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離昨晚上一夜未眠,而且馬上又要去做事情,對于這三天的個假期很快就結束了。
顔蒼苔剛剛離去,封子離剛剛躺下來,管家這邊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少爺,京都那邊來人了!”
封子離才剛剛躺下一會兒,而且馬上要準備去大理寺的,應該整個案件是直接在大理寺才處理才對呀,怎麽這麽一大清早的就跑到自己家裏面來找人呢?
他直接揉了一下眼睛,昨天晚上折騰了一番力氣,确實讓自己所有力氣都耗盡了,精氣神,完全是處于崩潰狀态,隻能懶懶的爬了起來,索性隻好翻了一下身,無力的看着管家。
“對方說了什麽事情了嗎?”
管家急急忙忙地說:“說是王爺不在府上,已經到宮裏面去了,而且剛好有很大的人命案,所以請大人您這邊過去看看,沒有辦法做出一個判斷。”
封子離愣了一下,而且看着窗外的的天空天色還才處于一個黎明的狀态。
這一會兒所有人都沒有開始辦公了,那麽昨天晚上被自家老爺子全部換到宮裏面去了,那些王爺們也沒得放的出來,那麽王爺自然也沒有在府上,所以說這一個案件這一個處理的話,自然而然的就會交到自己的頭上來。
但是要說這個大人有什麽事情不能自己去确定了嗎?難道是有些過去的舊案沒有審查清楚的嗎?
封子離打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哈欠,生了一個長長懶腰,那還有什麽辦法,隻能認命的爬了起來,因爲事情太過于緊張,要不然别人也不會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敲了自己的門。
“你跟對方說一下,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的,少爺,我知道了。”
封子離穿着衣服下來,一邊打着哈欠,一邊穿着衣服服務,一邊非常嚴肅地吩咐道。
“還有管家,你這邊去跟廚房那邊打聲招呼,昨天夫人吃了一些東西得了胃痛,那麽今天一定要給夫人做出又熱又軟的小米粥,要熬得非常的濃湯,不冷不熱,非常舒服,隻要夫人皺一下眉頭,那麽這些廚子就直接到賬房領了工錢直接打包走人了。”
封子離一邊穿着衣服,一邊慵懶的說道:“如果做不到像宮裏面那種,辭退走人。”
管家真的是在這裏已經負責了大半輩子了,從來沒聽過少年如此的豐富多了,而且聽的内容居然會要求這麽高,但是單單就聽到少爺說出這句話,以爲自己會錯意了,或者是撒撒嬌。
但是呢,少爺說出那些話,原來對夫人是格外的關注的。
原來自己真的是理解錯了嗎?
因爲之前自己這兩天都不在府上,而且但是府裏面已經傳遍了,說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夫人和少爺是分床而睡的,而且夫人還用過的臉盆被少爺萬分叮囑重新好好的去洗。
最重要是他們兩個人基本上不是一起同寝共食,都足以證明這個少爺根本就不喜歡夫人呢。
如果喜歡的話,爲什麽夫人是極不讨少女的歡心呢,而且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尋房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那些丫鬟們從小心生暗戀着封子離,那麽看到少爺不喜歡夫人的話,那麽她們就開始蠢蠢欲動的開始爲難夫人了,想取而代之。
但是看目前這個情況來看的話,并不是大家所理解的,少爺不喜歡夫人。
而是少爺非常喜歡夫人!
管家臉笑的有些僵硬:“大人您說要做得和宮裏一模一樣的小米粥,這是跟老奴在說笑嗎?”
封子離轉過頭來,用一種很嚴肅的看着管家:“你覺得我在跟你開這個玩笑嗎?”
封子離的聲音依然帶着一種平靜和一種慵懶,眉毛如故,但是呢,會讓人感覺到無形的一種壓力在裏面,管家背後匆匆的涼涼起了一道涼風。
朝夕相伴這麽多年,早就發現少爺不再是當年那個溫文如玉的一個少年了。
這個少年何時何地已經變成一個非常成熟的少爺,而且對做事情行事果斷铿锵有力。
管家連忙的點點頭:“是,少爺我一定會把這個事情嚴懲!”
四五六點點頭,一如既往的溫和:“辛苦,喬叔。”
“應該的,應該的。”
封子離洗漱完畢直接在大廳裏面進京都來的官員回到房間的顔蒼苔已經列完件了,而且正發現這個封子離根本就沒有在房間裏面。
顔蒼苔眉頭皺的很緊,問這些丫頭們:“你們怎麽回事?你們今天這些人跑到我的房間裏面拿着這一堆的衣服出去幹什麽?我這晚上就是胃疼了一個晚上而已,怎麽好像要你們來伺候我了,我好手好腳的我可以做。”
封子離自然知道這個是怎麽回事,隻要自己下達了命令,提高了顔蒼苔在這個府裏地位,那些丫頭們自然而然的就把顔蒼苔捧上天。
回來的封子離正好遇到這一幕,看到這些情況隻能笑了一下。
“夫人,你不要這麽在意伺候你是她們分内的事情,你習慣就好了,而且呢,我這邊事情剛好有些事情要你幫忙一下。”
顔蒼苔擡頭愣了一下:“你的意思說現在又有一個新的案子出來了嗎?是不是又是一條人命案?”
真的,這段時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的隻是人是用多事之秋來形容。
而且在這個帝都這個地盤上,可是天子腳下怎麽人這麽大膽的妄爲。
封子離苦笑:“沒有新的案子,隻是那天那個案子隻是那天挨解剖的人不是姓封的。”
顔蒼苔片刻之後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措手不及。
“什麽又有一個人被解剖了?”
“對,剛剛得到的消息是茶莊的另外個兄弟,而且直接在他們家的茶莊門口被發現的,今天早上就直接報到大理寺去了。”
顔蒼苔完全弄了,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剛剛尋找到的那一點點的線索,居然就在這個時候中斷的,而且被殺了這個人居然還是茶莊的人。
“你是說,就是那嫁給了江南的那一個人嗎?”
封子離的嘴角,苦澀的笑容又多加了一分:“是的,而且等昨天晚上奴婢要去告訴夫人的時候,已經發現對方已經在死去了。”
顔蒼苔完全是吓得眼睛珠都瞪了出來:“你是說夫人也死了嗎?不是說還好好的嗎?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封子離輕輕的點點頭,苦笑之中帶着一種濃濃的疲倦,畢竟昨天晚上基本是一夜未休。
“我現在必須得趕快趕過去那邊等着,我去交這個審核。”
“好,封子離,我現在跟你一起去。”
也許爲了生意上的方便,茶中在這鬧市裏面開了幾處,昨天剛好是下了雨。
一些所謂的痕迹還沒有來得及打掃,等他們兩個人進到去的時候,屍體已經轉移到大堂裏面來,衙門的普快門已經在那裏守候。
衙門普快看到封子離來的時候,而且看到對方穿着四品官衣,立馬上前行了一個大禮。
“卑職,見過封子離大人。”
“辛苦各位。”
衙門普快看着封子離旁邊還是有一位穿着紅衣進女的年輕女子,腰間正配着一柄長劍,如花木蘭一般。
顔蒼苔立馬從腰間裏面抽出一個牌匾,遞給衙門捕快。
而顔蒼苔其實在這些衙門普快裏面早就有很多的傳言了,而且猛然的記起那些傳言,連忙上前行禮:“顔捕頭。”
“免禮了,現在不要動,我要問一些情況。”
衙門捕快直接把對方的腳給收了回來,而且不知道原因。
顔蒼苔皺着眉頭看了一下4周的這個情況,昨天晚上下了雨,現在目前這個地面上還保持着原有的痕迹。
“昨天晚上這個雨是什麽時候停止的?有沒有人當時已經過來過一趟,有沒有人在這裏打掃過?你們來之前誰還來過?”
衙門捕快愣了一下:“雨什麽時候停止的?小的不知道,我們也是剛剛才來這裏不久,目前沒有人來,除了你們兩個人之外。”
封子離看了一下痕迹,很快的回答:“應該在黎明前夕停止。”
昨天晚上顔蒼苔肚子胃痛,睡得很沉,根本就不了解外面是否下雨一夜,基本上是在病痛折騰過的,加上塑料給自己揉了肚子讓自己睡覺更加舒服了。
所以話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情自己也是一無所知。
而封子離昨天晚上基本上一夜未睡,不停的幫着女人留着肚子,外面的雨聲滴滴嗒嗒的,自己甚至還擔心雨聲可能會吵醒這個女人。
所以話對外面下雨的聲音格外的敏感。
當然這一切顔蒼苔并不知道,但是得到這個答案之後皺着眉頭。
“所以說這一具屍體發現的時候已經就在這裏停止了對嗎?是不是有人直接找你們來報案的?”
衙門捕快似乎覺得剛才沒回答那個問題丢了一臉,格外認真的去做了一個手上的比劃。
“是的,應該在這一片,而且很快的被發現出來。”
顔蒼苔聽到這句話望着封子離,很肯定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通過這個雨水的一個痕迹來判斷,很有可能這個使者應該是雨停之後才被轉移過來的,而且通過這樣的情況也就分析了出來,也是在下雨時行得兇。”
衙門捕快一臉崇拜地看着顔蒼苔。
“奴婢也是這樣認爲的,隻有下雨停了之後才能把人轉移過來,而且身上确實沒看到一個雨水的痕迹。”
“你們怎麽判斷出來的呢?”
“我們隻是聽到顔捕頭這樣分析,我們隻是感覺到這樣一個可能,請顔捕頭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