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這種東西的話,我真的很尴尬,因爲自己确實很多東西,雖然自己是判判案高手,而且對很多東西完全是了如指掌,但是對于這種面試報告而言,自己真的是看不懂的,确确實實在這方面……
顔蒼苔這時候直接得到一個無比清晰的答案。
“奇怪了,你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還問我這個時候這酒量是怎麽說的,難道你不知道這個東西喝的酒是什麽樣一個情況啊?”
“……”
這個案子去問别人的可能性實在是特别有限的,因爲這個東西沒有一個目标,要是這個沒有一個目标證人,你要去問誰,那麽這種東西很多必須得靠線索一條條的去尋找,那麽現在是有效的,這條線索就來自于兇手身上的一個傷口,通過這個東西才慢慢的順藤摸瓜的,一遍一遍的尋找下去。
那當然,如果不是從這個使者裏面找到這些非常神乎其神的這種判斷,他也不能在兩天時間直接把這個案子調查出來。
這個封子離立馬把這個裏面的内容給到顔蒼苔,雙手拱了一下。
“不然王爺真的就給我們這兩天時間,如果在後天這個時候再逮不住兇手的話,你真的可能要守寡了,這可不是開的玩笑的,那麽請你能不能可憐下你的夫君啊,能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一個建議,我對這些東西真的看不清楚不大明白……”
他也就這樣說了,确實也是對自己的夫人有什麽好隐瞞的,而且似乎已經把對方當成自己的一個愛人了,那麽也不會在這方面有什麽扭扭捏捏的。
顔蒼苔似乎蠻享受着他的對自己的這種恭維,忍不住臉白了一下,當然很堅決的去答出了自己答案。
“好了,那麽很簡單,你去醉香樓裏面再給我提兩壺好酒,再拿幾個燒雞,燒鴨叫什麽雞?豬腿給我,今天晚上我好好的跟你認認真真的分析一下。”
“等你要的東西,我全部給你好好的拿來,你好吃好喝,好好的幫我分析一下”
他跟所有人打過交道,而且沒想到這個女人提出的要求這麽簡單,而且提出這麽有趣的話題。
這确實是自己萬萬沒想到的。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的一個能力的話,這些東西當然是好的了。
而且用這麽點的東西就能解決好這個問題,這自己根本就覺得太幸福了,幸福來臨的太快了。
“夫人,我現在馬上去買,保證讓你吃到全程最好的最香樓的最新鮮的菜品,我現在就去買,如果不好吃的話你直接把我炖了!”
“喂,我告訴你,你給我買幾個啊,我點的東西都會要啊!”
“夫人你放心吧,我不僅給你買這些,我還給你買别的,還有馬打滾,還有很多甜品,那也是最香樓的一絕,今天晚上絕對讓你吃的豐豐盛盛的。”
顔蒼苔直接不帶好笑的,立馬看着就是單,有條有理的說道。
“如果從這裏的一個判斷來看,這上面寫的應該是蠻清楚的,但是從這個刀口這一個半邊卷起來這個情況來做出一個評判的話,那麽很可能這個使者被剁的時候應該可能還會活着,應該不是死的時候才多,這是一個很殘忍的手法!”
天哪,這是什麽意思?這叫活活的剁了一個人!
啊,确确實實是在場裏面這跟殺豬是一模一樣的,這真的是想象不出來,而且這完全是沒死你就把人剁了,這個過程應該享受個多麽痛苦的過程啊,完全都是貓捉老鼠。
顔蒼苔這個受氣定先生好像沒有什麽樣,一個特别害怕的,又抽出了那個另外一個紙條,而且看了這個内容之後,皺着小眉頭啊。
“都有些不太一樣,這些圖片畫的不是很标準,而且你看得不明白,你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呢,這一個傷口應該不會是一條直線的,應該是這樣有一點點的彎曲……”
顔蒼苔愣了一下,一時間也找不到一個很合适的話語,所以話想了一下,似乎找到了一個理由,直接手指了一下,在廚房裏面高高懸空吊起的那頭豬。
“他的傷口應該是那樣的,剛才我都是用刀來剁了出來的。”
他看着這個目光我的天哪,看着這個開膛破肚的,這頭豬忍不住的想直接扶着牆壁嘔吐幾番,這個時候似乎感覺到自己的全身有一種漂浮的感覺,而讓他踩踩着一種漂浮的雲端。
“夫人,難道你是說,那對方兇手已經把他們兩個人也開膛破肚?”
自己說完這句話的話都忍不住的吐着起來,忍不住扶着牆壁,真的想好好的找個人嘔吐一番,但是這個時候又得忍住了,在這個女人面前至少還得表現出一個蓋世英雄該有的樣子。
“應該是的,而且通過這個驗收報告單的話,可以看得出這個兇手确确實實,而且把裏面的給剁碎了,裏裏外外地洗了個幹淨”
他再也無法就忍住了,頭皮一陣陣的發麻,自己腳都有些松軟,而且肚皮都有些發涼,是不是好像有人在剁了自己的肚皮一樣,這個手法真的是太過于兇殘了,誰會在的時候做出這麽兇殘的事情。
這個可是兩個頂級的人物,而且是身份這麽顯赫,誰會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方式對待他們。
難道他們的目标是一緻的,或者說他們的一個身份是一緻的嗎?他們到底要去做什麽?要報複什麽。
他總算明白了這個王爺剛才所說的,正好這個是什麽意思了,以爲這個是一個同一個犯人做的事情,但是這個所謂的正好其實就是他們的行爲手段果然是一緻的。
而這個顔蒼苔完全是一個盡心盡責老師完完全全說出每一句話和這個案子裏面的一個兇手作案的一個說法描繪的詳詳細細完全是天意。
但是他又在琢磨着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跟這兩個養尊處優的人,而且平時也沒什麽太大的出息,出息,對咱的朝廷也沒有什麽樣的影響,完全就是懸賞的王爺那種類型,但是爲什麽會拿他們兩個人去開刀,爲什麽會在這時候做出這麽惡劣的事情出來?
那麽就是說就一定有一種不由言語的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因爲别的原因……
顔蒼苔冷冷的說道。
“還有個地方有些不太一樣,他們的地方選擇的一個開口不太一樣,而且傷口有些不太一樣,雖然都是被拉出來的,但是最後呢,都是用這個白蠟來填平了這個傷口,但是有些情況他們的手法的一個區别在于表哥的很多,而王爺的似乎少一點,那麽這種情況的話呢,好像有一些模仿的痕迹在裏面。”
白油蠟!
他愣了一下,這個東西自己倒也是知道的,但是呢,沒想到這個東西居然會放在哪一部分,自己也沒想到出來會放什麽一個情況。
雖然自己沒辦法去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呢,這些東西明明就應該是自己不懂的範圍,可是還是努力的去猜測一下。
“他們怎麽得到這種東西的油?”
顔蒼苔直接給他一個白眼,對于他目前這個情況下這個樣子的眼神,完全如同看着一個學渣。
“這用什麽種子來練的?這不是這個蠟燭,告訴你滴下來的,剛剛是透明的顔色,以後滴下來的話就變成白色,碎花跟豬油是一樣的,這個東西你千萬不要把這東西搞混了,也它有凝結的作用,怎麽啦?你沒告訴我你喝的酒還沒有完全去醒吧,這個問題你應該不會去問吧?”
蠟燭是白色的,滴下來的凝結而成?
他有些很慚愧,有些欲哭無淚,1萬頭黑馬在自己面前跑來跑去,這還能說些什麽事情呢,對于這個女人自己面前自己完全是一個手下敗将了。
“我沒有,我酒敬醒了,我隻是剛才一下子沒想到……”
沒有吧,自己的智商跑到哪裏去了自己好歹也在衆人面前,你算是才華橫溢的青年才俊,怎麽自己腦袋已經完全變成豬腦殼了,自從見了這個頭豬之後,自己腦袋已經轉不過彎。
“不過呢,我覺得這個東西應該好好的去考慮一下,這些都是别人檢驗出來的,但是我感覺有些不太一樣,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單獨的再去看一下,我就通過我單獨看的時候,我可能對這個東西更有把握一點,我始終覺得這裏面有一點點的痕迹,不是很清楚。”
這個理由也太大膽了吧,而且大膽的包天,雖然自己沒見過這些東西,但是呢,一想到要去看這個檢查這個東西的話,确确實實自己又忍不住的想吐了。
他隻好安慰着自己的媳婦。
是他現在的精氣神完全是不好的,和那個被宰了的豬的氣質是一樣的。
“夫人,你現在不用這麽着急過去,今天早上忙了一個早上,而且我們還是吃了飯再說吧,你放心吧,我們要好好的吃一頓豬肉不是嗎?你今天這一頓肉不是這樣吃的嗎?那豈不是浪費了?”
顔蒼苔的搖搖頭,利落的直接去準備換套衣服。
“不行,這東西我不看得清楚的話,我始終放心不下來,這個事情必須由我親眼去看,萬一這個過程他們給了我們東西,有一點的不認真和不這種嚴謹的話,我們可能會在去尋找線索的時候就會有失判斷,可能會誤導,會浪費很多時間,所以話你現在趕快去,就相隔給我準備了一套豐盛的美食過來,我很快的回來嗯嗯。”
他看着自己的夫人這麽風風火火的出去,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辦法也了解顔蒼苔這個品格。
久久才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