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别的,若是對手也是武道中人,就算境界比咋們高,也可以拼死一戰。”
“然而對手乃是道門中人,而且還是道門三大祖庭中的兩個,咋們稍有不慎就會落敗,到時候《青囊經》就隻得拱手讓人啦。”
“幸在雲逸不同,其也是道門中人,對于道門的手段多有了解,對付起來比咋們得心應手,而且雲逸修爲不差,道門真人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有他在,咋們勝算大增。”
說罷張靜初接着問道:“張叔叔,你們可知龍虎山此次參加《青囊經》争奪的是何人?”
片刻沉吟,張景陽說道:“知道,該是松鶴真人的徒弟與師侄——陳天雲與陳天仙。”
不出所料,張靜初與雲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張叔叔恐怕是猜錯了,不出意外的話龍虎山此次參加争奪之人乃是陳天傾。”
槍王與張景陽聞言一愣,吃驚道:“陳天傾,你說的是龍虎山當代弟子的執牛耳者——陳天傾。”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張靜初說道:“不錯,就是他。”“不可能啊,咋們在天門從未發現陳天傾的蹤迹啊。”
輕輕一笑,張靜初說道:“張峰兄,還是你來爲張叔叔解惑吧。”點了點頭,相逢說道:“父親,靜初兄說的不錯,龍虎山此次參加《青囊經》争奪的就是陳天傾。”
“你們之所以沒在天門發現他的蹤迹,卻是因爲陳天傾與咋們一樣,在今日才抵達天門。”
“不瞞父親,咋們四人在武漢與陳天傾相處了一段時間,一起處理了一件詭事。靜初兄所言不假,這陳天傾隻能用四字形容——深不可測。”
“竟還有這等事兒,你爲何不早些傳信告訴咋們?”讪讪一笑,張峰說道:“這不是想着來到天門後再告訴你們嘛。”
“你,你這臭子,這麽重要的消息你早一點告訴咋們,我們也好多做一份準備啊。”
“哎,景陽兄,不必如此嚴苛,咋們現在知曉也不遲啊,你就莫要在責怪峰兒了。”
一聲輕歎,張景陽說道:“哎,咋們這次《青囊經》的争奪怕是懸了,少林寺來了恒久和尚,武當山來了林遠航,而今這龍虎山來了陳天傾,這些可都是江湖上年輕一輩中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點了點頭,槍王王抟真說道:“《青囊經》的歸屬事關重大,參與争奪的必然不是一些無名之輩。”
“而且景陽兄也不必妄自菲薄,咋們的這些後輩不一樣是聲名遠揚,對手強大,咋們亦不差,最終孰強孰弱還得真刀真槍的打過才知道。”
輕輕一笑,張景陽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抟真兄,靜初賢侄所言你覺得如何啊。”
片刻沉吟,槍王王抟真說道:“靜初賢侄所言不虛,道門手段神鬼莫測,有雲逸賢侄的幫助那是再好不過了。”
不置可否,張景陽說道:“這話雖如此,然而雲逸若是要加入就還得替換掉一人啦。”
“槍王前輩,張叔叔,不必爲難,就讓雲逸替換我的位置就好了。”“不行,靜初賢侄你可是咋們的秘密武器,我可舍不得你跑。”
“不錯,靜初賢侄戰力非凡,有着出其不意之功,依我之見還是替換掉傑武吧。”
此言一出,槍王身旁那個恰似一杆長槍,鋒芒畢露的年輕男子不禁身軀一陣,俨然是不願,奈何想了想仍是不曾出言反對。
就在此時,槍王首徒秦有漢說道:“師傅,還是換下我吧,讓傑武師弟參加争奪。”
“你也知道,傑武師弟從愛武如狂,被冠以槍癡的名号,而今有這麽好的機會能與同輩高手相互切磋,傑武師弟早就心神往之,您此時換下他,不是……”
一聲苦歎,槍王說道:“哎,身爲父親我如何能不知傑武的心意啊,就是因爲傑武是個槍癡,我才不想讓他參加争奪啊。”
“《青囊經》的争奪光明正大,不分生死,隻論輸赢,而傑武是個槍癡,一旦與别人交起手來便狂如猛獸,不知進退留手。”
“一旦戰鬥打響,其局勢瞬息萬變,就算是我等,也不敢保證每一次都能及時出手制止,不論是他傑武打傷了别人,還是不敵他人被人打傷,這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情況啊。”
此言一出,槍王次子王傑武不禁釋然,眼中落寞之意頓散,而秦有漢雖覺得可惜,卻又不知如何言語。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張景陽說道:“抟真兄說的不錯,傑武毋庸置疑是一大戰力,奈何容易造成事故,而今參加《青囊經》争奪的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大勢力,若是不慎失手殺了人,咋們無法交代不說,相互之間的關系恐怕也得惡化。”
“就這麽定了,此次參加《青囊經》争奪的人選就是有漢,靜初賢侄與雲逸賢侄,不知你們有何意見沒有。”張靜初三人點了點頭,應下此事。
就在此時,一個剛毅的聲音說道:“父親,等一下,我有異議。”槍王聞言微微皺眉,轉頭望向王傑武說道:“傑武,你有何意見。”
“父親,張叔叔對靜初兄多有推崇,想來實力定然飛凡,孩兒想要與靜初兄比試一番,看看究竟孰強孰弱,若是靜初兄勝了,孩兒便讓出這個位置,《青囊經》争奪對孩兒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孩兒不想莫名其妙的被換下。”
一聲怒喝,槍王說道:“混賬,靜初賢侄是來幫咋們的,不是你的敵人。”
相于槍王前輩,王傑武還是有些畏懼的,當即委屈的說道:“父親,你知道的,孩兒沒有把靜初兄當敵人,隻是當做一個值得傾力一的難得的對手。”
一聲苦歎,“哎,你這孩子,真是有些後悔當初讓你習武了。”
張靜初能夠感受到王傑武那熾熱的目光,不但有敵意,不但有仇恨,隻是純粹的興奮,有一種強烈的侵略與征服欲望。
與這種熾熱強烈的目光對視,張靜初心中不禁也騰起了與之一戰的欲望。
輕輕一笑,張靜初說道:“槍王前輩,這個位置本就是屬于傑武兄的,若是被我這般毫無作爲的就拿走了,着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傑武兄既然想要一戰,不妨就讓咋們切磋切磋,以輸赢論這争奪之位的歸屬,不知槍王前輩與張叔叔意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