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得太快,讓一向鎮定的臧彤仙君,都明顯有些措手不及。
所以他急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而纓顔一離開,裘衣便果真又恢複到了之前的玩世不恭。
雖然不至于嬉皮笑臉,他卻也是笑着應道:“呵呵,其實仙君您不用着急的。既然選擇來見您,那麽仙就沒想過逃跑!您問的問題屬于不同的領域,那麽您希望仙先回答哪一方面?”
“……”
果然,這個樣子才是真正的裘衣。
也就是,今日他果然是故意留下破綻,讓自己去捉拿的嗎?
于是臧彤仙君難得沒有因裘衣的話而發怒,而是選擇了靜心沉默。平穩心神。
片刻過後,他便當真重新問道:“你對纓顔的特殊态度,究竟緣何?”
“呵呵,果然這件事才是重點呢。”
裘衣無奈地輕笑了一聲,随即卻是平靜道,“或許,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
臧彤仙君自然不滿足于他的應答,當即有些不耐煩,“清楚!”
可是,裘衣并沒有因爲他的态度而感到畏懼。
他平靜地看了臧彤仙君半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眼中頗有些無奈。
“仙的确并未見過纓顔大人,可對于他的真實身份卻是早已知曉的。曾經有那麽一個人,她向仙透露過大饒事迹。不過仙君請放心,仙已發道誓言,是不會向其他人洩露的。”
他迂回婉轉地解釋了一通,随後卻又平靜地看向臧彤仙君道,
“至于爲何敬畏,大概和仙君有着相同的理由吧!”
什麽?!
“你的意思,是本君也同樣畏懼纓顔?簡直笑話!”
臧彤仙君眸瞳驟然一縮,卻是再次死死地盯着裘衣,“你不知道何爲仙使?還是,你認爲剛才纓顔在本君面前的态度是裝出來的?”
“……”
裘衣神色怪異地看了臧彤仙君片刻,将他眼中的震驚盡收眼底。
看來不講明白果然是跳不過這一關的呢!
這一次裘衣難得靜默了很久。
他擡頭看了看萬裏無雲的空,又看了看非要得到答案的臧彤仙君,好一會兒,一聲清淺的歎息破口而出。
然後,他莫名其妙地連退了五步,和臧彤仙君保持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臧彤仙君冷冷地看着他的動作,雖然疑惑,卻也并未阻攔。
他諒這個人也玩不出什麽花樣!
當然,裘衣也并不是爲了玩什麽花樣。
隻見他突然沖着臧彤仙君無奈一笑,随即是悠悠開口道:“其實剛才仙就想問了。對于整個混沌空間的主宰紅櫻神尊大人,仙君您是怎麽鼓起勇氣放心施虐的?待神尊大人元神歸位,您認爲自己會得到何種對待?”
臧彤仙君眼睛猛然瞪圓,心跳都漏了整整漏了三拍:“你竟然果然——”
“轟隆!!!”
“噼裏啪啦!!”
臧彤仙君尚未完整地出一句震驚的話,空卻是毫無征兆地瞬間凝聚了一片烏雲,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一刹那直劈而下。
而雷電劈下的方向,正是剛做完解釋的裘衣!
“啊!!!!”
一聲凄厲的痛呼直沖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