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放眼望去,正是氣質完全蛻變,目如星辰一般的葉寒。
葉寒的出現,讓得整個三樓的會議廳,都是安靜了下來。
誰都知道,蕭家的廢物贅婿葉寒是人人喊打喊殺的過街老鼠。
但,誰都沒有想到,在他們這些大家族的權貴眼中。
此刻的葉寒。氣質還要淩駕于他們之上。
不過,認識葉寒的那些人,頓時冷哼了起來。
"裝什麽裝!一介廢物,穿個落地長衣。以爲就能夠搖身一變,成爲了不得的人物了?"
"王八換了裝,那還是王八,縮頭的特性。改不掉的。"
"下面的人,都是吃幹飯的麽?讓你這個廢物,混到了三樓來。"
姜家、錢家、楚家的人,同時開口。
"葉寒!"
蕭雪兒這個時候,有些感動了。
整個蕭家的人,都不敢幫她,都不敢在這群所謂的大人物面前開口。
就算是一貫強勢的奶奶,在這些大家族面前,都擡不起頭。
還妄圖将她犧牲掉,換來的卻是無盡的羞辱。
隻不過,她眼中,今日的葉寒,真是與這三年的來完全不同了。
有種鉛華洗盡,圓潤如意的韻味。
"我會許你一世幸福,說到做到!"
葉寒的話,依舊霸氣無邊,所謂的大家族,在他眼中,根本形同虛設。
"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了,竟然還出此狂言!"
葉寒的話,讓的金家的不少人都笑了起來。
這個廢物昨天,竟然在蕭家大院,羞辱了他們金家。
這不是找死麽?
今日别說他的表哥在這裏,就算是全家都在,那也要将之斬草除根。
"你們金家想要試一試?金炎站台可不是太穩當,現在不知道死了沒有!"
葉寒清冷的聲音響起。
什麽!
這話,讓得整個金家的人,都是一片嘩然。
金炎身旁可是有金銀二老的存在。
這都擋不住?
三層的這些大人物。都是沒有注意下方的動靜。
不過,一個個都是不相信,這個廢物,有這麽大的能量。
"難道,紅盟衛隊,也倒下了?"
四大家族中,有人驚呼了起來。
這一刻,衆人的目光都是望向了周泰身旁的吳倩。
畢竟,隻有她,剛剛下去了,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情況。
"下面,被殺穿了。沒人能夠擋住他的腳步。"
吳倩的一句話,讓得會議廳的驚詫聲,一片高過一片。
下面的護衛能量,江南市就算是洪家到場,估計也難以撼動。
現在,難道憑借着這廢物的表哥,便是将下面殺穿了?
衆人都是不相信,這是葉寒所爲。一個廢物能夠做什麽?
隻有可能是他那個表哥太過強大了。
"倩兒!"
吳天目光一凝。
站在周泰身旁,一臉戚戚然神色的吳倩,讓他心疼。
這可是她的寶貝女兒。
損失了半根毫毛,都要讓這個廢物全家滅絕。
"父親,我沒用。"
吳倩有種完全被碾壓的感覺。
她已經是被稱作雲城的天才少女了。
但是,在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男人眼中,就像是嬰兒一般。
"哦!雲城吳家?當初,我提點過吳勳,讓他不要自己找死,他竟然敢對雪兒有非分之想,我将他剁碎喂魚了,你們吳家應該要感謝我吧!"
葉寒的一句話,讓得吳天頓時炸雷。
殺了他兒子,綁了他女兒,現在還在他面前讓他感謝?
當他吳天是什麽人人可欺的好人不成?
"這廢物太過嚣張,必要誅殺之!"
"敢在今日的天雲台鬧事,沒有人會覺得他能夠活着離開。"
不少人驚呼。
這已經不是挑釁,而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呂管家,煩請出手,誅殺此子!"
吳天雙眼血紅,用極爲鄭重的話語,懇求着呂鹫來誅殺葉寒。
這是以尊嚴請命,呂鹫都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先放了倩兒,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呂鹫踏前一步。
衆人便是感受到,一股極爲陰寒的氣息蔓延開來。
這是一種精神的威壓。
武者越是強大,在他想要展現實力的時候。
一般人感受的威壓便越是恐怖。
"不放又如何?"
葉寒淡笑一聲。
吳倩他怎麽處置,完全看吳家的态度。
他想殺了随時都能殺,葉寒可是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的想法。
"這個家夥太過嚣張,我們聯系你鄧叔叔過來,和吳家一起誅殺了這狂徒。"
金家的家主金無錫開口。
金家的金銀二老都擋不住這狂徒,再加上自己兒子生死未蔔。
金家家主,也是準備調動他最後的王牌了。
"同意父親的想法,這廢物沒什麽,不過他那表哥似乎有點棘手。"
金超摸了摸鼻梁,望着葉寒的眼神,無比的陰翳。
本來,蕭雪兒都要成爲他的玩物了。
誰知道,這廢物出了這麽厲害的一個表哥。
這羞辱,金家可不會忍下去。
普通衛隊,擋不住這家夥。
可是。鄧叔當初可是從軍中退下,從而轉入了特殊部門。
就算是江南市洪家,也得避讓三分。
特殊部門,一般直屬燕京那邊管轄。誰敢惹?
"不放,那就讓你生不如死!"
葉寒的話,也是徹底激怒了呂鹫。
秃鹫食腐肉。
此刻的呂鹫,就像是一隻饑餓發狂的秃鹫。
擇人而噬。
"轟!"
一步踏出。堅硬的地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蛛網。
一股氣浪直沖葉寒。
不過,葉寒身邊的周泰。
腳步一錯。
猛然擋住了這股氣浪。
咔咔咔!!!
氣浪紛飛。
天雲台三層會議室的鋼化玻璃都是一寸寸碎裂。
衆人驚歎,這已非人力。
"高手,修出了内勁?"
秃鹫提點了一句,似乎這對周泰來說是榮耀。
"裝什麽前輩,你有那個實力麽?"
秃鹫這幅前輩贊賞晚輩的姿态,讓得周泰冷然一笑。
要是葉生提點他一兩句,周泰會覺得與有榮焉。
可,這呂鹫算什麽東西?
"不識好歹,今日讓你見識見識内勁大成的武者,是如何的恐怖。"
呂鹫張開五指。猶如鷹爪一般,抓向周泰的腦袋。
空氣中,都是響起了一陣爆豆子的聲音。
這是内勁大成武者,全力出手。留下的音爆聲。
"廢話有點多!"
周泰黑着臉。
一拳過去。
對上了呂鹫的手掌。
大力相撞之下,爆響聲,更是讓得衆人雙耳振聾發聩。
"你也是内勁大成的武者?"
一擊之下,竟然沒有讓得周泰血肉綻開。
呂鹫無比的驚訝。
"老東西,拿出你壓箱底的東西,别耽誤我時間了。"
葉寒淡然的聲音響起。
讓得呂鹫有種吐血的感覺。
一介廢物,隻能夠靠着自己的表哥,還如此的嚣張。
誰能忍得住?
"起!"
怒意叢生之下,呂鹫一巴掌将面前的會議桌拍碎一角。
密密麻麻的木頭碎屑掉落下來。
"這可是堅硬如鐵的梨花木,碎成這樣了。"
不知道誰尖叫了一聲。
随後,呂鹫手掌一凝。
木屑便是猶如鋼針一般射出。
夾雜着内勁。
天女散花,殺人于無形。
呂鹫的這一招,讓得周泰躲無可躲。
隻能硬抗。
隻不過,這個時候,葉寒将周泰的身子,向後拉了拉。
"老東西,讓你快點,爲什麽不聽話呢!"
葉寒手掌一翻,漫天的木屑猶如定住的冰晶。
轟隆之下化爲粉末。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一手,讓得呂鹫整個人都是汗毛豎起,有種老鼠見貓的感覺。
那是不同生命層次上的壓制。
"倩兒,玉佩在何方!"
呂鹫感受到了生死危機。
隻能調動玉佩了。
"在??在他身上!"
吳倩吓得不敢出聲了。
她師傅這樣的強者,都是如此恐懼。
眼前的這位年輕人,該如何恐怖啊!
"是這玉佩麽?"葉寒雙指夾住玉佩。
"你以爲,老師的玉佩,誰都能夠奪走麽?爆!"
見着玉佩在葉寒手中,呂鹫沒有一絲慌亂。
反而,雙手捏了一個法訣,直接讓得玉佩爆開。
内裏的一道意識,頓時威壓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