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令人人心激動的一刻,徐家遺珠福澤深厚,得到諸位大少的賞識,故此蘇雲市将開啓一段千年佳話。"
主持的是一位年輕人。
言之昭昭文采斐然。
"今日,借皇城大酒店寶地,獵芳行動,正式開啓。"
男子乃是屬于蘇雲市的大族陳家的公子哥,陳天然。
陳家出過一位大師級别的拍賣師。故此,陳天然也是繼承了優秀的血統。
一番開誠緻辭,讓得下方大少,一個個熱血沸騰。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這可是由鍾家和東方家牽頭的盛事啊!
"我劉家出價值的五百萬的絲綢布匹!"
"劉少都出手了,那我肖毅不能不跟上啊!我肖家出六百萬的珠寶!"
"有趣,有趣,那我也來添點彩頭。七百萬的股權書。"
在陳天然的一番話語落下之後。
這些大少真正的将徐青青當做了買賣的物件,一個個樂此不疲。
"嘿嘿,重頭戲正準備壓場,王兆倫,宋毅,鍾林,東方尋四大公子才是這次的主角。"
大家都知道,此次,不少公子哥都隻是陪襯,活躍活躍一下氣氛。
重頭戲還得看這四位公子。
"有意思,想不到浩然死後,還能夠靠着自己的妹妹,風光一把,我要不要添點彩頭,也不枉費同學一場呢?"
周琛理了理身上那名貴的服裝,笑意盎然的開口。
同桌沒人敢接話,更是不敢讓周琛放過死去的人。
一是怕破壞了現場的氣氛,被各大家族公子哥盯上,那就死得慘了。
二是周琛也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惹怒了他少不得一頓毒打。
李嫣然剛剛想開口。
轟隆一聲!
周泰踏前一步,手爪如鷹爪,一把抓起了周琛的脖子,像是提着小雞一般,将他提了起來。
"葉葉寒,你個窮鬼,想想做什麽,敢動我讓你死無全屍"
周琛滿面漲紅,周泰的手指猶如鐵爪一般。扣住了他的喉嚨。
讓他呼吸不暢的掙紮着出聲。
"砸了!"
葉寒手指敲了敲桌面,神色無比的淡然。
看着周琛,就像是在看一件垃圾物品而已。
"轟!"
周泰毫不遲疑,轟隆一聲。
将周琛的整個身子都砸在了桌子上。
頓時,一張硬木圓桌,頓時四分五裂,木屑紛飛。
咔咔咔!!!
周琛身上的骨頭不斷爆響。
身上至少斷了幾百根骨頭。
而且,七竅流血。
躺在地上,猶如死狗一般,翻着白眼,拼命喘着氣。
衆人看在眼中,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隻怕是直接廢了。
"這還是當年。我們那個沉默不語的窮小子同學麽?"
不少老同學眼中,葉寒與當初那個學生時代的身影。
已經有了天地溝壑般的差距。
"什麽人,敢在皇城大酒店如此重大的會議上搗亂,找死不成?"
開口的是陳天然。
他既然作爲開場嘉賓,自然也算得上這場大會的半個負責人。
爲了讨的四位公子哥的開心,他可是費了不少心思。
要是被破壞了,他非要将這搗亂者,抽筋扒皮不成!
"嫌他有些煩人了。啰啰嗦嗦了半天,也不開口,這不是耽誤時間麽?"
葉寒攤了攤手,然後用白手巾擦了擦手。
"原來是同道中人啊!不知道,是哪個家族的公子哥。"
陳天然展顔一笑。
将葉寒當成了,外地公子哥,特地爲這場獵芳行動,添點彩頭。
"什麽人,敢與我們較量,工資本麽?"
"不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與我們一起下場競争麽?"
"先亮明身份,看夠不夠資格!"
王兆倫,宋毅,鍾林三大公子哥同時開口。
隻有東方尋沉默看着這一切。
今日的獵芳行動,一是爲了在徐青青身上,或許一些娛樂的資本。
二是,爲了提點蘇雲市一些不安分的家族,他們東方家依然是霸主。
與他們東方家作對的徐家,不僅要被滅族,死後的子孫都不得安甯,要被一直羞辱。
這是在提高東方家的震懾力和影響力。
"兩億!我想讓這裏清場!"
葉寒施施然的舉起兩根指頭。
石破天驚,霸氣無雙的話語響了起來。
原本,臉上挂着看玩味笑意的一些公子哥,頓時笑容凝固。
這是那方豪氣狠人啊!
一下場,就是2億打底。
"你以爲你是誰,說兩億就兩億,空口無憑,錢對你來說,難不成是白紙?"
說話的是肖毅,第一個對徐青青出價的那位公子哥。
"錢對我來說,比白紙還不如,你覺得呢?"
葉寒眼簾微擡,望着肖毅,眼瞳中透出森森的寒意。
那是一種難以言語的恐怖。
"砸了!"
葉寒動了動手指。
周泰頓時動手。
雷霆出擊。
與對待周琛的方法一模一樣。
轉眼之間,這位所謂的肖家大少,便是滿臉溢血的躺在地上,嘴裏面吐着血沫,望着葉寒,怨恨至極。
"今日。你能從從皇城大酒店完整的走出去,我跟你姓"
肖毅一邊吐着血沫,一邊咒罵着。
他可不是周琛那般小富小貴的垃圾。
他可是大族肖家的人,被打的猶如死狗一般。
肖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先躺在。趕緊聯系你肖家人,我等着。"
葉寒擡了擡腳尖,然後再沒有看肖毅一眼。
葉寒的這番舉動。
已經,讓得在場不少公子哥。都是有些焦躁不安了。
這是外省的哪位公子哥,竟然如此霸道暴躁,連肖毅都敢往死裏打。
這是完全将肖家給得罪了啊!
"口說無憑,你說的兩個億資金,在哪裏,要是拿不出,那就是存心搗亂這場盛會。"
陳天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立馬開口。
要是破壞了四位大少的興趣。
那真是罪該萬死了。
"有些話,不是張嘴就來的,以爲兩億是兩塊錢呢!"
"這種人見過不少,不是騙子就是腦袋被門夾了。"
"或許,隻是想在這場盛會上露露臉吧!不過。鬧出這樣的動靜,事後可是會被打殘的。"
不少人都是笑了起來。
等待着葉寒如何出醜。
這場笑話,該如何終結。
"葉寒,别逞強了"李嫣然好心的提點了一句。
兩億。這可是一個天文數字。
當初,與他們是同學的時候,可沒聽說過,葉寒有什麽深厚的背景。
就算葉寒現在年輕有爲,能夠年入百萬,就算非常不錯了。
兩億?除非是搶銀行?
李嫣然是好心,不過其他的同學,卻是一個個不屑了起來。
"這個窮鬼,當初隻怕是在學校窮瘋了,現在竟然充起富豪來了。"
"兩個億?就是我們同學裏面,最富有的周琛家裏,估計都拿不出兩個億來吧!當這錢是大白菜呢?"
"葉寒,好心提點你一句,趕緊給在場的公子哥們,跪下磕個頭,求個繞,說不定還能免一死,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自己找死,可别連累我們。"
這些當初的老同學,除了李嫣然,一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
之前被周琛羞辱,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卻是對葉寒惡語相向,根本沒有一點同學情誼。
"卡裏面有錢,找個懂行的來驗驗吧!"
葉寒伸出兩指,從口袋中夾出一張白金色的卡片。
沒去管這些同學,一些跳梁小醜而已。
"皇城大酒店的财務經理,趕緊滾過來,看看這卡是真是假。"
陳天然冷笑一聲。
然後朝着皇城大酒店的内裏大吼了一聲。
他可是不相信,這年紀輕輕的家夥。
能夠拿出兩億來。
再說了,連他那些窮鬼同學都瞧不起的人,能有什麽出奇。
"啞巴了?你是吃屎長大的?一個财務經理,連卡都不認識,這裏面有多少錢?"
見着拿着葉寒擺在桌上的白金卡愣住的财務經理。
陳天然不由得罵了一句。
"這這是迪拜第一皇家萬事達卡"财務經理的手指,都是有些顫抖了。
"什麽意思?"陳天然又是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