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英姑娘,若真如此在下便不能放了你,你何時認輸,就何時作罷。”“你個混蛋,你放開我,放開我。”說罷師若英便想猛踩張靜初的腳。師若英腿法詭異,張靜初可不會傻站着讓她踩,輕輕松松就挪步躲開。
師若英沒了辦法,也不願就此認輸,動武不行就以言語相擊。“張靜初你個混蛋,你個色和尚,你師父沒有教過你男女授受不親嘛,你抓住我的手不放想幹嘛,你個色和尚,你想破戒嘛?”
張靜初隻想以此讓師若英服輸,不曾想過這等情況。而今讓師若英一說,這才感受到手中握着的柔軟。低頭一瞧,嬌嫩白皙的手腕由于掙紮已經現出紅印。
感受到手中的柔軟不斷的搖晃,張靜初心中怦怦直跳,淨蓮心海也掀起驚濤駭浪,陡然間有些語無倫次。“若、若英姑娘,你,你休要胡言亂語,在下對你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大概是察覺到此法管用,師若英變本加厲的說道:“哼,你個色和尚,你還說慌?沒有你臉紅什麽,你緊張什麽,你個色和尚,你還抓着不放,沒摸夠是吧。”
張靜初此刻大汗淋漓,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卻也不敢松手,以師若英刁蠻不講理的性子,放手後定然會糾纏不休。奈何他隻好輕閉雙眼,左手持禮靜念阿彌陀佛。
數次過後,淨蓮心海恢複平靜,張靜初這才說道:“若英姑娘,你莫要亂我心境,若想我放開你不難,隻要你願承諾放手後不再糾纏即可。”說罷望向一旁滿臉笑意的楊瑩語說道:“瑩語姑娘,你莫要再看笑話了,趕緊勸勸若英姑娘。”
楊瑩語完顔一笑,秋眸閃動,嬌滴滴的說道:“張公子這可是找錯人啦,若英妹妹我可管不了。”說罷還不忘火上澆油的扭了扭豐滿的身資,抛來幾個誘人的眼神。
張靜初見狀啞口無言,急忙轉過頭去。感受到張靜初手中的汗漬,師若英喊得更加起勁。“色和尚,你放不放,不放我可喊了啊。來人啊,救命啊,這有個色和尚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啊。”
栽贓嫁禍這招張靜初可是有過體會,隻要有一人起哄那便是滿城風雨,黑的也能給說成白的。此處雖然荒蕪偏避,少有人來,卻是個做壞事的好地方,也難保不會有商人路過給瞧見,有農夫在不遠的山上砍柴給聽見,到時候他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若英姑娘,你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女,這般大喊大叫胡言亂語成何體統,就不怕被人瞧見聽見污了你的清白。”“哼,你個色和尚還好意思說,都已經讓你摸過了,還怕什麽。”說罷又是大喊大叫。
事已至此,張靜初就算是慈眉善目的菩薩也該變成怒目金剛了,一不做二不休,一咬牙冷聲說道:“也罷,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我是色和尚,在下就色給你看。”說罷就松開了師若英的雙手,一把将她整個攬入了懷中,緊緊的抱住不放。此時,憤怒已經蓋過了所有情緒,羞愧什麽的蕩然無存。
張靜初這一手倒是讓師若英驚呆了,微微緩和過後爆發出刺耳的尖叫,“啊,你個色和尚,臭流氓,你竟然敢非禮我。你放開我,放開我,臭流氓。”張靜初此事可不會管這些,“不放,就是不放,除非你求我,承諾不再糾纏不休。”
一旁的楊瑩語也是臉色大驚,急忙上前說道:“張公子,不可啊,趕緊放開若英。”“哼,瑩語姑娘此時知道不妥啦,先前不是還在看笑話嘛?”張靜初武功雖高,卻畢竟是個十五歲的少年,犟脾氣一上來才不會管她妥不妥。
“你放開我,放開我,”師若英苦喊未果,就用騰出來的手奮力的掐張靜初腰際。張靜初疼的直咧嘴,竟是咬着牙不放。
這般僵持了片刻,師若英叫喊的聲音漸漸小了,掙紮也停止了。就在張靜初不明所以之際,從胸膛上感受到師若英顫抖的嬌軀,聽到她輕聲的抽泣。恰似被閃電擊中一般,張靜初猛地一顫,倔犟的氣焰頓時消散,心中騰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若英姑娘,你,你沒事吧,不用你求我了,你隻要承諾不再找我麻煩就行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行,在下這就放開你。”說罷他輕輕的松開手臂,朝後退了一步。
失去了束縛,師若英不喜不憂,擡手抹去了臉上的淚痕,轉身啪的一巴掌就扇在張靜初的臉上,“張靜初,你混蛋。”說罷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張靜初捂着火辣辣的臉頰呆愣在原地,沒有言語,想起師若英梨花帶雨的臉龐,望着她快跑離去的身影,不知道該怎麽辦。有股莫名的情緒讓他非常難受,總感覺做錯了什麽,卻又不知道錯在哪裏。
一旁的楊瑩語瞧了瞧呆愣的張靜初,輕歎一聲搖了搖頭,轉身追着師若英離去。見到二女離開,張靜初感到莫名的煩躁,這種情緒就像十幾年前秦浩死後他獨自走在逃荒的路上一樣,孤獨、無助。
“啊,”張靜初仰天長嘯,喊光了所有的力氣,直挺挺的朝後倒去。躺在草堆中,望着天空的雲朵,不去想,也不去忘,任由那些記憶,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現,不知過去多久,竟悠悠地睡着了。
一覺醒來,竟已然是黃昏,張靜初起身拍了拍灰塵,自嘲一笑,轉身朝來路走去。張靜初沒有再去天香酒樓,而是直接去了葉府。
先前他雖以巧勁将葉雲天三人震暈,卻最多隻管半個時辰,而今天香酒樓恐怕早就人去樓空了。不告而别事發突然,必須去葉府給個解釋,此乃該有的禮數。
左轉右突,七繞八拐,問了幾個街坊他終于找到了葉府。輕輕敲了敲朱漆大門,恰巧應聲的是張管家,見張靜初來訪,沒有絲毫阻攔的就将他帶到了葉府大廳。
未多久,葉雲天便從偏屋歡喜的迎了上來。張靜初與他道了聲歉,大緻說了一下今日的情況,然後拒絕了葉雲天留他用晚餐的美意,就喝了杯茶獨自離開。
一人在大街上晃晃蕩蕩,莫約一個時辰終于回到了木易客棧。與六子随意聊了會兒,吃了點飯便回房休息,沒有修煉,難得的偷懶,他今日很累,身心俱疲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