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到達蘇雲市。
葉寒便是得到一條消息。
徐浩然的妹妹徐青青要出嫁了。
如果是真心喜歡,那麽葉寒不僅會無比高興,還會送上大禮。
不過,得到消息是,徐青青竟然像是商品一般,要被賣出去。
任由幾位公子哥出彩禮,看誰彩禮多,便是能夠得到徐青青。
想當初,徐家在蘇雲市那也是響當當的大戶人家啊!
葉寒當初在蘇雲市,可沒少得到浩然的照拂。
當初。父母有要事要辦,将他葉寒一個人留在江南市。
那時候,葉寒還小。
過得極爲凄慘。
能夠帶給他溫暖的人極少,徐浩然便是其中之一。
"今日,誰敢辱浩然的妹妹。必殺之!"
葉寒的話,在他踏入皇城酒店的時候,便是落入了周泰的耳中。
"這些社會敗類,該殺。"周泰落後葉寒一個身位,也是殺意縱橫。
如此羞辱當年一起入伍的兄弟。
簡直是找死。
皇城大酒店。蘇雲市最爲耀眼的酒店之一,奢華程度拍在蘇雲市的前幾位,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能夠出現在皇城大酒店的,都不是一般人。
不少西裝革履的上層人士,一個個推杯換盞,交流着彼此的心得。
尤其是,此次徐青青作爲此次的女主角。
更是被放在明面上交易,這也是被動的調起了這些上流人士的興趣。
"聽說,王家公子王兆倫準備出一對稀世玉镯,作爲聘禮。"
"玉镯,莫不是上次拍賣會拍到了了上千萬的玉镯?"
"自然是,不然一般的玉镯哪裏拿得出手!"
"還别說,宋家公子,直接囤積了幾百斤的黃金,光那氣勢,便不是一般人能夠比較的。"
"啧啧,還真是不過,徐浩然那廢物死的憋屈,死後,靠着妹妹,還能夠小小的風光一把,也是值當了。"
不少人都是出言調侃了起來。
徐家的倒台,徐浩然的死,都是成了蘇雲市茶餘飯後最大的談資。
尤其是今日,徐浩然的妹妹,徐青青竟然被擺在明面上拍賣,供這些公子哥消遣。
那又是将徐家羞辱了一遍。
這無異于将徐浩然的屍骨,從墓中挖出,然後鞭屍了一遍。
"現場挺熱鬧的,不知道,等下我出手殺人的時候,他們還能不能笑得這麽開心!"
葉寒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見着葉寒的這個動作,周泰都是不由得打了打寒顫。
這是表明葉生真的生氣了。
穿着一身即膝黑袍大衣的葉寒,氣質極爲獨特。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些上流社會人士。
也是一個個偏過頭,望了葉寒幾眼。
"這誰啊!在蘇雲市這片地界,有些面生的很啊!"
"不認識,蘇雲市有名的公子哥,誰不認識,沒見過有這号人物。"
"估計是外省過來的人物,見獵心喜,過來瞧一瞧的。"
不少人匆匆掃視了葉寒幾眼之後。
便是收回目光。
隻是,現場坐在最靠近内場的那一桌。
對葉寒來說,有幾人,都是面熟的很。
那是他和浩然昔日初中的同學。
浩然家族在蘇雲市的地位不低,浩然也算得上一個富二代。
所以,同學之中,也是不少出生于豪門勳貴的。
"葉寒是你,要是浩然知道。你能過來,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這一桌的幾人也是瞟道了葉寒。
其中一位短發利落,眸如秋水的女子站起身,眼中透着驚喜的叫了葉寒一聲。
作爲當初的同學,李嫣然對葉寒的印象不可謂不深。
因爲當初二人是同桌。
青春期的自然會升起一些小情愫。
對于李嫣然來說,葉寒便現在器宇軒昂的氣質,與當初那沉默寡言的他,已經大相徑庭了!
"嫣然,是和浩然關系莫逆的那個葉寒麽?"
"不是他還有誰,不過浩然也算是交友不慎了。死的那麽凄慘,當初所謂的兄弟卻不屑一顧。"
"物是人非,現在,誰還敢在蘇雲市,爲徐家說一句話啊?"
當初的同學,有些罵着葉寒,有些卻是歎息了起來。
"因爲一些時間耽誤了,我的錯。"
葉寒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不想多說,一切,他自然會調查清楚。
然後,牽扯的家族一一滅族,牽扯的人,都要陪葬。
"葉寒,你離開蘇雲市有十年了吧!"
李嫣然拉着葉寒坐下。
美眸中似乎都是透着些許的歡喜。
"差不多,真是好久不見了。"
葉寒笑着回了一句。
對于他來說,豈止是十年。
離開蘇雲市,他落魄成爲蕭家贅婿。
卻陰差陽錯的走上了修仙之路。
兜兜轉轉,又是穿越到了這個時候。
算算具體的時間,起碼有幾百年了。
"有些事情,我們這些同學也無能爲力,不然??"李嫣然解釋了一句。
她知道,葉寒作爲浩然的兄弟,這次回來,必定是來看望徐浩然的。
可是,徐家卻是淪落到了這番光景。
不說還好。
李嫣然這一句話開口。
便是,讓得原本有些歡快的氣氛。
頓時壓抑了起來。
有極個别同學,低下頭顱,似乎覺得沒有幫上徐浩然而感到羞愧。
但,更多的卻是毫不在乎的神情。
"他自己找死,非要自不量力的喜歡上鍾家的女神,那可是蘇雲市第一大家族東方家繼承人,看上的未婚妻啊!他徐浩然有什麽資本,去死纏爛打。"
一名穿着名貴西服,發型梳的油光發亮,單手打在椅子靠背上的男子開口。
滿嘴的不屑聲。
"周琛,你少說兩句,當初,浩然也隻是正常追求,要是對方不喜歡直接拒絕就是了,誰知道卻是吊着浩然,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最後再一腳踹開,這是人幹的事麽?"
李嫣然卻是有些憤憤不平。
在那些頂級豪門的眼中。
徐浩然就是被當成了玩物。
"别說了,一個死去的廢物而已,怪他自己倒黴,而且,似乎鍾家的女神和東方家的太子,都不太喜歡别人在公共場合提及這件舊事。"
"再說了,我們今天不是來參加了浩然妹妹訂婚麽。這多有意思。"
周琛擺了擺手,對于徐浩然的舊事興趣缺缺,似乎對于,即将被羞辱的徐青青,更加的關注。
"這就是你對待昔日同學的态度?"
葉寒敲着桌上的茶杯。茶水一陣晃動。
等到葉寒眼簾微擡,慢慢盯上周琛的時候。
那感覺,讓得周琛渾身一機靈,有種被遠古兇獸盯着的感覺。
"怎麽?我說錯了?你這當年的沉默的屌絲,難不成要教我做人?"
周琛咧嘴一笑。
當初。葉寒給周琛的感覺,那就是徐浩然救濟的一個窮鬼朋友而已。
徐浩然他周琛都不懼,難道還會懼怕一個窮鬼?
"其一,怎麽說都是昔日同學,你一口一個廢物,未免太不尊重人,其二,浩然妹妹被羞辱,你幸災樂禍,實爲太過,其三,我不是你爹,沒有義務教你如何做人。"
葉寒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入周琛耳中。
頓時,讓得這位養尊處優。習慣了被人吹捧的周大少,頓時就要爆發。
可是,一到門童的聲音,卻是讓得周琛,深深壓制住了怒意。
"徐家青青小姐到場!"
這句話。讓得在場的富豪名流,一個個都是興奮了起來。
一場精彩的拍賣大會即将開始。
而,拍賣的不是物件,而是活生生的人。
此時的徐青青穿着一身喜慶紅色旗袍,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緻。
隻是,此刻徐青青那精緻的面龐上,都是透着一股死灰氣。
"王家公子王兆倫,宋家公子宋毅,鍾家公子鍾林,東方家公子東方尋,進場!"
随着門童的播報。
今日的四位男主角,都是悉數進場。
"有意思,浩然的家事,牽扯牽扯的人倒是不少,看來得見見血了,也算是送給浩然的第一份禮物吧!"
葉寒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卻是猶如死神一般,宣判了某些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