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彤仙君這話的同時,本來隐身在暗的纓顔臉色一白,沉默地現身跪地請罪。
“……”
而臧彤仙君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瞥開眼去。
他看着茈碧,默不作聲地等着她的應答。
茈碧餘光也看見了纓顔的動作,心下一驚,再次要進行辯解。
可她看到臧彤仙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張了張嘴,卻又無可辯解。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無奈點頭道:“是!仙明白了!仙不會再犯的。”
這麽快就妥協,倒是讓臧彤仙君爲之挑眉。
茈碧笑了笑,這才自嘲道:“看來仙這次又是做了多餘的事情,連累大人了。是仙太過自負了,忘了執行仙君的命令才是大饒要務。”
到底,纓顔大人不是她的下屬,而是臧彤仙君的。
她沒有權利更改命令,也沒有實力去保證自己想做的就是仙君需要的。
仙君對纓顔大饒嚴苛,她也便是第一次見識不是嗎?
還真是動辄得咎啊……
“你知道便好!”
臧彤仙君并沒有反對她的話,卻也并未完全肯定,“你可以讓他爲你做事。但前提是,你要保證自己時刻在他的保護範圍之内!”
“呃——是!”
爲了不增加纓顔大饒負擔,她也隻得妥協了。
雖然被保護是一種很榮幸的體驗,但這種被強制性保護的體驗,她雖然理解卻并不大好受。
“好了,對于這件事本君就提醒這麽多,你自己好自爲之即可!”
臧彤仙君見好就收,轉而道,“這次将你留下,是要告訴你一件确切的消息。魔巫也好,言古也好,他們的目标都是你。而原因,十有八九和你與神女的關系有關。”
“和神女的關系?”
茈碧一驚,确認道,“那位神女的身份,仙君已經探查清楚了?”
“具體并不清楚,但和我們之前的猜測是一緻的,她和當年的金蓮靈器有關。”
“哦?”
對此,臧彤仙君此時已經想好了辭:“她同樣出自于一個承命的神秘家族,守護仙界是他們的使命。而她的最有力武器,便是那金蓮靈器。她具體如何操控的不知道,但那靈器隻能由特定之人才能操控那是事實。”
“承命?控制金蓮靈器?”
茈碧略一沉吟,便已經有了猜測,“也就是他們認爲,仙同樣擁有操控那強大的靈器的能力,所以想要加以利用?”
他們都确認自己是神女之嗣。
如今神女不知所蹤,于是這些人就找到她這裏來了?
想利用她去憋什麽壞水兒?
想得倒是挺美好!
臧彤仙君點零頭,淡然應道:“你分析得很理智,我們也是這麽認爲的。因此,在這之後你就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你們?”
茈碧顯然抓住了重點,“除了仙君您之外,還有其他人也知道此事?”
難道是緣情上仙?
“是的。而這個人,正是這幾個月變着花樣靠近你的那個裘衣。事實上,也正是有了他的确切情報,本君才能真正地确認這些事。”
“裘衣?”
先前仙君不是還,那裘衣隻是月孛上仙安排來監督言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