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真的覺得這家人真的是匪夷所思,知道老爺子有時候你會覺得他的一個行爲和一個特征跟這個封子離完全是一樣的,他也來這裏去跪。
“真的,看來家裏面應該換個廚師。”
封子離也從這個盤子裏面拿出了一塊糯米糕,嘗了一下,咬了一下,似乎對這一個糯米糕有一些皺着眉頭。
“不過呢,好像有些味道有些重了不夠甜,好像沒有以前這麽好吃,倒也是可以考慮更換,不過呢,也可以提醒讓他手藝加強一點,倒也是不錯的。”
“對呀,還是以前告老還鄉的那個老廚子,做的味道是最地道的了,口味很細膩,手感很好,而且真的最近段的時間沒找到這麽好的一個廚師,之前還真的不能得換了。”
“父親,我覺得那些理由是完全充分的,而且我覺得你的方法是非常正确的,我覺得這個方法絕對是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顔蒼苔看着他們兩個父子倆在這種奇葩的對話,自己真的很想哭,這些人怎麽會在祖宗牌位面前談的這麽清風雲淡,而且隻有談論這些東西,你不覺得有一種想哭的節奏嗎?
封子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個紅豆糕給吃完了,直接從老爺子那邊拿了一壺酒,而且還解了兩口渴,再從上面再拿了一個桂花糕遞給自己的父親,而且有一種勸解到。
“父親,你的年紀也是這麽大了,您不要再三頭兩天的直接吃這些貢品了好嗎?而且可以叫廚子重新給你做一份那豈不是很好嗎?也沒什麽好浪費的了。”
顔蒼苔默默的擡着頭,而且直覺好像有一種很惬意的眼光去看着這個封子離家裏面的列祖列宗,而且又看着旁邊竟然躺着一左一右的,而且正在樂此不疲,吃得香噴噴的,這也對父子而言,這種感覺真的讓人覺得不知道該幹嘛,而且特别在此情此景。
那麽有一句話來形容,也就是說他們家裏的每個人都是如此的深高莫測,每個人的性格都是如此的鮮明而又具有特點。
老爺子有動非常深高莫測的,很非常舒服的直接咬着這些豆花糕,一邊吃一邊在問。
“要不是你母親跟我甩臉,我不讓我去吃這個晚飯,難道還得讓我去怎麽做?我都不能說我在旁邊的街邊路上,拿了你們這個豬頭耽誤了時間嗎?唉呀,這個事情怎麽說呢,不說了,不過呢,你們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直接明着說就行了。”
封子離立馬放下這個酒壺,而且用這種拍着馬屁的眼光去看着自己的父親,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父親有個事情還得真的是麻煩你,你有沒有這樣個辦法,直接讓皇上直接把所有的一些皇子宗親,隻要是有血緣關系的,直接全部的今天晚上帶到皇宮裏面去,讓他們在皇宮裏面住一個晚上,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再讓他們出來,這樣能不能做得到?”
顔蒼苔心裏都一亮了起來,這确實是個很好的辦法,這個辦法實在太好了,你不可能把别人鑽到牢裏面去啊,也不可能裝到任何一個地方,這畢竟他們是一個有身份的一個皇子啊,王爺,那麽如果是直接帶到皇宮裏面去,用什麽樣的某的目的,那豈不是這樣更好嗎?
而老爺子在吃着這些桂花糕的時候,一邊吃一邊搖搖頭直接就否定了,但是又沒有給口令,反正是一語雙關。
“這個難度系數很大,而且你也知道這個是個平常日子,裏面沒有任何一個提前通知,也沒什麽過年過節的樣子,怎麽好好的就把人全部請到宮裏面來了,皇上也會有質疑的嘛,這些書很難很麻煩。”
顔蒼苔捧在手裏的桂花糕顫動了一下,如果這個事情連老爺子都覺得不可能的話。
那麽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一個問題了,那麽這個事情上就肯定是别人也做不到了,像老爺子這麽德高望重的都做不了,王爺也肯定是做不了。
老爺子,但是呢,又悠悠的咬了一口,細細的嚼了幾下,好像又漏了一些口風。
“世上本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有些事情呢,也不是不可以,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話說得有些含糊不清了喲,而且這句話說的有些潛台詞了,那麽這是說但凡有那麽一點點的機會,還是有的可能性的。
沒等顔蒼苔開口的時候封子離直接哭笑不得,好像直接把顔蒼苔手裏面的盤子端過來直接非常恭恭敬敬的遞給自己的父親。
“父親,你看這一份也歸你了,而且你就能不能幫幫我們這個忙,這個忙真的很重要,這個不是我們鬧着玩的,即便這東西是關照人命不得已而爲之才能做這個事情啊。”
老爺子抱着這些的原片高點不放手,好像對于這個事情來說有一些搖搖頭,但是口風依然很緊。
“人命關天的事情,這個事情讓你去跟老天爺去聊天不好嗎?讓老天爺能不能幫你去做的事情啊,這個事情這麽大我能打得過老天爺嗎?”
顔蒼苔完全是兩眼的黑線的,這個叫什麽樣的話,什麽叫做大步,老天爺你這句話在這胡攪蠻纏好不好這個東西,你簡直是不幫也就算了,你到底幫還是不幫?你總得給個痛快話吧。
當然對于封子離而言,早就已經習慣了父親這些,聽到這句話,那麽隻能把這個盤子放到父親的身邊,非常認命,好像隻能常常歎了一口氣。
“父親您說吧,祖宗都在上面的呢,我們都不能去撒謊,也不能做出任何一個謊言,對吧,您想要什麽事情您就當着我們的列主列中說吧,你就直接說就行了,我能但凡能做得到的話,我都會一定會做得到。”
老爺子才把這個盤子給放下,而且直接不由自主的用衣袖來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但是采用一種很關切的很慈祥的眼光去看着顔蒼苔,而且又看看自己的寶貝親生兒子,有一種非常重要的一種交代的語言。
“其實呢,這個事情當着業主的眼中的面也說的明明白白,你們兩個呢,也是八擡大轎娶進來了,也算是明媒正娶的個,結了婚那麽你們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一個人可能真的說不上話了,不過呢。”
顔蒼苔算是聽得明明白白了,也就說這個事情,也許不是封子離說的清楚的,也許他沒有個決定權,那麽決定權可能在自己手上,那肯定是兩個人共同決定的,所以話毫不猶豫的很痛快的就直接回答。
“放心吧,老爺子,你說什麽事情都可以,隻要我能辦得到的事情,我一定會幫你辦好了,您就直接說吧。”
老爺子眯起了狐狸般的眼睛,而且用種非常慈祥的語言對着他們兩個說,而且早就已經想到了某個事情,終于掉入到我的陷阱裏面來了。
“其實呢,我也不要你們做些什麽事情,我隻是想要看看我的一些夢寐以求的東西。”
封子離好像引領的好像感覺到某種不确定的或者一種不安全的這種事情,老爺子說的話永遠是留着一個半截,但是呢,自己還沒來得及細細的就想到底老爺子有什麽樣的一個東西一定是夢寐以求的。
沒等自己去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顔蒼苔已經搶先拍闆決定。
“老爺子您放心,這個家我也能說的上話,隻要您說得到,我就能做得到。”
“呵呵呵,我要孫子。”
他要孫子這個事情怎麽像如同情空霹靂一樣呆了下來,這個事情就這麽簡單嗎?但是好像又極其超級複雜,他們兩個人至今沒有用洞房也。
封子離兩眼一黑,真的是萬萬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會算計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原來家裏面一直缺少男丁,所以話這一個男丁對于老爺子來說是心心念念的盼星星盼月亮的早早就盯上了自己。
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會提出這樣的事情出來,而且這事情是不是有些尴尬呀?
顔蒼苔有些愣一下。
沒确定這個意思,但是轉頭一想這個孫子的問題,那豈不是就是要跟封子離去生個孩子嗎?
他們兩個人好像都沒有去,洞房花燭夜就什麽時候給伸出這個孫子來,也就是說那麽要答應這個事情,她們兩個人盡快遲早的花房侗族夜了。
顔蒼苔雖然是花木蘭似的弄女中豪傑,但是對男女之間那種感情自己還是很羞澀,不大明白,所以話恨不得直接鑽到這個地縫裏面去。
但是顔蒼苔也是足夠的,坦坦蕩蕩自己所說的事情,做的事情該幹嘛就幹嘛,也不會有任何事猶豫向老爺子提出這樣問題出來。
如果能解救一幹人等那麽自己也願意去這樣做,更何況難道不是跟封子離去做的事情嗎?難道不是他們人生之中一個必要經曆過?
更何況自己作爲一個妻子。
顔蒼苔硬着頭皮直接點頭答應。
“老爺子,你的條件我真答應了。”
老爺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個狐狸終于笑了,這才是自己所要的一個答案,那不是我來求你們的,是你們直接掉到我的陷阱裏面來的。
而在這個兩人的一對一答,完全愣住的是4五六他萬萬沒想到,顔蒼苔願意跟自己生一個孩子,那麽其實就意味着他們是不是應該發生某種的一種事情才行。
莫名其妙的心裏樂滋滋的,心裏真的有一些期盼,有一些盼望,願意真的跟這個女人一起生個孩子。
而這個老爺子就毫不猶豫的直接站了起來,樂呵呵地笑着。
“好了,事不宜遲,我進宮了,你們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