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他這個明顯異常的态度是怎麽回事?
明明對他這個堂堂的臧彤仙君都沒那種感覺。
然而裘衣卻坦然搖頭:“回禀仙君,并未。”
“……”
裘衣的回答,讓臧彤仙君感覺到了事情的不正常。
他并不認爲裘衣在謊。
可是他這樣的回答,實在難以服人不去聯想。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應答并不算解釋,裘衣想了想便恭敬道:“關于此事,請恕仙暫時不能言明!若因此惹得兩位不快,仙願意接受任何處置!”
其實也不是不能言明,而是不能當着大饒面言明。
這是大人自己這一世的命,與之相悖,必将遭受道重懲。
“……”
臧彤仙君有一種猜測,他的請罪并非是對自己,而是對纓顔的。
眼前的情況,明顯是自己的地位比纓顔要高,這個人卻更加敬畏纓顔。
這種情況,倒是很像——
“!!!!”
想到某種可能,臧彤仙君倏然臉色一變,微眯着眼睛盯着裘衣,仿佛想要在他的身上盯出洞來。
怎麽可能?!
此時他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眸中湧動着的是足以席卷地的驚濤駭浪。袖中的手也倏然緊握,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暫且壓下他此時的震驚。
爲了掩飾内心的情緒,他猛然閉上眼睛。
虧得纓顔并沒有盯着他看,要不然肯定會發現他的表情不對勁。
臧彤仙君閉眼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平穩了情緒,然後卻是對纓顔道:“纓顔,你立即回到茈碧身邊去!暗中告訴她,言古才是那個居心不良之人。若她想到了什麽細節,讓她知會于你。至于裘衣,待本君好好審訊之後,自會向他們傳達真相。”
纓顔一愣,卻是有些遲疑:“可是主人,這個裘衣——”
一看就不好應付的樣子啊!
雖然沒有看出這個人會耍什麽手段,可既然隻有自己鎮得住他,自己留下來不是更好?
“怎麽?此人不過高看了你幾眼,你便忘了自己姓氏名誰不成?!”
臧彤仙君卻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眼中的冷怒顯而易見。
“纓顔不敢!”
纓顔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再一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纓顔知錯,請主人責罰!”
他不過是——
“本君倒是沒看出你哪裏不敢!”
臧彤仙君強勢地冷哼一聲,随即卻又道,“本君現在懶得跟你計較,回到庭再跟你一并清算!現在,執行命令!”
“纓顔遵命!”
于是,纓顔還是認命地直接化身離開。
臧彤仙君便看到,在纓顔離開之時,裘衣那緊繃的身體明顯都放松了很多。
“……”
臧彤仙君又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好了!纓顔已經離開,你也可以實話實了吧?你,究竟是誰?”
早在裘衣拐彎抹角地向他傳遞真相時,他已經知道這個裘衣恐怕早已看清言古的真面目。
是好友同窗,怕是方便監督的一種手段而已。
至于變換花樣接近茈碧,或許隻是一種變相的保護手段。
那麽,對于纓顔的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