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初賢侄,你不喝酒,咋們也就不勉強了,你就以茶代酒敬抟真兄一杯。”
“哎,景陽兄,你真是太客氣啦。”“槍王前輩不必推辭,晚輩敬長輩,這是應當的。”說罷張靜初接過酒壺,替槍王斟了杯酒。
“槍王前輩,來,晚輩敬你。”槍王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相互之間敬過酒,大家便開始品嘗美食,不時停下筷子閑聊幾句。“靜初賢侄,收到峰兒的傳信說在武漢遇見了你們,我可是高興壞了。”
“不過說起來,你們比咋們早一日動身,怎會落到咋們後邊啊?”放下手中竹筷,張靜初說道:“不瞞張叔叔,咋們在鹹甯附近的楊家溝遇見了一些麻煩,耽擱了一天兩夜。”
點了點頭,張景陽說道:“怪不得。靜初賢侄,你們不是要去嵩山嘛,怎麽會半路遇到夢兒她們?”
輕輕一笑,張靜初說道:“說來也巧,咋們趕到武漢之時已是黃昏時分,本想着随便找個客棧修整一晚次日就動身,不曾想機緣巧合之下竟是住進了龍虎山的客棧,從他們口中,晚輩得知了《青囊經》的消息,雖無心争奪,卻也想湊個熱鬧,在街上打探消息恰好遇見了夢兒姑娘。”
張景陽與槍王王抟真聞言一奇,不禁出言問道:“靜初賢侄,你說的龍虎山之人莫不是松鶴真人一行?”“不錯,晚輩有幸與其共桌吃了頓早餐。”
“靜初賢侄竟然能從松鶴真人口中探聽到《青囊經》的消息,着實是不凡啦。”“張叔叔謬贊了,晚輩不過是碰巧而已。”
點了點頭,張景陽片刻沉吟說道:“靜初賢侄,你們既然已經知曉《青囊經》的事情,咋們就不賣關子了,不知你們對此有何想法啊?”
一聲輕笑,張靜初說道:“張叔叔,你也太看得起晚輩了,參加《青囊經》争奪的都是江湖上的龐然大物,咋們兩個後輩哪有插手的資格。”
“靜初賢侄過謙了,不知你們此行究竟會站在哪一邊啊,你雖與我等有舊,張叔亦知你與嵩山少林寺淵源頗深,若是覺得難辦,就不必插手此事了。”
張靜初還未作答,一旁的張峰便說道:“父親,靜初兄已經答應過幫咋們了。”
張景陽聞言微微皺眉,瞪了張峰一眼說道:“不需多言,讓靜初賢侄自己選擇。”
張靜初微微一笑,說道:“張叔叔莫惱,張峰兄說的不錯,咋們已經答應過張峰兄替張叔叔盡一份綿薄之力了,若是有何需要幫忙的,張叔叔盡管吩咐便是。”
張景陽聞言欣喜,說道:“靜初賢侄,嵩山少林寺那邊…”“張叔叔不必在意,到時前往嵩山晚輩自會說明緣由。”“好,如此甚好。”
說罷張景陽望向槍王王抟真說道:“怎麽樣,抟真兄,我說的不錯吧。”槍王不置可否,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咋們的确是應該改變一下部署了。”
張靜初等人聞言不明所以,不禁出言問道:“張叔叔,想來明日便是《青囊經》的争奪之日,不知這具體的争奪事宜究竟如何啊?”
片刻沉吟,張景陽說道:“靜初賢侄莫急,正要與你們說這件事呢。”
“《青囊經》的争奪之日,乃是大槍門與武當山一起定在了明日,而這具體的争奪事宜則是由道門龍虎山,武當山與嵩山少林寺,大槍門四大勢力一起商榷決定的。”
“本來規則很簡單,天材地寶強者居之,大家各憑本事,不過後來嵩山少林寺與武當山都覺得此行不妥,群狼撲食與江湖上大勢力蜂擁而至,你争我奪并無兩樣。”
“而且咋們這些成名已久的老家夥真是交起手來,一時半會難分勝負不說,若是有一人敗亡,這對江湖上的正道勢力都是莫大的損失。”
“因而,咋們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你們這些年輕後輩代表各自勢力進行擂台賽,一方勢力參與争奪之人不可超過三人。”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張靜初說道:“不錯,這樣一來的确是可以減少大規模的傷亡。”
“張叔叔,不知代表大槍門參加争奪的人選可想好了?”點了點頭,張景陽說道:“想好了,本來原定的人選是槍王首徒秦有漢,槍王次子王傑武,還有就是峰兒,不過既然靜初賢侄願意幫咱們,這個人選就該換一下了。”
“靜初賢侄,你當仁不讓,在張府時峰兒曾經與你交過手,使出全力也無法傷你,由你替換他再好不過。峰兒,你有沒有意見?”
輕輕搖了搖頭,張峰說道:“父親,孩兒沒有意見,靜初兄的确是比我強。”張景陽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叔叔,你這就太高看晚輩了,太看張峰兄了,昔日切磋,張峰兄不過明勁巅峰,而我已是暗勁初期,有着境界壓制這才艱難取勝。”
“而今張峰兄已是暗勁修爲,撼龍拳又有着越境而戰的威力,若是在交起手來,誰勝誰負着實難說啊。”
“哈哈哈,靜初賢侄,你莫要過謙,槍王與我浸研武道數十載,難道還瞧不出你已經是暗勁中期的修爲了嘛,與你峰兒孰強孰弱咋們一眼便知。”
尴尬一笑,張靜初點了點頭,不在言語。“嶽父大人,那我呢,你說了半天難到沒有我的份嘛。”
一聲輕哼,張景陽說道:“不要叫我嶽父大人,先前我還考慮該不該兩夢兒許配給你呢,你這個臭子,整天花花腸子,說不定哪天就做出對不起夢兒的事。”
“啊,嶽父大人,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晚輩絕對不會,也不敢做出對不起夢兒的事啊,不信你問問靜初,問問夢兒,她們都知曉啊。”
張景陽本就是與其開玩笑的,也就懶得在此事上糾纏下去。“你的真正實力的确不弱,不過槍王次子與秦有漢也不比你差,此事你就不必參與了,好好陪着夢兒。”
陡聞此言,雲逸算是消停了,點了點頭,不在言語。然而張靜初卻是有其他想法,輕輕搖頭說道:“張叔叔,《青囊經》争奪之事沒我可以,卻不能沒有雲逸。”
在場衆人聞言一愣,不明所以。張景陽狐疑道:“靜初賢侄,此話怎講啊?”
“張叔叔,此次《青囊經》的争奪戰,龍虎山與武當山可都是道門中人,大家也都知曉,道門手段向來神秘莫測,威力巨大,咋們這一方都是武道中人,有幾位與道門之人交過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