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不少賓客都是縮了縮脖子。
顯然,都是見識過疤鼠這位惡人的手段。
"完了,這小子敢動沈家的人,疤鼠可是出了名的惡霸,當初還活活敲碎過别人的頭骨呢!"
"這是他自己找死,不僅不道歉,還敢跟沈家硬抗到底,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疤鼠不僅會将這小子大卸八塊,還會将徐家那女子給糟蹋吧!"
大廳衆人。都是知道疤鼠是那種,不僅心狠手辣,不講規矩,而且還色膽沖天的人物。
少有人敢招惹。
再加上沈家親戚的份上,要錢有錢。要人有人,逞兇鬥狠,還真沒多少人能夠壓得住疤鼠。
"疤鼠哥來了,你這小子等着被剁碎了喂狗吧!"
看到疤鼠的那一刻,沈山頓時情緒高漲了起來。
本來。被葉寒眼神震懾住的他,直接踏出一步,擋在了葉寒和茅珊的面前。
這一刻,沈山的雄風展露無疑,指着葉寒的鼻子就開始罵了。
"完了,青青,疤鼠這個惡人來了,你快點跑吧!"
見到疤鼠的那一刻,徐老實的眼神中,都是透出極度恐懼的神色。
在安雲縣這些老實人的眼中,疤鼠就是那種最可怕的存在了。
要是知道,今天疤鼠會來參加沈山的婚禮,他徐老實,都不敢過來讨要公道了。
"叔叔别擔心,疤鼠其實沒有那麽可怕!"徐青青安慰了一句。
想到,疤鼠等下看到葉寒的表情,她就覺得有趣。
之前,面對着葉寒哥哥的時候,疤鼠最後可是倉惶逃竄,要不是還需要葉寒哥哥治療。
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葉寒哥哥了吧!
此刻,葉寒背對着疤鼠,所以,疤鼠也根本搞不清楚,鬧事的人,到底是誰。
"怎麽,疤鼠哥來了,你們一個個的都還坐着,什麽意思,不給疤鼠哥面子?"
跟在疤鼠後面的小黃毛,賣力的吆喝着。
那态度,無比的嚣張。
不過,人的名,樹的影。
疤鼠到場。還真沒人敢不賣面子的。
嘩啦!
一排排客人,都是齊齊的起身。
這極大的滿足了疤鼠的虛榮心。
同時,疤鼠還揮了揮手,讓得衆賓客都坐下。
"怎麽,聽說過疤鼠哥,現在吓傻了,不敢說話了?"沈山又是指着葉寒的鼻頭罵了一句。
"窩囊廢,敢打我,說過要扒了你的皮,就要兌現,徐青青那賤人的臉,也要毀掉。"
茅珊捂着自己的臉頰,眼神極爲陰狠。
要是現在有刀的話,她恨不得将葉寒身上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吃了。
"鬧事那小子。轉過頭,讓你疤鼠哥看看,長什麽鳥樣,眼睛是不是瞎的,敢在我疤鼠罩着的地盤鬧事?"疤鼠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都沒有正眼瞧過葉寒。
在這片地界,他疤鼠還不是想弄誰,就弄誰啊!
"媽的,還真有不長眼的東西,疤鼠哥讓你轉過來!"小黃毛見到葉寒半天沒動靜。
直接快步沖了過來。
就要扇葉寒兩巴掌。
隻是。巴掌伸到空中的同時,小黃毛也是瞧見了葉寒的面貌。
那表情,頓時極爲豐富。
"要我轉過去麽?"葉寒聳了聳肩,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話很淡,就像是朋友之間的閑聊一樣。
可是,小黃毛卻是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
整個人都僵住了。
"黃毛哥,打啊!出了什麽事,有沈家兜着,安雲縣的執法隊,都不會管理。"
此時的沈山還得意洋洋。
同時彰顯着沈家的影響力,連管理地方治安的執法隊,都要賣他們沈家的面子。
說的不好聽點,就是現在将葉寒打成殘廢,他們都不需要負責人。
上報到執法隊,也沒人敢受理。
"媽的,黃毛,你是腦子短路了麽?弄個人都這麽磨磨唧唧的,朝着臉打下去,不就完事了麽?"
刀疤臉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
不過,有小黃毛和沈山、茅珊三人擋着,他根本隻看到葉寒半截的身影。
"好巧啊!"
此刻,徐青青帶着甜甜的笑容,朝着疤鼠打了聲招呼。
聽到這空靈透亮的聲音,疤鼠頓時一喜,以爲今日有豔遇了。
隻是,看到徐青青的第一眼,疤鼠頓時愣住了。
這不是剛剛車上的那個小美女麽?
難道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可能,除非?
嘶!
疤鼠的思維稍稍轉了一下。
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脖子像是僵硬的機器一般,以極爲緩慢的速度,轉向葉寒的方向。
目光落在葉寒那露出人畜無害淡笑的臉龐的時候。
疤鼠的瞳孔頓時一縮,神色中透出無比驚恐的表情。
這尼瑪,老子剛剛躲過的惡魔,怎麽又沖撞上了。
"疤鼠哥,黃毛哥估計是嫌髒了手,我來替你們動手。"
沈山炫耀般的笑了起來。
先是起範,将手臂擡了起來,五指張開。
帶着呼呼風聲的朝着葉寒的臉上,扇了過去。
這個時候,疤鼠才反應過來。
"我草泥馬的!"
轟隆一腳。
疤鼠飛身擡腳。
砰的一聲。
直接踹在了沈山的臉上。
這一腳,沈山可是沒有保留氣力。
沈山被踹的頭破血流。
帶着鞋印的臉上,卻是透着一臉懵逼的表情。
"疤鼠哥,你??你這是幹什麽?"
吐了一口血沫,沈山從地上爬起來,眼神中滿是不解。
"疤鼠,沈氏集團每年花那麽多錢養你,你竟然翻臉不認人??"茅珊也是罵了起來。
不過,疤鼠可不是什麽善茬,對于茅珊這種嘴賤惡毒的女人。
根本不會手軟。
"啪!"疤鼠一巴掌甩在茅珊的臉上。
原本,那被葉寒扇的流血的臉頰。頓時傷口又裂開,鮮血溢了出來。
"再多說一句話,ba光了你,遊街示衆。"疤鼠一句話,便是吓得茅珊不敢再言語。
"聽說。你們是親戚。"
這個時候,葉寒終于是轉過臉來,望着疤鼠,輕飄飄的道了一聲。
"遠房親戚,說起來。也沒什麽血緣關系了。"
頓時,疤鼠那兇神惡煞的表情,變幻起來,化爲了一張滿臉堆笑的臉龐。
對于疤鼠這樣的惡人來說,讓他笑,真是比讓他砍人,還要難。
隻是,在葉寒的面前,他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敬啊!
不僅僅是因爲,葉寒醫術高超,自己的不舉,還要他來恢複。
主要是,葉寒太過于恐怖,像是惡魔一般的笑容。
讓得疤鼠升不起半點反抗心理啊!
"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這小子認識疤鼠?"
"豈止是認識,看疤鼠那恭敬的樣子。徐青青那男朋友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啊!"
"啧啧,以前,可是疤鼠幫着沈山爲惡,現在卻是倒打一耙。這可以看出,那人的手段,絕對是疤鼠得罪不起的。"
疤鼠瞬間的反應,讓得衆位賓客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至于說徐青青則是見怪不怪。
徐老實這個老老實實的農民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在安雲縣還沒有見過,能夠讓沈家吃虧的人呢!
"遠房親戚?沈氏集團的強拆計劃,你知道麽?"葉寒彈了彈手指,不着痕迹的問了一句。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這是沈氏集團,借着政府的政策,自己玩的一套陽奉陰違的計劃。"疤鼠趕緊擺了擺手,瞥清了自己的關系。
"好好好!疤鼠,你吃裏扒外,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着。"
沈山忽然之間大聲笑了起來。
"放心,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你們沈家牽連的人,一個都跑不了。"葉寒開口。
"你是什麽東西,能打的莽夫?還是說,憑借你這一身地攤貨呢?"沈山臉色陰沉,既然要玩,那就不死不休了。
"嘎吱!!"就在沈山嘲諷葉寒的身份的時候。
一輛挂着紅色字母車牌的霸氣路虎車,猛然停在了喜鵲大酒店的門口。
周泰直接下車,大踏步的朝着葉寒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