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雄擡手抹去血迹,冰冷的盯着張靜初說道:“張靜初,你究竟意欲何爲。”“袁幫主放心,在下恩怨分明,來此隻是找趙甯城,魏井涼有些事情。”“既然如此,你爲何聯同葉雲天圍剿我青蛇幫?”
張靜初微微一笑,“葉雲天身爲懷化知府,青蛇幫乃懷化黑惡勢力,出兵圍剿乃是本分,在下不過是略施援手,替民除害罷了。怎麽,袁幫主還想再打過?”袁雄嘶聲冷笑,“好好好,你乃暗勁宗師,袁某認栽,趙甯城、魏井涼随你處置,讓我離開。”
“袁幫主想要離開沒問題,不過請袁幫主坐下稍等片刻,待外面葉知府處理完了再讓幫主離去。”袁雄聞言沉吟片刻,轉身甩袖回到主座坐下。袁雄不在糾纏,張靜初便朝着倒地的趙甯城,魏井涼走去。
“趙幫主,此事皆因你等而起,你心腸歹毒,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加害在下,想來此次引薦我加入青蛇幫也定然沒安好心,不過你罪不至死,此次便廢你武功,讓你日後無法爲惡。”
趙甯城滿臉的凄慘,望了望冷眼旁觀的袁雄,又瞧了瞧一臉驚恐的趙坤說道:“張公子,趙某的确是罪有應得,不過還請放過我兒趙坤。”“趙幫主放心,趙坤廢了右手已是懲戒,他若不思悔改繼續爲惡,自有後來者出手教訓。”
趙甯城聞言道謝,說罷便一拳砸在腹部,鮮血噴湧。張靜初歎息着搖了搖頭,望向魏井涼。見張靜初投來眼神,魏井涼趴在地上吓的連連後退,失聲驚恐的喊道:“張公子,趙甯城有眼無珠得罪了你,魏某可是與你毫無恩怨啊,你就算是要殺我也請讓我做個明白鬼。”
張靜初微微冷笑,“魏幫主确實與在下毫無恩願,不過卻與許多人有生死恩怨,你可還記得十二年前,青雲街林府兒媳黃雲鸢?”“黃雲鸢?張公子,魏某不知啊。”
“不妨,像你這般心狠手辣,薄情寡義之人不知也正常。在下此次也廢你修爲,不過之後會将你交于葉知府,至于是生是死就要看你作惡多少了。”“不要啊,不要啊,袁幫主,救命啊,魏某追随你數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袁雄冷哼,“哼,你咎由自取。”
魏井涼面色死灰,不住的倒退,見張靜初擡腳行來,驚恐陡然化作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想廢我修爲,不如殺了我。”說罷整個人便瞬間前撲,想要玉石俱焚。張靜初視若無睹,擡起一腳精準的踢在魏井涼腹部,一口鮮血飛濺,魏井涼倒飛出去。
處理了魏井涼,張靜初朝那個一直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胖子陳守懷笑了笑喊道:“陳幫主。”陳守懷聞言連連擺手,露出一副苦瓜臉說道:“張公子,陳某難道與你也有恩怨?”
“陳幫主放心,在下與你無怨無仇,不會爲難你。不過在下倒是有個疑問,不知那陳敬忠與陳幫主是何關系?”
陳守懷大出了一口氣,從牆角站起身說道:“不瞞張公子,陳敬忠乃在下叔父。”張靜初點了點頭,“陳幫主取了個好名字啊,不知陳幫主身無修爲,在青蛇幫身居何職啊。”
“張公子客氣啦,陳某雖無修爲,卻生的頭腦聰慧,在青蛇幫就是個賬房先生。”張靜初聞言一笑。“應該的,應該的。陳幫主此次是最大的赢家,希望你日後對得起這個好名字,給懷化多做些貢獻。”陳守懷偷眼瞥了瞥袁雄,笑着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袁幫主,你我無怨無仇,此次是在下多有得罪。這次事了,在下不久便會離開懷化,袁幫主若是有心,再成立一個青蛇幫也無妨。”袁雄冷笑,“呵呵,張公子好肚量,好心胸。”
張靜初對于袁雄的嘲諷視而不見,轉頭望向了門外。青蛇幫總舵其餘地方依舊是火光通明,喊殺震天。
未久,有人以深厚的内力大聲喊道:“青蛇幫的人聽着,而今陳敬忠,齊林等人已經戰敗,你們的四位幫主也已經被葉知府請來的高人所擒,快快放下武器,放棄抵抗,否則别怪本都統一律擒殺。”
大喊傳入會客廳,張靜初微微一笑,袁雄則是輕聲冷哼,而陳守懷則是愁眉苦臉,心中暗歎,青蛇幫完了,就這麽完了。
林都統這一番勸降,喊殺之聲頓漸大半。未久,會客廳大門從外被推開,來人正是葉知府與楚老。見到主座上端坐的袁雄,葉雲天身形一愣,不過見到右側站立的張靜初,葉雲天微微放心走了進來。
“哼,葉知府好手段啊,竟然能請的到張公子這樣的暗勁宗師。”葉雲天聞言苦笑,“袁幫主客氣啦,張公子不過順手爲之罷了。”“哼,好個順手爲之,竟然讓袁某苦心經營的青蛇幫瞬間土崩瓦解。”
葉雲天聞言無奈,不知作何回答,像張靜初投來求助的眼神。張靜初微微一笑說道:“葉知府不必擔心,袁幫主不過是說些氣話罷了。”
“袁幫主,在下先前說過,你若是心有不甘,大可在我離去之後再建青蛇幫。不過而今事已至此,葉知府替懷化百姓懲奸除惡,乃本分之事,希望袁幫主莫要報複葉知府等人。不然在下拼着受傷,也要讓袁幫主的修爲跌至明勁中期。”
袁雄聞言拍案而起,一身渾厚的氣勢再次迸發,“張靜初,你莫要欺人太甚。”張靜初聞言一笑,毫無懼意,大眼緊緊盯着袁雄說道:“怎麽,袁幫主想要試試。”袁雄聞言發出沙啞刺耳的冷笑,“哈哈哈,好得很,張靜初,袁某記住你了,咋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說罷身影瞬間前掠,奪門而去。
葉雲天望着那一抹殘影,有些不安的問道:“張公子,袁雄不會趁你離開後再報複我們吧?”張靜初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袁雄不過是心高氣傲,惱怒我不給他面子罷了,不會去報複你們的。”
“哎,這可說不好啊,以袁雄那陰狠的性子,來報複我們也不足爲怪。”“葉知府,你可知那袁雄年紀如何?”“少說也有四五十了吧,不然聲音怎會如此沙啞。”
張靜初聞言大笑:“哈哈,葉知府一定想不到袁雄年紀不足二十,而且還是個女子吧。”此言一出,不僅葉雲天大驚失色,就連陳守懷,趙甯城等人亦是滿臉的驚愕。
“張公子莫要玩笑,袁雄怎麽可能是女子呢?”張靜初不做解釋,指着陳守懷說道:“葉知府若是不信,不妨去問問陳幫主他們。”未等葉雲天發問,陳守懷便回憶着說道:“張公子這麽一說,袁幫主确實有諸多古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