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個人出了老爺子的家。
封子離跟着顔蒼苔的目光,真的有些很複雜的情緒,有一種貓抓心口撓癢癢的情緒,這時候還是一個人回去安安靜靜的可能會好一點,因爲剛才回答老爺子的問題,帶着一種很暧昧的情緒。
他騎着馬很溫跟着顔蒼苔說。
“我現在去被發現屍體的地方去看看,重新看看現場的一個情況如何以後再有更明确的信息,這樣你先回家休息一下,我回來再跟你講。”
顔蒼苔似乎好像答應老爺子的話好像忘得一幹二淨了,不是說好今天晚上要洞房花燭夜的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積極的回答。
“他們是在哪個地方發現的?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看一下,現在你一個人去我也不大方便,我們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可能一起去共同讨論。”
看到顔蒼苔一副向往的模樣,他内心定了一下,好像也不忍心的去欺騙。
“表哥是在校外的一個河邊發現的,而王爺是在自己宅院的一個後花園裏面發現的,卷宗裏面都說一大早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想想可能都是在當時打着盹才發現這個事情的,所以話呢,一定要到現場去看一下,也許可能會留下一些線索出來。”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禁的看着宅子的門口有些擔心,因爲自己不能不考慮的太多,如果這個兇手一定要增加針對王氏宗親下狠手的話,那麽也意味着自己的家族其實也在這個考慮納入範圍之内的。
顔蒼苔皺着小眉頭。
“其實很奇怪,這個兇手爲什麽要這樣做,爲什麽會扔到自己的家裏面,而且又扔到這個小花園裏面,好像有些沒有太多聯系,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爲了表明什麽樣的一個企圖?”
他也搖了一下頭,對這種東西來說自己也是一籌莫展,至少到目前爲止也沒有這個線索能證明某種信息的内容。
“方面也沒注意去看這個卷宗的内容,但是呢,已經上報來說,當時有人在洗衣服河邊淘菜的時候,就直接發現了這一具屍體,而且吓得人都慌了神,所以話也沒見過另外一個人,這個事情的話當時大家都看到是這樣的,兩個人什麽都不敢去,說的這麽多,直接把這個卷子往箱子裏面放了最底層,說如果沒有當時爬出來給看的話,這個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的,而且這個案子壓得越久,那麽爆發出來的威力的越大。”
她看着他的分析,毫不猶豫的直接說:“不行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們兩個人一起商量。”
他有時也無奈,因爲他需要自己好好的靜靜的去思考這個問題,而且也不想讓這個女人再去冒險,特别是想到今天晚上可能會發生很多一項風險計劃,忍不住的苦笑的搖搖頭直接拒絕了。
“不行,今天晚上不太方便,你不要去,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會把這事情盡快的去處理完的,很快的回來,你在家裏面等待着我,知道嗎?”
顔蒼苔愣了一下,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想法,我說不确定他到底有什麽樣的進步的行動。
“我爲什麽不能去?難道你有什麽樣一些事情隐瞞着我的呀?”
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确實也是她連女人不該去的風花雪月樓都去了,而且非常的習慣,那麽現在有什麽地方不适合她去的嗎?
好像想想也沒有了吧,這個女人上天入地的哪些地方不敢闖?
他還是有些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非常溫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想讓對方太過于勞累了,搖搖頭。
“這個案子是王爺親手要求我去辦理的,所以話你隻能做的事情就是幫我檢查驗證實體這一塊的事情得麻煩你,别的事情得我去親自親爲的去做,要不然王爺這邊怪罪下來又說我用了他的人,到時候又說我在這方面偷懶,又不務正業了。”
顔蒼苔根本就沒有任何一次妥協,直接跨馬而上。
“封子離我是一個很标準的朝廷委派過來的普快,我又不是專門院長,什麽屍體的,這些事情應該由我去做,而且專門抓朝廷要犯的事情也是由我去做,你不過是審案子,按照正常來說是我抓到了犯人再丢給你審判,這個才是符合流程的,你怎麽這個時候要本末倒置了。”
顔蒼苔說的一點都沒有任何意思妥協,而且毫不客氣的把封子離從頭到腳的看一遍。
“這個事情怎麽得了,如果那些公子是殺手的話,誰知道呢,而那些殺手居然連殺這麽多人,一定是很厲害,武功高手,我很擔心這些人的功夫了,得别說你拿不住他們了,那麽就算你把别人拿得住,你确定嗎?綏化還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在過程中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
封子離苦笑了,這個女孩子這麽想跟着自己來,而且毫不猶豫的直接貶損了自己的手腳功夫可能不夠厲害,說不定按照意思來說自己可能會被這個兇手給殺了,也很有可能。
自己用盡了所有的地理,但是那種笑容還是忍不住的想笑了起來。
霎那間有些想起老爺子問過的,是否真心真意的要跟自己生孩子,差點的就把之前的判斷給推翻掉了,不過眼下這個情況先把這些辦案爲好,而這個女人的事情她爲什麽要嫁給自己這頗爲神秘的東西,以後再慢慢去想吧。
自己莫名其妙的那種很慌亂的心情在此時此刻得到平靜下來,也許很多東西是自己的猜想,也許這個女人不知不覺的已經有那麽一點點可愛,而不是那麽的一個男人婆了。
到底這個表哥和王爺的可疑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如果要近點的話,直接去小河邊去查那個線索,這個也覺得也沒什麽不妥,所以話就直接兩個人直接到達那戶人家的門口。
顔蒼苔在封子離之前直接下了馬,而且直接攔住了他,看到這個門口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師傅很擔心這個時候可能會這個兇手突然沖出來會傷害到封子離。
封子離下來的以後,似乎覺得這個女人怎麽處處的很擔心自己被别人滅了口一樣,感覺怎麽這麽害怕,好像要做寡婦一樣。
顔蒼苔認認真真的去看了這個門口,而且認真的去搜索的裏面的内容,顔蒼苔的态度非常認真。
“發現過這裏面有什麽東西沒有?有什麽意外沒有?”
封子離很認真的去看了這個大門,但是似乎沒發現什麽樣的東西,似乎幹幹淨淨的,不由自主的問了顔蒼苔。
顔蒼苔點點頭,很頗爲自信的說。
“太幹淨,确實沒有任何意思的線索在這裏。”
封子離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所謂說的一個線索就是太幹淨了,那等于根本就沒說任何一句話,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什麽都沒有說。
然而顔蒼苔一會說了一句話,而且說的很直接,說的頗有道理。
“就是因爲太幹淨了,反而才覺得很奇怪,如果什麽都沒有的話,那麽才覺得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你想想看這邊對一個灰塵,土泥很厚,爲什麽别人家的門口或多或少的都留有一些腳步的痕迹,肯定是有的從那邊走到這邊,一點痕迹沒有,基本是不可能那麽連這個房門口一個腳不硬都沒有,似乎好像被别人故意的打掃幹幹淨淨的,或者說刻意的不允許任何一個東西留下來,難道你不覺得這樣東西就覺得很奇怪嗎?越是刻意的東西越是有原因。”
封子離也愣了一下,而且四周也看一下,似乎對這個問題既點頭又搖頭。
“那麽這也很正常,因爲畢竟這裏曾經死過一個人,希望那别人要把這些打掃得幹幹淨淨的,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不是曾經說過嗎?這裏是一個腦袋不正常的女人在這裏住着的嗎?你覺得一個瘋子會做這些正常人該做的事情嗎?這是不可能的,一定是這個人要麽是不瘋,要麽是有人已經提前打掃過了。”
封子離還是搖頭,覺得這個猜測的範疇太大了。
“這東西有可能,但是你别忘了,街坊鄰居相互搭一把手的可能也會有,那是幫助來打掃,也是肯定也會有這樣的計劃,不排除也是街坊鄰居所做的事情呢,而且有時候村子越小人情味也是越重的相互幫忙,這也算是理所當然的人之常情。”
顔蒼苔沒有再說,上門輕輕敲了一下房門口,但是那個門沒有鎖,是虛掩着的,已經是很小心的,去敲了兩下,但是就直接把門給敲開了。
咯吱一聲足以擾亂到這個巴掌大小的裏面的人,那麽似乎好像裏面沒有人住,也有山所幸的,就輕輕的把這個門給推開了。
剛打開看到裏面的樣子的時候,差點吓了一大跳,原來在這個黃泥砌成的矮牆下面,有一顆桂花樹,下面種着很多花,但是最重要是旁邊作者的一個瑟瑟發抖的一個女子,好像很無助很害怕的看着。
而這個女人似乎在那個位置已經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爲樹葉掉到她的身上,花也掉到她的身上,她基本上沒有去動,還保持着那個狀态。
難道這一個女姑娘就是因爲看到表哥那一句屍體而吓傻了嗎?所以現在發抖在這裏嗎?
封子離也走了過來,似乎和顔蒼苔同時發現了,在牆角下那個害怕的發抖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似乎已經有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