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你看坤兒這年紀也不曉了,不妨何時選個良辰吉日将坤兒與萱兒的婚事定下來。”陸長青聞言神色一變,笑着說道:“哎,萱兒那丫頭被我從小給慣壞了,她的事啊,一向都不讓我插手,若是趙坤侄兒真的有意,不妨自己與萱兒說去。”
趙坤與趙甯城相視一笑,而後趙甯城說道:“也好,年輕人的事兒,就讓年輕人自己商量去。”陸長青哈哈一笑,“就是這個理兒,來趙兄,咋們在幹一杯。”清脆的酒杯交擊之聲,二人一飲而盡。
吃飽喝足,陸長青輕拍雙手,一個婢女捧着個精緻的木盒走了上來。陸長青接過木盒打開,現出其中的青白瓷瓶,端起瓷瓶遞向趙坤說道:“趙坤侄兒,聽說你昨夜被那人打傷了右手,叔叔今日特意爲你準備了一瓶專治骨傷的金創藥,希望對你的傷有所幫助。”
趙坤神色一喜,雙手接過瓷瓶說道:“勞煩陸叔叔費心了。”“不妨不妨,此藥雖可治骨傷卻不能醫治經脈,真是可惜了趙坤侄兒一手好劍法啊。”
趙坤聞言一笑:“陸叔叔不必惋惜,侄兒右手雖廢卻還有左手,而且還有一雙完好無缺腿,父親已經答應求袁雄幫主傳我瘋魔腳了。”陸長青神色一變,随即恭喜道:“哈哈,恭喜侄兒又得一神功啊。”
“陸叔叔亦是同喜,以後待我娶了萱兒妹妹咋們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不錯,趙坤侄兒所言極是啊。”望着陸長青喜悅的神情,趙甯城微微一笑,“陸兄,這時辰也不早了,咋們這就告辭,一會兒還要去地牢中瞧瞧那小子呢。”說完便站起身。
陸長青起身還禮,“行,趙兄慢走,這地牢我就不方便陪同了,讓鄭捕頭帶你們去。”趙甯城點頭,“好,陸兄留步。”說完就帶着趙坤離去。“鄭捕頭,有勞你帶路了。”“不敢不敢。”
懷化府衙地牢中,張靜初盤腿坐在床上,心無旁骛的修練着《衍神經》。不知過了多久,一道牢門打開的咯吱聲傳入腦海,讓他從修煉中退了出來。以念力感知,不禁微微一笑,正主終于來了。
未久,一行三人出現在他的牢房前,其中還有兩個熟人——鄭捕頭與趙坤少爺。鄭捕頭以鑰匙打開了牢門,朝着趙甯城二人說道:“趙幫主,你們聊,有事兒叫我。”趙甯城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他離去。
大牢房門一開,趙坤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以左手指着張靜初冷笑道:“小子,你也有今天啊,怎麽樣,你昨天不是很嚣張嘛,落到本公子手裏了吧。”
張靜初望着趙坤小人得志的模樣,有些好笑的說道:“原來是趙公子啊,怎麽樣,你的右手可治好了?”趙坤氣的咬牙切齒,上去就是一腳踹在張靜初的胸膛,将其整個人從床上踹了下來。
張靜初若無其事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張公子,右手廢了不要緊,難道你的腳也廢了,就這麽點力氣。”趙坤失聲冷笑,“好好好,今日我非要廢了你的四肢,讓你嘗嘗其中的滋味。”說罷就要再次往前沖。
“坤兒,回來。”一道威嚴低沉的聲音響起,趙坤生生止住了步法,有些氣惱的回頭望向趙甯城。“行了,就算是他雙手受縛,也不是你可以對付的,你傷不了他的。”
趙坤聞言滿臉頹然,而後惡狠狠的指着張靜初說道:“父親,你替我殺了他。”“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說罷朝前走了幾步,望向張靜初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張靜初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你是趙甯城?”趙甯城有些意外,點了點頭。“張靜初。”“張公子好本事啊,年紀輕輕就有了明勁中期的修爲。”
“不敢當,因人際遇罷了,趙幫主不也是明勁中期。”“張公子師從何門?”“趙幫主若想知道,不妨出手試試。”趙甯城冷笑,再無半點先前的客氣,“好,正想領教張公子的高招。”說罷就是迅猛一拳朝張靜初的面門砸來。
張靜初不閃不避,擡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一大一小兩拳相擊,怦然炸響,恐怖的氣勁将二人各自擊退兩步。
一擊不得趙甯城再次欺身而上,拳腳翻飛。張靜初見招拆招,絲毫不露敗迹,眨眼間二人便交手數十回合。
一聲炸響,二人再次後退,張靜初笑着說道:“趙幫主,可曾看出我使得是何功夫。”趙甯城心中暗罵,你小子果然是藏拙,不僅僅是明勁中期那麽簡單。“張公子好手段,在下不曾看出。”
“沒關系,瞧不出咋們再打過。”“不打了,張公子手段了得,再打下去一時半會兒也分不出勝負,徒費氣力。”“爹,你不是要替我報仇嗎?”趙甯城冷眼一翻,“你知道什麽?閉嘴。”
“張公子年少有爲,關在這牢房中可惜了。”張靜初心中冷笑,不是你們父子設計将我關進來嘛?“趙幫主有何指教?”“行兇傷人之罪可輕可重,輕則賠些銀錢即可,重則三到五年的牢獄之刑,不知張公子要作何選擇?”
“趙幫主有何條件?”“此事對張公子亦是大有好處啊。”“趙幫主不妨直說。”趙甯城微微一笑,“此事簡單,隻要張公子加入青蛇幫即可。張公子年少有爲,若是願意加入青蛇幫,就是想要個副幫主之位亦是有可能啊。”
“天下還有這等好事?趙幫主就不怕我得了那副幫主之位,有損你的利益。”“哈哈,張公子若是願意壯大青蛇幫,在下的些許利益算的了什麽,不知張公子意下如何啊?”
“嘻嘻,若是我說不呢?”“哼,若是張公子不願配合,在下也有心無力了。數百兩的銀錢要賠不說,三五年的牢獄之刑亦是少不了,有甚者張公子不堪牢獄之苦,耐不住心酸寂寞,在牢中失智自殺亦是有可能啊。”
張靜初心中暗罵,你個老狐狸,真是好歹毒的心腸。什麽不堪牢獄之苦,耐不住心酸寂寞,明明是想買通獄卒加害于我,卻找的一手好借口,若是今天我不答應,恐怕今晚的牢飯我都不敢下咽啦。
張靜初略作沉吟:“趙幫主,不瞞你說,在下身上不過百文銀錢,哪裏賠得起啊,而且那牢獄之災在下亦是不願忍受。不過加入青蛇幫此事事關重大,可否容我考慮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