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理解的很對,你将周琛給打傷了,那誰來替我們辦事,誰來替我跑腿,這些可都是麻煩事。"
袁火舞理所淡然的點了點頭。
"所以,就來開車撞我?這代價似乎有點大了吧!"葉寒望着袁火舞。
這妞,看似沒心沒肺。不過靈動的眼神中,卻是透着精明。
"嗯!還有點小小的問題要問你,當時,在皇城大酒店發生了什麽。肖家之後爲何會悄無聲息的都被火燒死了。"
其實,周琛的死活,袁火舞根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她蘇雲市小魔女的威勢,同時。也更加的好奇。
當時,在皇城大酒店,這個家夥,爲什麽能夠讓得四大公子都吃癟。
"叫你家人過來贖你吧!"
葉寒根本懶得回答袁火舞的問題。
同時,眼神冷冽的望着袁火舞。
"什麽,要我家人來贖我,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趕緊告訴我肖家一夜之間消失的秘密,不然我讓你在蘇雲市待不下去??"
袁火舞沒有想到,葉寒竟然這麽嚣張。
就是四大公子,都不敢這麽強勢的要求她。
"你們袁家最近辦過喪事沒有?"葉寒起身站了起來。
比袁火舞高了一個頭。
就這樣俯視的望着袁火舞。
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力,讓得袁火舞覺得,就算是在面對長輩的時候,都沒有過這麽壓抑。
"你大膽,我袁家從來不辦喪事,隻辦喜事。"
袁火舞感覺葉寒在羞辱他們整個袁家,頓時怒了。
袁家可是能夠和四大家族扳手腕的存在。
敢羞辱袁家的人,都被剁碎喂狗了。
"隻辦喜事?那看來,第一場喪事要從你辦起了。"
葉寒不再廢話,手掌伸出,單手便是卡住了袁火舞的脖子。
沒有時間,感受脖頸間的嫩滑。
手指用力,漸漸讓得袁火舞的氣管收縮。
"你??你真的敢動我?"袁火舞沒有想到,看起來清秀的葉寒。
竟然會這麽暴躁。
竟然完全不顧袁家的威勢,便是對她動手。
而且,下手沒有一點留情。
怎麽說,她也是蘇雲市的頂尖美女。
瞬息之間,袁火舞念頭閃過。
"咳咳!!!"隻是,袁火舞的話。
根本沒有讓葉寒停手。手指依然在緩慢的縮攏。
"我錯了??不應該撞你的,我會賠償??"
袁火舞現在終于是有一點點的恐懼了。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要辣手摧花了啊!
"給你家人打電話,讓他們來贖你??"葉寒松開了袁火舞的脖子。
咳咳咳!!!
經曆了瀕臨死亡感覺的袁火舞,此刻,再也不敢和葉寒對着幹了。
"你真讓我打電話?"
袁火舞平順了自己的呼吸,然後反問了一句。
這家夥,是真的不怕袁家麽?
"錯了就要賠償,你袁家家大業大,那就多賠點吧!"一個袁家算的了什麽。
他葉寒可是要橫推整個蘇雲市大半家族的。
"好,我給我哥打電話。"
袁火舞不再猶豫,她哥可是武者。在蘇雲市,隻所以,四大公子,都要禮讓她三分。
和她哥哥的強橫,也有很大的關系。
打完電話之後,袁火舞看着她那心愛的法拉利差不多快被壓成了鐵餅,接近報廢的狀态。
就是忍不住一陣心疼。
隻是,再心疼。她也不敢再對葉寒有半句不敬的言語了。
十分鍾過後,一輛越野吉普車,嘎吱停在了風雲小區前面的道路上。
第一時間,袁火舞便是驚喜的叫了起來。
從車上,下來兩名男子。
其中一人步伐沉穩,勢如山嶽,不過外表卻是一副青年男子的模樣,長相與袁火舞有五分相像,正是袁火舞的哥哥,袁慶天。
另一人,則是國字臉,滿身肌肉虬結。
那是一種站在那裏就能夠讓普通人畏懼的身形。
不過,這種身形,在武者眼中,還真算不得什麽。
"火舞你沒事吧!"袁慶天走了過來,看起來像是普通人一般,人畜無害。
這是,袁慶天走過來的時候,猶如狸貓,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便是真正的高手。
"哥,我??我被欺負了。"袁火舞委屈巴巴的道了一聲。
袁慶天還沒有凱酷說話。
肌肉男便是暴怒了:"火舞,這家夥敢欺負你,我魯剛非撕了他不可。"
"魯剛你可得了吧你,在我哥手下都走不過五分鍾,還想替我出頭,你打不過的。"
袁火舞撇了撇紅唇。
這魯剛一直在追她,雖然一身肌肉,卻是中看不中用,不是袁火舞中意的類型。
要不是看在魯剛有着武協成員的身份。
袁火舞早就讓她哥,将這魯剛打成殘廢了。
'火舞,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可是,這小子弱不禁風的樣子,老子一隻手,就能捏死他了。'
魯剛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葉寒走了過來。
他俯視着葉寒,眼神極爲不屑。
既然袁火舞這麽看不起他,那他就得拿這小子練手了。
這也是在袁火舞面前,展示實力的機會。
"魯剛,不要沖動。"袁慶天看着地上的刹車痕迹。有種不好的感覺。
隻是,魯剛的手掌,已經伸到了葉寒的胳膊上。
再讓他收手,那不是打自己臉麽?
"小子。我看看你有幾條手臂,敢欺負火舞。"
魯剛手掌如鐵鉗,扣住了葉寒的肩胛骨,猛然一扯。
要是一般人。手臂絕對要被卸下來。
隻是,魯剛卻像是扯到了精鋼。
葉寒額手臂紋絲不動,任由魯剛漲紅了臉,使出吃奶的力氣。
"手臂不多,就兩條。"
這個時候,葉寒終于開口。
同時,眼簾微擡,望着在他面前猶如小醜一般的魯剛。
這銳利的眼神,讓得魯剛皮膚感覺都是有種刺痛。
"橫練高手!"魯剛腹诽一句。
要不是橫練高手,這身體,能夠像鐵闆一塊?
"隻是,不知道你有幾條命!"
忽然之間。葉寒的手掌,悄無聲息的擡了起來。
五指緩慢的握成拳狀。
"砰!"
一拳打在魯剛的腹部。
像是輪胎爆開的響聲。
震得耳膜發麻。
之後,魯剛便是猶如炮彈一般飛出。
砸在地上,拖出十幾米的劃痕。才堪堪停下來。
"噗!!!"一大口鮮血從魯剛口中噴出。
原本,虬結的肌肉,這一刻,似乎都是軟了下去。
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極爲蒼白。
"怎麽不躲開!"袁慶天将魯剛扶了起來,然後找了個坐的地方。
遠遠觀看的袁慶天,分明見到,葉寒的動作很慢。
魯剛有充足的時間能夠躲開。
可是卻讓得自己白白挨了一拳。
"不是不想躲,是躲不開,看到拳頭,都躲不開??"
魯剛那一刻,感覺身體,都被禁锢了一般。
想躲都躲不開。
"難道是氣勢或者精神被壓制了?"
袁慶天自顧自的呢喃了一句。
起身望向葉寒的眼神頓時凝重了起來。
"這位兄弟,我們袁家和你無冤無仇,何苦爲難我妹妹。"
袁慶天開口了。
語氣沉穩。
"你妹妹開車撞我。"葉寒咧嘴一笑,露出一顆白牙。
不過,這笑容,卻是有種讓人打寒顫的感覺。
"什麽!袁火舞,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開車撞人,你是有幾條命賠償啊!"袁慶天厲聲呵斥了自己的妹妹一句。
"哥,我這不是沒有撞到麽,反倒是,車子在快要撞到他的時候,被按停了,車子都被他弄壞了。"袁火舞辯解了一句。
袁慶天的臉色卻是更加難看。
能夠将行駛中的法拉利按停,這是什麽人形兇獸啊!
"要不,我開輛車過來,你要是能夠按停,這賬一筆勾銷了。"葉寒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