不又回到之前的問題了嘛?”張靜初笑着搖頭,“不一樣,葉知府若是出兵圍剿青蛇幫,陸長青必然會選擇觀望,而那四位幫主楚老與林都統各敵一位,剩下的兩名交于我即可。”
葉雲天不怒反笑,“張公子好的口氣啊,你不過明勁中期而已,你可知那青蛇幫幫主袁雄是何修爲?”張靜初微笑搖頭,“在下雖不知袁雄是何修爲,可也從未承認過隻有明勁中期的修爲。”
葉雲天與楚姓老者目光一閃,有些不敢确定的說道:“張公子莫不是已有明勁後期的修爲?”張靜初搖了搖頭未曾言語,擡起手上的鐐铐晃了晃,右手彎曲兩指嘣的一聲彈在鐐铐之上。
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響傳來,鐐铐咣當掉落在地。楚姓老者見到這一幕景象,大眼圓睜,說不出話來。葉雲天亦是滿臉的驚訝,卻不知是何緣由,轉頭望向楚姓老者,“楚老,這是何故?”
楚姓老者幽聲長歎,像是看怪物一般瞧了張靜初幾眼說道:“哎,江山代有人才出,老朽這一把年紀算是活到狗身上去啦。”張靜初抱拳一笑:“楚老不必自謙,因人各有際遇罷了。”
葉雲天不明所以:“楚老,你們不要打馬虎眼兒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知府有所不知啊,武道修爲明勁之上亦有暗勁。明勁是筋骨力,以外摧内,可開山裂石。而暗勁則是生氣之力,以内摧外,可斷鐵碎金,張公子已然達到暗勁宗師了。”
“楚老客氣啦,在下不過暗勁初期而已,當不得宗師二字。”葉雲天還是不解,“楚老,暗勁初期可對付的了那袁雄。”
“哈哈,這何隻是對付得了,簡直是易如反掌啊。青蛇幫的袁雄雖然厲害,頂破天不過是明勁巅峰,真動起手來,在張公子手中絕對撐不過十招。”葉雲天聞言滿臉的驚愕,望向張靜初的眼神恭敬不少。
“張公子,你真的願意幫葉某鏟除青蛇幫?哎,實不相瞞啊,青蛇幫一直是葉某的眼中釘,心頭刺,奈何我的勢力有限,鬥不過那青蛇幫,隻能眼睜睜看着這些年青蛇幫在懷化爲非作歹。”
張靜初點了點頭說道:“葉知府僅管出兵便是,青蛇幫的趙甯城與魏井涼與我有些恩怨需要處理。不過事先說好,在下不會殺人,隻是替你擋住袁雄等人。”
“張公子,這?”“不妨,在下會讓其喪失戰鬥力,然後再交到你手中。”葉雲天拍手大笑:“哈哈,好,這下我就放心了。”“葉知府,在下還有一事相求。”“張公子請說。”
“青蛇幫的副幫主魏井涼抓住後,在下希望葉知府能花些心思,查清魏井涼十數年來在懷化做過的惡事,并将之公布于衆,當衆行刑。”“這是我份内事,張公子請放心,就算你不說在下也會如此。”
張靜初點了點頭,“不知葉知府何時準備出兵啊?”“此事關系重大,不可魯莽,不過趁着青蛇幫還将視線放在張公子身上,宜早不宜遲,我建議明日晚上便動手。”說完将視線投向張靜初。
張靜初微微一笑:“此事葉知府拿主意即可,行動時通知我一聲就行。”“行,不過如此就得委屈張公子在牢中待到明日了。”“不妨不妨,在下還想看看青蛇幫能玩出什麽花樣呢。”
葉雲天點了點頭,朝張靜初抱拳說道:“事情已定,我就先去安排了,張公子可要小心陸長青的陰招啊。”張靜初擺手說道:“不妨事,你走吧。”楚姓老者亦是抱拳,追随葉雲天離去。
張靜初目送二人離去,會心一笑。本以爲弄不好想要出去就隻能越獄了,不曾想會有這等變故。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昨日那熱心相助的晴兒姑娘竟然是知府之女,而且還對他有愛慕之意。
他雖長的還算英俊,卻由于常年走林翻山,風吹日曬,成就了一身古銅色的肌膚,棱角分明的臉頰上也帶有幾絲滄桑,一點不似那吟詩作對,佩劍搖扇的文人士子,怎的就會讓晴兒姑娘這樣的官宦子女心生愛慕呢?
一念至此,張靜初的心海又泛起微微波瀾,驚得他急忙持禮輕念阿彌陀佛。不行,漂亮女子太過厲害,以後還是躲遠些好。
懷慶街,陸府府邸正堂,有一立四坐五人正喝着酒,相談甚歡。一年輕男子左手持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後雙手舉杯朝着一中年男人說道:“陸叔叔,多謝您此次出手幫忙,侄兒敬你一杯。”
中年男人聞言哈哈一笑,端起一杯酒說道:“趙坤侄兒客氣啦,這等小事何足挂齒啊。”這時坤兒身旁一個威嚴的男人說道:“陸兄莫要自謙,此事可不簡單啊?”
陸長青還未言語,身旁那位枯瘦陰翳的老人倒是開口說道:“趙甯城,那外來的小子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趙甯城哈哈一笑,絲毫不介意那老者直呼姓名。
“吳老哥莫要不信,此事可是由吾兒一隻右手換來的。”老者不屑的瞧了趙坤一眼說道:“齊林不過初入明勁,真能瞧出那人的深淺,莫不是爲了落敗找的借口。”
趙坤聞言神色一變,想要發作,卻被趙甯城一眼給瞪了回去,他當然知道齊林不會因此說謊,卻也不會因此就與吳世通交惡。“哈哈,反正那人已經被關入地牢,吳老哥若是不信,等喝完了酒與在下一起去瞧上一瞧。”
吳世通輕聲冷哼,“地牢那種肮髒的地方我才懶得去。”說罷閉口不言。他知道齊林所說不假,也就自然不會去确認什麽,之所故意爲難,不過是想惡心一下趙甯城,以此來報當年戰敗之仇。他與趙甯城心知肚明,隻不過現在是一根繩上螞蚱,不會就此說開罷了。
趙甯城一笑,也舉杯對着陸長青身後站着的人說道:“鄭捕頭,今日多謝你出手幫忙啊,在下也敬你一杯。”
鄭捕頭受寵若驚,急忙躬身說道:“趙幫主太客氣啦,小的哪當的起您敬酒啊。”趙甯城搖搖頭,“不妨不妨。”
陸長青見狀也勸說道:“鄭捕頭,既然趙幫主誠心敬酒,你就接着吧。”鄭捕頭聞言一愣,也隻好點頭恭敬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陸長青三人你來我往交談甚歡,趙坤喝過一杯酒問道:“陸叔叔,聽着萱兒妹妹今日在家?”陸長青一愣,笑着說道:“萱兒啊,她今日确實在家。”趙坤目光一閃,“數日不見,挺想萱兒妹妹的,侄兒一會兒可否去見見萱兒妹妹。”“不妨,趙坤侄兒自己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