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什麽情況,隐世組織的人,怎麽過來了。"
"難不成,袁家的事情,鬧到隐世組織那裏去了?"
"怎麽可能,袁家的影響力不可能那麽大,再說了。我們是第一時間收到通報,才知道這件事情的,隐世組織怎麽這麽快能得到消息。"
執法隊一衆隊員,各個都是神情緊張。很明顯,他們不僅知道隐世組織。
而且,更是明白隐世組織的恐怖以及巨大能量。
"先抓人,隐世組織做事。生人避讓,我們趕緊将這家夥押下去,錯開隐世組織的人。"
楊榮思緒轉動,立即給出了一個果敢的決斷。
隐世組織是特事特辦,他們執法隊絕對是要避讓的。
就算是他們局長在這裏,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抓人!"
執法隊員,眼神交流一番。
齊齊逼近葉寒。
"停手,隐世組織辦事,生人避讓!"
這一刻,周泰趕到,大喝一聲。
原本,執法員的手,都伸到了葉寒跟前,此時不得不像是施展了定身術一般,退了回來。
"回來!"
楊榮也沒有想到,隐世組織的人,來的這麽快。
立即将那些準備動手抓人的執法員,呵斥了回來。
隐世組織到場,眼前的一草一木,他們執法隊都不能動了。
不然就是越權,這個罪他楊榮可背不起。
"隐者,這位年輕人威脅了我市明星企業,而且動用暴力,逼的袁家衆人就範,這些都是罪證。"楊榮一五一十,将他見到的罪證,都報給了周泰。
而,此時袁家衆人。已經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誰也沒有想到。
事情會鬧的這麽大。
要是隐世組織,将葉寒抓回去。
那他們是徹底得罪了這尊大人物。
袁定康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袁家會有這麽落魄的一天。
在這場風波中,他們袁家竟然隻是一個小角色。
連認錯,都不能了。
"那又如何?我們隐世組織辦事,從不問緣由,難道你不懂?"
周泰瞥了楊榮一眼。
語氣淡然,卻偏偏有種淩駕于衆人之上的氣勢。
"隐世組織很少露面,尤其是我們蘇雲市,已經好些年沒有出現隐世組織成員的蹤迹了??我??"
楊榮眼神中帶着疑惑以及警惕。
周泰一個人上來,自稱隐世組織成員。
實在是讓人懷疑。
"這是證件,自己看看!"
周泰甩出一張貼身攜帶的證件。
楊榮慌忙接住。
翻開證件。開頭便是國字号三個燙金大字。
越往下看,楊榮越是膽戰心驚。
這不僅是隐世組織成員,而且是權力最大,最爲神秘的隐世組織的成員。
完全屬于國家管轄,由最上層,親自領導。
任何地方機構都沒有權力詢問一丁點消息。
而且,隐世部門還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他們執法隊與之相比較,簡直就是螢火與皓月之間的差距。
"周先生??"楊榮恭敬的還回證件。
隻是。周泰揮手打斷,并且補充了一句:"我們家葉生辦事,也是你們能夠指點的?"
然後踱步越過楊榮。
定定的站在了葉寒的背後。
轟!
這一幕,将在場的衆人,齊齊震懾的像是心髒要停止跳動了一般。
這位隐世組織的成員,竟然猶如護衛一般,守護在這年輕人的身邊。
而且,還尊稱葉生。
那這位?
楊榮不敢再想象,估計隻有隐世組織的頭部人物,才能夠讓這位國字号的隐世組織成員,如此對待吧!
"執法隊隊長楊榮領罪,不知道隐世組織的大人來此辦案,我們執法隊全體隊員必将向上級部門請罪,并作深刻檢讨。"
楊榮再也不敢放一句狠話。
此時,言語中都是透着恭恭敬敬。
而,全體執法員,也是低下了腦袋,尤其是之前出言指責葉寒的年輕人,更是顫栗到難以控制身體了。
"封鎖消息,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一點風聲,傳到蘇雲市的明面之上。"
葉寒揮了揮手,簡單的說了一句。
楊榮不敢不領命,這是他将功贖罪的好機會。
一定會将事情圓滿完成。
随後,楊榮便是帶着一衆執法隊員,心驚膽戰的離開了袁氏集團。
"隊長,這件事情,要不要上報?"
有隊員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
"蠢貨,爲尊者諱,而且,隐世組織的那位大人物,明顯不想暴露身份,我們捅上去,是找死麽?都給我記住,今天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們也沒有來過袁氏集團。"
楊榮神色嚴肅的叮囑了隊員一聲。
這件事太大,大到楊榮都不敢向上級透露一點信息。
誰知道,隐世部門這次落腳蘇雲市,是爲了什麽事情而來。
還是說微服私訪,調查隐秘事件?
這件事楊榮不敢胡亂猜測。也不敢問出來。
此時,袁氏集團頂層的袁家人已經吓傻了。
葉寒的身份太過震撼。
袁家根本反抗不了。
"會武協吧!這裏沒你什麽事情了!"
葉寒朝着薛嘯揮了揮手。
如果說,之前薛嘯是臣服于葉寒的武力。
現在,葉寒顯示出冰山一角的權力之後。更是讓得薛嘯有種得見神人的感覺。
權利與武力結合到這種恐怖的程度?
整個華國,都難有幾人敢和眼前這位扳手腕吧!
這位下場小小的蘇雲市,那不得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啊!
薛嘯不敢再多想。
恭敬的退了出去。
這件事,非到必要時刻。他不敢向武協上層透露一個字。
畢竟,之前這位說,與他們武協的創始人,大日天王交過手。
之前,薛嘯半信半疑,畢竟大日天王在他們武協成員的心中,那就是神。
現在看來,還真有可能。
這等身份,已經不知道越過了他薛嘯多少個身份等級。
如果以食物鏈劃分的話,薛嘯隻是海底的小蝦米,而葉寒則是出于食物鏈頂端,連大白鲨都被當做獵物的虎鲨。
薛嘯都如此膽戰心驚的。
别說一衆袁家成員了。
袁火舞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了。
在去找葉寒之前。
她認爲她的身份,在葉寒面前,高貴的猶如公主一般。
現在,卻是整個袁家都跪在了葉寒的面前。
而且。還不被當一回事。
她這個袁家的小公主,原來在他眼中,根本就猶如蝼蟻一般。
"葉先生,求您,放我袁家一條生路,我袁慶天這條命,你可以拿走??"
武者從不求人,尤其是到了袁慶天這種接近武道宗師的武者,别說下跪了。
就算說一句軟話,都會影響到武道心境。
不過,此時的袁慶天卻生生的跪倒在葉寒的面前。
他知道,葉寒的身份太過尊貴,冒犯了必須付出代價。
以今天這個陣仗。
袁家要付出的代價應該是滿門滅族的。
"哥!"
袁火舞爲自己的莽撞自責不已,這是她爲袁家帶來的天大禍端啊!
"慶天,我這個做父親的糊塗啊!後悔沒有聽你的話!"
袁定康老淚縱橫,責怪自己糊塗到頂了。
"記住,華天影視集團的股份,趕緊交接過來,今天這件事,衍生出的麻煩,你們袁家處理好,我先走了。"
葉寒起身,不帶一點風聲的離開。
讓得整個袁家人,都愣住了。
這??這是放過他們袁家了麽?
别說華天影視集團的股份。
就算是将整個袁氏集團交出去,能夠保住性命。
他們袁家就很開心了。
"我們家葉生可不是什麽妖魔,濫殺這種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周泰淡淡開口。
然後補充了一句:"你們袁家的事情與我交接吧!還有這些垃圾,處理幹淨了。"
周泰指着躺在地上,猶如死狗一般的袁強,開口。
"放心,葉先生的話,我們袁家一定傾力報答。"
袁定康猶如老仆一般,恨不得用性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