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不要透露了,袁家這件事上,你知道該怎麽做了?"葉寒再次開口。
薛嘯眼中的黑白世界,再次恢複光明。
一切如常。
葉寒依然坐在沙發上,品嘗着茶水。
好似動都沒有動過一般。
此時的薛嘯,卻還背脊發涼,冷汗直流。作爲半隻腳踏入武道宗師的他,腿腳此時竟然有些酸軟無力。
兩人之間發生的這一切,看在衆人的眼中,卻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大膽狂徒。還坐着,趕緊讓位,讓薛長老坐下,作爲弟子的你。理應捧着茶水,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三個頭。"
"現在,隻是行拜師小禮,等到武協之後,還要行拜師大禮,如此不敬,誰能饒了你?"
"此時不教訓好,以後更是狂到沒邊。"
衆人以爲,薛嘯的沉默,是對葉寒極度的不滿。
所以,衆人紛紛出聲,斥責葉寒。
這聲音,才将薛嘯從恐懼中驚醒。
跪下拜師?
這樣一尊恐怖人物,自己竟然讓他跪下來拜自己爲師?
自己這是在廁所打燈籠,找shi啊!
尤其是這些起哄的人,此時薛嘯都有殺了他們的心。
"閉嘴!"
薛嘯雙臂一撐,怒吼出聲。
以薛嘯站定點爲中心。
地面寸寸裂開。
尤其是那聲音猶如爆裂巨響,讓得袁家衆人,都是耳膜破裂,鮮血橫流。
這是半隻腳踏入了武道宗師人物的怒火。
别說袁家這些普通人,就是袁家的這些護衛,一個個都是連連後退。
"薛長老别生氣,我來教教這小子,我們武協拜師的規矩"
魯剛依然以爲,薛嘯是因爲葉寒而生氣。
自作聰明的朝着葉寒的膝蓋踢去。
他料定,薛長老在此,葉寒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砰!"
薛長老須發皆張,整個人猶如暴怒的獅子一般。
直接出腳。一腳踹在魯剛的腰上。
這一腳,力道之大,讓得魯剛整個人都是抛飛出去,空中留下不少血花,都是從薛剛身上落下。
衆人不明所以,有種腦袋發蒙的感覺。
"啪嗒!"
薛嘯雙腿一彎,直接跪倒在了葉寒的面前。
砰砰砰!!!
三個響頭,扣的地面砰砰作響。
爲尊者諱!
既然得罪了,那就得賠罪。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懂得這個道理。
薛嘯還不想死。
他感覺,在葉寒的面前,他就是一隻螞蟻。
葉寒就是主宰世界的神靈。
螞蟻冒犯了神靈。或許神靈不會在意。
可是,螞蟻必須得忏悔自己的過錯。
"這這是什麽情況,薛長老不是收徒麽?怎麽跪在這小子面前磕頭了?"
終于,一位袁家年輕人,站了出來,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對葉先生不敬,死!"
作爲武協長老的薛嘯都要下跪。
一個袁家年輕人,竟然稱呼葉寒爲小子。不用尊稱。
這不僅是侮辱了葉寒,更是羞辱了他這位武協的長老。
瞬間出手,猶如拍西瓜一般的,薛長老拍碎了袁家這位出言不敬年輕人的腦袋。
此時,袁氏集團頂層,一片寂靜。
"薛長老,這這"
袁定康此時已經完全蒙了。
他不知道,爲何薛長老此時會有如此反常的動作。
"你們袁家得罪了大人物,還不自知,難道等着滅族麽?"
薛嘯冷哼一聲。
要不是魯剛那個廢物,以及袁家人。
他會得罪這樣一尊天上神龍一般的人物。
而且,如此年輕。
簡直是被尊爲妖孽都不爲過。
"大大人物,葉葉先生?"
袁定康定定的望着葉寒。
也隻有這個年輕人了。
薛長老剛剛可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葉先生。
"我我"
袁定康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什麽你,難道你覺得身份,比老夫還要尊貴,還不跪下忏悔!"
武協長老薛嘯的威勢十足。
就算是袁定康這個袁家族長,在他面前,氣勢都弱了一頭。
再加上,此時的形勢,已經顯示出來,葉寒的确是一尊神秘到不可揣測的大人物。
啪嗒一聲!
袁定康直接跪倒在葉寒的面前。
袁定康都跪下了,袁家衆人,也是嘩嘩啦啦的跪倒一片。
"做什麽!以暴力,讓我市明星企業家下跪,你這是犯罪,知道麽?"
就在這時,一隊穿着齊整,紀律森嚴的執法隊成員,趕到了現場。
爲首一人身材修長,氣勢沉穩,有種淡淡的肅殺之氣。
此人正是執法隊隊長楊榮,作爲奮戰在第一線的執法隊隊長。
解決過不少流血沖突事件,身上自然孕育出了淡淡的殺氣。
袁家家主袁定康以及袁家衆人朝着葉寒跪下的那一刻。
正好落在了他的眼中。
"隊長,這家夥還真是暴力啊!竟然逼的這麽多人齊齊下跪。"
"押彙執法所,慢慢審問就是了,這可是立了大功啊!"
"膽子不小,竟然敢動我市的明星企業。"
執法隊員一個個興趣盎然的望着葉寒。
"楊隊長,我們是自願給葉先生賠罪,這裏都是私事,麻煩楊隊了。"
袁定康着急的解釋了一句。
楊榮不清楚情況。沒有見到葉寒的恐怖。
故此袁定康不得不說明情況。
"袁家主,不用說了,這暴徒敢威脅你,那就不是私事。我們執法隊,必須一查到底。"
楊榮直接揮手打斷。
他以爲是袁定康此時遭受了什麽威脅,才會如此低聲下氣的在葉寒面前臣服。
"楊隊長,有些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麻煩惹上身,别說你,你的上級都扛不起"
見到楊榮自作聰明的爲袁家人出頭。
薛嘯一步踏出,氣勢迫人的開口。
"薛嘯,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們武協和我們執法隊分屬不同系統,誰也管不着誰,你的身份在我面前沒用,要是敢動手,連你一起抓"
楊榮半點面子不給薛嘯。
一步錯開,直接面向葉寒。
"小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敢來袁氏集團鬧事,你知道這家明星企業,爲我們蘇雲市解決了多少稅收問題麽?"
楊榮面對着葉寒,氣勢十足。
"這是審問麽?"
葉寒依然淡然的坐着。
這樣一幅态度。頓時讓得楊榮手下的執法員,不爽了。
連他們隊長都不放在眼中。
那就是不尊重他們執法隊了。
"砰!"
年輕的執法員,一腳将葉寒面前的桌子給踢開。
惡狠狠的開口:"就是在審你,又怎麽樣?沒有直接抓你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有沒有你們執法局的電話,我打個電話過去。"
葉寒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
畢竟,國家給了他許多特權,如非必要,他也不想這些國家機關太難辦事。
"呸!你算什麽東西,也有資格給執法局打電話?"
不少人都是嘲笑出聲。
"算了,他應該到了。"
葉寒手指敲了敲沙發扶手,神色淡然的呢喃了一句。
"抓人!"
楊榮也懶得管葉寒是什麽身份,先抓回執法所,審問一輪再說。
畢竟,在袁氏集團鬧事,還威脅明星企業負責人,這也算是不小的罪名了。
"隊長隊長!!"
一輛挂着隐世組織車牌的路虎車,進入袁氏集團了。
"什麽,挂着隐世組織車牌的路虎車!!怎麽不攔住?"
楊榮腰間挂着的對講機,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那是下面盯梢的執法隊員發出的。
"隊長,我們不敢攔啊!誰知道裏面是什麽人物?"
對講機裏面再次傳來一陣無奈的聲音。
他們這些執法隊員,隻是一些小蝦米。
怎麽敢拉住這種大鳄的車子。
那不是找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