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蒼苔和衙門捕頭一直在讨論這個劇情,好像感覺到很開心很歡樂的樣子。
封子離在旁邊幹咳嗽着,直接截斷了他們的對話:“行了,你們現在好好的先下去吧,直接回去交差就可以了,這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去處理!”
衙門捕頭開心的不得了,連上顔蒼苔打個招呼:“謝謝大人不,我們不辛苦大人才辛苦,要不然我們的心回去了。”
衙門捕頭向顔蒼苔揮揮手,就直接很快的沖出了院子外封子離,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用一雙丹鳳眼看着眼前這個女人。
“好像他很喜歡和你交談,你也很喜歡跟他一起聊天,你喜歡他嗎?”
顔蒼苔看着離去的背影,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滿臉血色,這是直接而然的一種歡喜:“我跟他很投緣,很聊得來,我喜歡。”
不用顔蒼苔去說這句話,封子離已經看得出來,這女人對這個衙門捕頭的歡喜,但是呢,這個問題抛出來之後,而且得到這個樣的回答還是忍不住的膩了一下。
封子離臉色不大好看暗沉了幾分,而且非常不客氣的看着離去的背影。
“我沒到,看得出來你喜歡他什麽?”
顔蒼苔毫無掩飾的,直接開心的點頭,很愉悅的說:“聰明、機智、本份,我認爲他如果在混得一兩年之後,一定是一個很好的衙門捕頭!”
僅僅是喜歡他作爲衙門捕頭嗎?
封子離不由自主的就開心的立起嘴笑了起來,原來自己還真的是傻乎乎的,莫名其妙的吃了這個非主,原來女人喜歡的不過是欣賞了對方的一個資質而已,也覺得這個人是可塑之才而已,并非男女之情。
所以他也樂乎乎的點點頭,認同了女人的看法。
“噢,确實是朝廷的可塑之才好好的混,加以時日混出頭來。”
當然顔蒼苔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的一個說辭,所有的目光就聚集在裏面的一個辦案的事情。
顔蒼苔直接走到空無一人的院子裏面,直接打開那個屍體的。不來認真的看一眼,而且發現這個地方完全的事情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是一緻的。
“這個跟兇手動手的手法是一樣的,開膛破肚以後放掉一模一樣的手法。”
封子離對這一個茶莊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一個好的印象,隻是記憶中曾經見過這一位公子,但是呢,看到家裏面裝修的精美漫不經心的去回答。
“蒼苔,這邊事情交給你來去處理,我這邊跟幾個人再問問情況。”
“好,你去吧,我大概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可以診斷出來。”
封子離進了房子的大院裏面才發現,來在這裏沒有人,居然是整個院子的大堂裏面整整齊齊的男女,都一起站在一起,中間站着的是一個60歲左右的管家。
看來他們等待自己已經有些時間了,就等待自己到來以後吩咐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管家找到封子離進來,連忙的直接拜見到。
“封子離大人,小人管家叩見大人!”
封子離看在這個大院裏面聚集,大概有三四十個人皺着眉頭:“免禮了,你們都站在這裏是等候什麽嗎?”
劉管家随手點頭,帶着一種驚慌失措的樣子去看着封子離。
“這是衙門口頭告訴我們,必須要在這裏等候大人來問話,讓我們不能離開這裏,要不然就很容易的銷毀證據,這不我們一直在等待着大人,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的。”
封子離微微一笑,想來也應該知道是那一個洋人捕頭吩咐的,看來顔蒼苔認識的人應該還是不錯,也明白應該該幹些什麽事情。
“多謝劉管家配合去調查完這個事情。”
劉管家緊張的驚慌失措地擺擺手,好像對于這份客氣有些承受不住。
“大人言重了,其實我們家老爺是生意人,在這裏已經做生意接近有40年的時間了,京城裏面開了茶莊,戶不下5家,我們家老爺真的是非常慈善,一個人和鄰裏相處的特别的好,慈眉善目,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麽樣的仇家,你想想看居然在這個時候攤上了這樣種事情,大人無論如何你要爲我們家的老爺做主啊,千萬不要讓兇手逍遙法外呀,給我們讨個公道呀!”
“一定會的。”
封子離點點頭,很認真的去掃了一圈,在這裏的嘉賓,奴婢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好像對目前所發生的事情很惶恐。
他和顔悅色的去問劉管家,似乎就在一個很簡單的聊天,并不會是說多特别多的一些内容。
“昨天晚上你們在睡覺的時候,整個晚上是否聽到家裏面有沒有一些别的動靜,或者說和你平常所沒有發現的一種異常?”
他的話剛剛說完,劉管家愁眉苦臉一個勁的搖搖頭,好像是這個事情怎麽都接受不了的事實。
“封子離大人,剛才我已經每個奴婢都認認真真的一個一個的去問了一遍,但是誰也不知道,也什麽時候會出現在我們家門口,也就是說大家根本就不知道老爺什麽會什麽時候回來,而且門口什麽時候放下來,一點動靜都沒有察覺到。”
封子離點點頭,對于他們這樣的一個事情表示理解,确實是這樣,如果真的是兇手友誼而來,你怎麽樣都無法去推脫的了的。
“那麽告訴我,你們家老爺昨天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出去時候有什麽樣一個特殊的交代和吩咐嗎?”
老管家懊悔的歎了一口氣,一臉的挫敗感。
“回封子離大人老爺出去,并不是昨天出去的,是前天就已經出去了,出門之前據說是要在談生意,跟生意場上的朋友去談一筆大的生意,所以晚上就不回來了,我們都以爲老爺的事情很忙,我們做下人的也沒敢去問候一聲,當然也沒注意到,因爲平常老人有時候也會偶爾不在家裏面也是屬于平常的。”
“那麽你們家老爺說他去哪裏去跟朋友談生意嗎?”
老管家搖搖頭:“老袁這些事情一般不會跟我們說的,我所以我們沒辦法去知道。”
封子離揚了一下頭,而且很和氣的看着老管家,似乎漫不經心的問。
“老管家,這個就是你的工作上的失職了,爺雖然不會跟你說他要去哪裏,但是作爲管家和貼身的管家而言,你總應該照老爺的一個去向吧?”
這個問題其實問的很實際,作爲管家他有一個職責,也就是關心和照顧姥爺的一個安全和一個生活,那麽應該正常來說會對老爺子行程會有了解的。
老管家一吃驚全身的大肚子,但是始終還沒有去說出任何一個肯定的話,真的覺得很詫異。
“回封子離大人,老盧真的不知道啊,老袁他不會告訴我們,有時候也成爲一個習慣,也不可能事事都知道老爺的事情了。”
封子離在看了一衆人之後,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好像對這個問題有所了解。
“這樣吧,既然你們知道的事情基本上都差不多了,明天之前呢,我必須要把這個事情給結案,我今天呢,怎麽樣把這個人放給帶回去的意思,那麽如果老管家不想說出這個事情的話,那麽就沒有辦法,你就首先作爲唯一跟姥爺最熟悉的人,先跟我回到大理士去問話吧,我順便去把那個差先交了。”
封子離漫不經心的去說出這句話好像,不過這是爲了交易更差而已,但是語言中卻帶着一種濃濃的一種警告。
這個事情是自然而然的,因爲你可以考慮到,不管你現在這個情況是怎麽樣。
但是你一直隐瞞而不說不給我提供任何一個實際的情況,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可能永遠判斷的出來,這個老管家在隐瞞着事實。
老管家吓了一跳,戰戰兢兢的,這個時候真的有被送到衙門去問話的話,那麽自己豈不是偷了一層皮,咬咬牙關狠心的就說的。
“大人您不要着急,我剛才又突然想起來,雖然老爺沒有跟我們講過他要去哪個地方,但是我不敢欺瞞大人,我知道姥爺可能會去幾個地方,而且很有可能去一個地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很有可能。”
老管家那個樣子滿臉通紅,好像沒有辦法去把那下面的計劃給說出來,一樣就說出去會影響到老爺的一個名譽的問題,而且當着這麽多的奴婢的面前。
當然封子離看着老管家這樣的一種欲言又止的樣子,隐約的猜出了,沒有,等老管家開口的時候,顔蒼苔這邊就走進了大院子裏。
顔蒼苔大咧咧的毫不猶豫地說道:“這個事情很好猜,不過就是醉香閣那些煙花柳巷的地方,這個有什麽好難猜的,肯定就是那個地方了,那個地方也是做生意的地方,而你們家的夫人也不是在那個地方裏面混的出來了嗎?”
顔蒼苔毫不猶豫的就把這個事情大白于天下,本來對于家裏面來說是算是一個很隐晦的事情,畢竟夫人的出生是一個不好地方。
老管家臉紅了起來,而且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該反駁些什麽,确确實實和顔蒼苔所說的是符合的。
而正在一旁站着的丫頭和奴婢嘉賓們就開始竊竊私語了,因爲這個事情他們确确實實不知道,而且這麽大的一個消息,沒想到老爺子的夫人居然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封子離咳嗽一聲這些,奴婢們又立馬低下頭來。
老管家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顔蒼苔,不知道對方是何種身份:“請問大俠是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