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武道宗師的一道劍氣,還不準備受死!"
呂鹫大笑一聲,認定葉寒死期到頭了。
"劍氣?是這東西?"
一團灰色霧氣從霧氣中爆發出來。
隻是,還沒有綻放出劍勢的鋒利光芒。
便是被葉寒捏在了手中。
"咔嚓!"
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這,這怎麽可能?"
呂鹫頓時呆住了。
眼前這家夥是廢物麽?
那隻怕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廢物中的廢物了。
呂鹫不知道要何等的武道境界,才能夠在刹那間毫不費力的,破除掉以爲武道宗師煉制的玉佩。
"噗通!"
呂鹫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直接跪在了葉寒的面前。
不敢再直視一眼。
爲尊者諱!
在出聲求饒。或者多問一句,都是對這種強者的不尊重。
呂鹫這一跪,就表明,将自己的生死。交到了葉寒的手中。
任由他處置。
這是對恐怖強者的尊重。
葉寒邁動腳步,越過呂鹫,沒再去管他。
而是施施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目光環視一周,無人敢直視其目光。
"我想聽聽。江南市經濟大會是怎麽分配的,爲何我家雪兒,被你們欺負成這個樣子了。"
葉寒的聲音霸道中帶着溫柔。
氣勢十足。
此時的蕭雪兒已經呆住了。
美眸一動不動的盯着葉寒。
這還是那個廢物了三年的老公麽?
難道天神下凡附在他身上了。
蕭雪兒覺得,今天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
"當年的廢物崛起了,可是這是江南市經濟大會,不是靠個人武力就能夠解決的。"
"不錯,這是政府賦予我們的權力,想如何分配就如何分配,難道你還想與政府作對?"
"莽夫一個,難成大器無需畏懼。"
紅盟商會四大家族族長。
朱岩、楚萬法、姜濤、錢無歡,一個接着一個開口。
這次江南市經濟大會,是獲得市裏面政府批準的。
他們幾大家族定下的基調,就是未來江南市行業發展的重點。
這個廢物搖身一變,成爲了武者!
這又如何?
難道還敢跟政府作對不成。
"你們四大家族算什麽東西,也敢定下江南市經濟發展的基調?"
葉寒施施然一笑。
要不是他讓大量資本流入江南市,江南市會開這次的經濟大會?
讓得本土家族和外省家族,猶如聞到血腥味的鲨魚一般,蜂擁而至?
他的一聲令下,湧入江南市的資本随時能夠撤資!
不過,這樣太麻煩,也不能将這些家族斬草除根。
"我們算什麽東西?好大的口氣啊!問問你蕭家的老太太,她算個什麽東西?江南市還有她的一席之地麽?蕭家都如喪家之犬了,你一個蕭家的寄生蟲,說這話,不覺得在侮辱自己麽?"
楚萬法眼眶通紅,猶如野獸的嘶吼一般。
他的一個兒子變成了太監,一個兒子被砍斷了手。躺在一樓大廳不知死活。
他如何能不恨葉寒?
他想将葉寒骨肉剔除,生啖其肉。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剛剛葉寒殺伐果斷,強勢鎮壓的氣勢。
頓時,消散在衆人心間!
"楚家管水運,朱家管地産,姜家管酒店,錢家管建材和娛樂,這些利潤大的行業,都被你們四大家族給占了,難道還不滿足?"
葉寒手指敲了敲桌面。望着天雲台外面的景色。
似乎,隻是在說一件簡單的事情。
隻是,偏偏這件簡單的事情,可能囊括的就是幾千億的行業金融。
四大家族靠着這些行業,現在也有幾百億的流動資金了。
"怎麽,一介廢物,也來與我們探讨金融了?或者說,想要告訴我們。江南市未來的經濟該如何發展?"
朱岩冷笑了起來。
他的兒子朱雲霄被砍成殘廢,這是削了他們朱家的臉面。
隻有用鮮血和人頭能夠洗刷。
"聽說,你老婆是商業天才,要不讓她來指點我們這群老家夥,該如何分配江南市的經濟發展。"姜濤笑了起來。
"不錯,你們蕭家但凡能夠有人指點一二,我們會讓蕭家,死的不那麽難堪一些。"
錢無歡跳了出來,極盡嘲諷。
而,衆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個黃毛丫頭,如何能夠跟他們這些混迹商場多年的老狐狸相比較?
衆人的嘲笑聲,就像是一根尖刺插入了蕭雪兒的心中。
就算她如何的天才,但是,在沒有絲毫幫助的情況下,沒有政策允許的情況下,她連生意都做不了,怎麽發展?
這已經不是商業上的刁難了。
望着蕭雪兒那蹙起的眉頭,葉寒的眼簾微擡。
淡淡的開口:"我不懂如何經商,不過,把你們所有人的流動資金和不動資産,都控制住,你們應該也不知道如何經營了吧!"
葉寒的話,石破天驚。
不過,聽在衆人的耳中,就像是天大的笑話一般。
控制在場人所有的流動資金和不動資産。
保守估計也有幾千億了。
除非政府動手,不然誰敢?
再說了,政府動手,也有名頭吧!
金家是蘇城的經濟支柱之一,吳家更是雲城的巨無霸,每年上繳的稅款,都是以億爲單位計數的。
至于說他們紅盟商會,更是應引導了江南市的經濟發展。
他們這些家族,都是政府重點扶持的。
誰敢動?
憑借一個廢物?還是靠着當年蕭家江南市第一家族的名頭?
葉寒的這話。
讓得衆人都是笑了起來。
"我想,各位的手腳都不是那麽幹淨吧!或者說,有些太過了,調查起來??"
葉寒的聲音再次響起。
天下沒有不吃屎的狗。
這些家族的手腳,更是不幹淨,既然是這樣,葉寒自然有能耐。能夠将這些家族的資金給控制住。
"哈哈!真是無知小兒,你懂得商業運作的規矩麽?你說調查就調查?"楚萬法哈哈大笑了起來。
商業上的,沒有多少人的手腳是幹淨的,不少人。都是擦邊撈金,或者鑽了行業的漏洞。
不過,這又如何?
都是這樣幹的,他們的錢。不少都是不幹淨的,但誰敢調查?
或者說誰有能耐調查。
調查他們,需要經過多少道文件,何等複雜的調查報告?
還要通過上面的審核!
這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夠辦到?
"這位是在政府挂職的江南市商業會長,要不要他幫你這個廢物,解釋一遍?"
朱岩敲着桌子,指着身旁一位中年男子開口。
在政府挂職的商業會長。
那已經是有一定的實權了。
可惜,葉寒惹錯了對象。
商業會長,也是他們紅盟商會的一員。
"真是跳梁小醜一個,調查?你知道要走什麽程序麽?還是你張口就來,以爲這天下都是你的?"
中年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冷笑一聲。
無知小兒。在這裏放聲狂言。
就算有人申請調查,文件也要經過他這裏審批,再往上提交。
誰敢調查紅盟商會?
"這樣麽?我還真是不懂這些複雜的程序,這可如何是好?"
葉寒敲着手指。搖了搖頭。
然後,周泰湊了過來開口:"葉生,國字号銀監會,證監會,商業犯罪調查科,已經到了樓下,等候進場!"
周泰的話不鹹不淡,不聲不響,卻是猶如一顆驚雷,投放在了整個會議大廳。
将衆人炸的一愣一愣的。
國字号的銀監會,證監會,商業犯罪調查科,那可是能夠控制整個國家的商業資本的流動了。
他們這些在國字号面前,就是小魚小蝦。
"嗯,讓他們等等,我還是先問問這位商業會長,要走什麽程序吧!"
"大家說呢?"
葉寒咧嘴一笑,讓得衆人身體發寒。
這是什麽恐怖大人物啊?
讓得國字号代表團,親自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