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剛剛落腳蘇雲市,蕭玉兒便是進入了蘇雲大學的表演學院,還被導演發掘。
這不是蕭玉兒走了歪門邪道,還能有什麽?
一天前,蕭玉兒還在沾沾自喜,認爲自己遇到了星探。
能夠一躍成爲電影女主角,然後紅遍華國。
可是,真正當蕭玉兒跟華天影業簽下合同之後。
才發現。這是賣身合同。
公司讓你去幹嗎就得去幹嗎。
别說女主角了,就是小角色,都不一定有得演。
而且,還沒有報酬。
至于。先前發現她的那個星探,現在成爲了她的助理。
隻是,簽合同之前,助理百依百順的順着她。現在卻是一副頤指氣使,讓蕭玉兒接什麽通告,就得接什麽通告。
蕭玉兒,完全被控制了。
"蕭玉兒,明天七點的通告,早點過來,要是惹得劇組導演不高興了,你等着受罰吧!"
助理陳麗冷冷的開口。
她可是帶過不少新人,知道該怎麽控制,這些帶着走紅夢想的女生。
"我要解約,這與之前說的完全不一樣。"
蕭玉兒忍着委屈,反駁了一句。
"好啊!合同上寫的明明白白的,你如果違約,就得賠償華天影視集團五百萬的違約金。"陳麗抱着雙手,撇了撇嘴。
要不是看在蕭玉兒有點姿色,到時候陪酒的時候,用得上。
她也根本懶得帶這樣一個沒錢沒勢的新人。
"你們太霸道了。"蕭玉兒哪裏拿得出五百萬。
"記得早點過來。"陳麗懶得和蕭玉兒廢話。
隻留下委屈到流淚的蕭玉兒。
??
于此同時,蘇雲市一間五星級酒店,帶着落地窗的酒店内。
四少泡着溫泉,惬意享受的同時。
他們也終于是得到了葉寒的第一手資料。
不過,隻有江南市三年時間的。
其他,葉寒不想讓人知道的資料,根本沒人能夠拿到。
"原來是江南市第一廢物,在皇城大酒店竟然唬住了我們,這特麽真是丢臉啊!"
拿到資料之後的王兆倫破口大罵了一句。
這什麽玩意兒,還敢欺負到他們頭上來。
"難怪是死去的癞蛤蟆徐浩然的兄弟,原來是廢物一個,這可真是絕配。"
宋毅咧嘴一笑。
心裏已經想的是。怎麽玩弄這個廢物,好出出氣。
"尋少,不會弄錯了吧!這廢物憑什麽來蘇雲市報仇啊!憑借他三年廢物的名聲?還是那被門夾過的腦袋?"鍾林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是有點變數,查到的資料,葉寒這個廢物身邊的壯漢,似乎是他表哥,實力不俗,江南市一些大家族,都是在他表哥身上吃了虧。"
東方尋最爲沉穩,事無巨細的分析了一遍葉寒的資料。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葉寒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爲什麽敢來蘇雲市替徐浩然出頭。
完完全全是靠着他那表哥。
"有意思,那就玩玩。看看那廢物的表哥有多厲害??"
??
葉寒回到蘇雲市的新家風雲小區。
這裏的聯排别墅,屬于蘇雲市最貴的那一批。
風景優美,空氣清新。
洗了個澡,換上一套幹淨休閑服的葉寒,此時端着一杯咖啡,閱讀着雲海市的今日新聞。
肖家被滅的事情,在隐秘組織、執法局以及新聞管控的情況之下。
已經壓到了幾乎沒有引起多少輿論的情況。
同時,雲海市今日新聞的經濟闆塊上。卻是出現了世界頂級珠寶商卡地亞,即将入駐蘇雲市,同時打造一款頂級珠寶。
這也是引起了蘇雲市政府的極大關注。
這可是帶來名望,帶動經濟的好機會啊!
"卡地亞珠寶,海蒂那個小丫頭,難道也到了?"葉寒淡淡的呢喃了一聲,想起當初在羅斯柴爾德家族遇到的那個金發碧眼的小丫頭,不由得扯起一抹淡笑。
不過,他随即收心,起身去晨跑了。
初陽初升,暖而不燥。
迎着徐徐微風,葉寒慢跑了起來。
風雲小區外面的道路,算是比較清幽,偶爾有一兩輛名車路過,不過卻是沒有太過影響葉寒。
"嗡嗡嗡!!!"
就在這時,一道引擎極爲轟鳴的跑車,呼嘯而來。
法拉利599,6.0排量,百米啓動速度不超過三秒。
像是一支利箭射出。
原本葉寒毫不在意。
但,卻是感受到了一股殺意。
這輛跑車是沖他而來的。
而且,是想要撞他。
别說是一般人,就算是内勁武者。
在法拉利如此恐怖的速度之下,撞到身上。
就算是不死,那也得重傷殘廢。
"這家夥,是不是傻啊!怎麽聽到車聲,連頭都不回,看都不看一眼,難道腦袋有問題,還是傻子啊!"
等到車子離葉寒的距離隻有一百米的時候。
車上的女孩,反倒是自己先慌了神。
對于葉寒的毫無反應,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尖叫了起來。
嘎吱,女孩一腳踩在刹車上面。
車輪冒出黑煙,地面上劃過一道長長黑痕。
隻是,百米的距離,就算踩了刹車,那慣性,也能夠将一頭牛給撞飛。
别說是人了。
"讓開啊!蠢貨!"
穿着一聲性感紅色皮衣的袁火舞,尖叫了一聲,嘴裏罵了起來。
隻是,葉寒不爲所動。
等到法拉利裝上。
葉寒身形微轉。單手撐在法拉利的前蓋之上。
頓時,法拉利便是被撐了起來。
車位擡起。
前輪胎與地面激烈的摩擦,最後才堪堪砸下。
袁火舞瞪大着美眸,這是怪物麽?
連飛馳中的法拉利都能夠按下來。這已經是非人類的武力值了。
就算是她袁火舞見過強大的武者,但,沒有這麽變态的啊!
"殺我?"
葉寒淡淡的望着車上愣神的袁火舞。
語氣清冷的開口。
要不是車上的這個女人最後踩了刹車。
葉寒已經當場鎮殺了。
他可不管什麽男女,也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覺悟。
"我??我不是準備殺你的。我隻是想吓唬吓唬你。"
袁火舞張了張嘴。
葉寒的氣勢太強。
尤其是,單獨望向那眼神的時候。
袁火舞,竟然沒有了平時那般火爆的小脾氣。
"下車,站在我面前,給我個理由。"
葉寒施施然坐在法拉利前引擎蓋上面,淡淡的開口。
不帶一絲煙火氣息,也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
不過,越是這樣,袁火舞越是壓抑。
隻是,本來在蘇雲市,袁火舞就是暴躁公主一枚。
那些頂級公子哥都給她幾分顔面。
眼前這個家夥算什麽?
"你算哪個蔥,命令本姑娘呢?"
袁火舞柳眉一皺。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
"轟!"
葉寒腰部用力。
轟隆一聲,坐下的法拉利。
四個輪胎轟然爆裂。
袁火舞吓得尖叫了一聲。
"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是你不對在先,所以我才想吓唬你的??"袁火舞望向葉寒坐在前蓋上的背影,語氣中終于帶着撒嬌般的恐懼了。
"我的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葉寒沒有轉頭,态度卻極爲明顯。
"我下來就是了??"袁火舞不敢再耍大小姐的脾氣。
瞪着一雙火紅高跟鞋乖乖的下了車。
修長的美腿,完美比例的身材,被紅色皮衣皮褲勾勒出來。
袁火舞非常有個性,而且青春靓麗。
不少公子哥都是被她迷得團團轉。
袁火舞自信,葉寒不會對他怎麽樣。
"大不了,我給你道歉就是了。"
袁火舞走到葉寒身前,略帶撒嬌的語氣開口。
"原因!"葉寒眼簾微擡,沒有太多的情緒。
"你打了周琛!"袁火舞暗罵了一聲不解風情,道出了原因。
"你男朋友?"葉寒回問。
"他配麽?不過是我們圈子裏面的一條狗而已。"袁火舞撇了撇紅唇,絕美的臉龐上,透着高傲。
"所以,打狗要看主人?"葉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