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真的覺得很很有一種威脅的感覺,這種和殺豬是沒有一樣的。
自己給殺豬開膛破肚,這種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這算是比較平常的,但是如果你把一個動物去血淋淋的殺了,而且去丢在别人家裏面,這種東西是兩種不一樣的概念,那種東西的話叫做犯罪,而且這樣的威脅。
她背後都感覺到冷冷的發涼。
“查清楚了嗎?當時是誰在敢做出這樣的事情,誰敢在這個時候威脅了你,你了解這個事情了嗎?”
他搖搖頭苦笑着,好像對這些成年往事又勾起了自己一個很痛苦的樣子,就如同你看了一個很奇怪很詭異的事情,你沒辦法去解釋的時候,這些東西就會形成你的心魔,會時時刻刻的影響着你,不管你的長大也好,或者你的權威有多高也好。
一旦這種心形成的話,會讓你在這過程中會很痛苦的,會一直折磨着你的一些心理活動。
“那時候發生的時候還算是比較小的時候,大概可能10來歲吧,晚上問了仆人沒有人能看得見,而且你也知道,我也沒有這樣的一種飛檐走壁的這種能力,最多可能看覺得很可憐,所以話就把這個動物給埋葬了。”
他心情似乎平靜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好像對于這種情況來說,倒是能迅速的讓自己的心情點點滴滴的平靜下來,這個是個很難得的,因爲這種東西要克制一下心情的。
“然後呢,我就很怕流血,非常非常害怕這種流血事情,這個東西對我的影響造成很深刻的。”
顔蒼苔不由自主的往自己身上去看,好好,對,剛才自己聽了這個廚娘這個勸告,把剛才那條染着很多的一個血的這個圍兜給取了出來,如果這個時候披在身上的話,這個男人不知道要吓得跑了多遠才怪,就算是不跑的話,那我一定會克制着内心的恐懼感,這種東西是壓力是很大的。
他深深的呼吸一下,好像這個事情從來沒跟任何人去說過,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不是不說。
但是沒有一個合适的人去傾訴着内心的隐藏在内心深處的這麽多年的一種恐懼感。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今天好像對于夫人來就輕松自然的去說出來呢,好像一個石頭壓在最内心的東西,輕輕的放了下來。
也許隻有忍不住了才會去說吧,也許是一種信任吧,也許是更多一種感情上的微妙,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似乎自己說出來的時候,好像心情各方面會痛快了很多,舒服了很多。
這個事情憋在這内心已經有十幾年了,終于說出來了,心中當然覺得很輕松的,而且剛才也想到剛才由于驚吓,直接把手上的一張中卷就掉在地上,确确實實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好像有點丢人了。
這個女人早就把這些所有的中間都已經暴露起來,直接放到這個桌面上。
“謝謝!”
這一聲謝謝,不知道是因爲對方幫自己的東西的原因,還是對方作爲自己傾訴者,讓自己内心深處能得到一絲平靜的原因,不知道是哪種,但總而言之讓自己感覺到很平靜。
深深吸了一口氣,馬上想到這個事情上面來,也許對方可能把這個事情認爲是那種大驚小怪的事情,所以話立馬的轉換了一個情緒,立馬直接把這些東西給打開。
恰好就是我顔蒼苔也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進來。
你接下來這個案子的話呢,不是一個人單獨去完成的,因爲這個是不走流程的,也就是說不會經過大家的一個明白的事情,這個事情的話還得由他們兩個人單獨去完成,那麽對于這個驗屍體的這方面的所有的細節,還必須這個女人去更多的協助自己,要不然自己單方面是無法去完成。
“今天我跟你講的事情很重要的事情,那麽就在今天發生了一個非常大的兩個事情。”
他一邊說的時候,一邊從這個盒子裏面拿出了兩份的屍體驗證單。
“現在京城出了兩個案子,那麽王爺這邊認爲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爲,從手法各方面來看,确确同一個人幹的出來的,我當然沒看得出來,綏化王爺讓我把這個事情給到你看,你看看這個手法和這些數據是否是一緻的。”
他随後就把這個東西給疊加的遞給了她。
皇子的在下面,顔蒼苔立馬看到這一個表格的名字,完全是眼睛眯了一下,好像是一種老天開了眼光的樣子,而且在旁邊在看到另外一個名字的時候有些茫然。
而且突然有些睜大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不大确定這個事情是不是一緻的,這東西完全是好可怕。
可怕到有些讓人觸耳甚至覺得這種東西可能是不真實的東西吧。
他無聲的輕輕松了一口氣,至少通過這女人表現的面部的判斷,在第一時間之内已經很明确很堅定的判斷出來,這個事情跟夫人沒有任何意思的關系。
如果有任何意思的情緒上的波動,無論如何都不會逃得出他這個審判官的眼神的。
但這個事情跟夫人沒有任何一絲關系,一點關聯都沒有,但是這種牽強附會的事情,如果讓别人倒打一耙的話,那麽這種東西就會發生很大的一個悲劇。
“不會吧,這可是三王爺呀,這山王爺的名字啊,這怎麽可能,這可是赫赫有名的三王爺”
封子離似乎直接過濾了他她一個淩亂的一個組織語言結構,當然也會理解對方的一個語言的表達的情況,點點頭那麽就告訴的對方,這個事情就是對方所理解的東西,沒有任何意思的含糊,确确實實就是這樣。
這種情況怎麽回事?今天的事情已經夠熱鬧了,自己殺了一頭豬,但是外面死了一兩個人,一個是皇上的兒子,一個是王爺的兒子。
這兩個人可是天大的事情,同時一天的時間發生了,這個要捅破天了,難怪這個事情偷偷的讓他倆去辦的事情。
如果把這些人直接上報給朝廷,一定會引起朝廷人士的動蕩,人心惶惶。
确确實實這個事情真的很麻煩,顔蒼苔認認真真的去認真的看着這個驗收單,而且看完之後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通過這個驗收單的一個手法和各方面這個内容的一個判斷,現在目前看的話肯定是同一個人幹的,如果不是同一個人幹的話呢,也就是說這個人跟另外一個人是認識的,如果不是認識的話呢,也就在模仿着另外一個人的動作,也就是說要麽這是一個人,要麽是一個人模仿着一個人,但是呢,一定可以判斷出來他們是認識的。”
他現在整體的狀态好了一點,但是依然在靠着的牆壁,整個樣子還是松垮垮的自己。
但是呢,讓整個人精神狀态恢複了一點,因爲畢竟你看了這麽多的血。
而且看到了這麽多的東西,想起這麽痛苦的往事,你要一下子恢複起來的話,那是不可能的,這個又不是武功高手。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不是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因爲刀傷的原因,最後導緻這個失血過多最後死亡的,并不是因爲刀傷導緻了他們死亡,而是流血導緻了她們死亡,你覺得這種東西會不會有這樣的區别,那他們倆的話有什麽樣的一個事情呢?你也知道這樣的死法其實也很正常?”
顔蒼苔直接抽出了這個紙的内容,直接拿到他面前。
“我給你分析一下,你看在這兩個圖圖标裏面看到他們的刀口不大一樣,而且最長的最短的地方不是幾乎都是一樣的嗎?這個力度不是這麽簡單的,說你用毛筆得知識習慣了,你寫一個字的時候再寫另外一個字的時候,其實它的毛筆的風格是一緻的,那麽,如果有人想模仿你的筆記,那麽都隻能揣摩你的毛筆的風格,會無限的接近,這就是一樣的道理。”
他也直接看到了這個事情,而且确确實實這個女人分析的也算是正确的,雖然自己不會用刀。
但是呢,可以看得出來,一個人使用的一個習慣是不會輕而易舉的去改變的,就算你忽略了。
但是還會有很濃厚的一個痕迹在裏面。
他皺着小眉頭。
“但是這裏面的一個位置是一樣的,确确實實不假一模一樣位置,但是呢,如果用手拿着大刀砍過去,是不是也會産生這樣的事情,會不會有一定的難度,那麽可能通過的角度來說比較刁鑽,但是這個傷口地方也算是吸收很長的,正常人打架的時候鬥毆的時候也基本會砍到手臂上這個地方啊,綏化位置一樣的也不能算是一個巧合,但是也有可能是巧合。”
他是沒有用過這些所謂的刀和劍,也不懂得這些的一種技術的成分,但是他可以明白當這個刀和劍刺穿着自己身體的時候,那種感覺是撕心裂肺的。
“對這東西不能這樣理解,而且從這一個文案裏面的描述這個傷口來看的話,而且得推斷出這把刀的一個尺寸,一個厚度來看的話,這東西不像你們所說的,打架的時候直接去推動去看我們打架,打多了也知道動動作是做不出來的,它的動作會橫切一點,但是你看這個傷口完全不是用橫切的感覺,這完全是像剁!”
他正經的看着這個女人,這女人的一個聰明才智,或者說對這方面的專業完全超出了自己想象,自己還真的沒認真的分析過一個刀口是切還是剁。
“那你說他用什麽刀?用剁的不是菜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