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那樣隻是不想引起其他饒恐慌而已。”
臧彤仙君雖然坐得很随意,眼神之中卻是帶着明顯的認真,“如果可以,本君也不想告訴你。但很無奈的是,你是這件事的中心點,所以你必須要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呃——是!請仙君放心,仙明白的!”
雖然心中有些不樂意,但想到自己的安全問題,茈碧還是順應地點頭了。
不過——
“裘衣既然并非仙君所之人,那麽他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麽呢?他又是出于什麽緣由來接近仙的?也是爲了金蓮靈器?”
臧彤仙君見她滿臉戒備,暗暗歎了一口氣,淡然道:“你無需防備他,他并非歹人。本君剛才也了,正是由于他的提醒,本君才能夠真正确認你和神女的關系。他現在不方便透露身份,但他不會害你就是了。”
“仙君如此确定?”
雖然那段時間她并未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可反複變換身份來接近,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吧!
一開始仙君不正是因爲懷疑才選擇下凡的嗎?
才過了幾個時辰而已,仙君對那裘衣就已經信任至斯了?
臧彤仙君平靜地和她對視:“你不相信本君?”
“呃,這怎麽可能!”
臧彤仙君一句話就吓得茈碧心驚肉跳的,忙擺手起誓,“仙自然是相信仙君的!隻是有些好奇罷了!”
其他的且不,這人品嘛茈碧還是相當信任臧彤仙君的。
道的寵兒,可不是一個心思詭谲之人可以做的。
“你相信本君就好。”
臧彤仙君神色一緩,這才繼續道,“他此前在接近你時,手上的那紅印是故意留下的線索。他的目的正是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引起我們的注意力。上午你們在出遊之時,可有注意到這邊的劫紫雷?”
“是有注意到,但是我們并沒有多大在意。”
茈碧眼睛一瞪,老實點頭,“但我們之前聽,若是有人對仙君您出言不遜,便會遭受道雷劫。所以上午我們看到的時候,都以爲是那裘衣狗急跳牆遭了譴。”
“……”
即便鎮定如臧彤仙君,此時都不期然地嘴角一抽。
譴……
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一聲,他輕歎了一口氣,搖頭道:“譴的發動沒有那麽随意的。本君雖被看作道的寵兒,卻也并非道本身,哪是動不動就能讓人遭譴的?”
看到紫雷就想到他身上去了?
這些人還真能自行腦補。
本來還擔心他們會不會感到恐慌呢,結果他們居然腦補得如此自以爲得理。
“呃——是,仙短見了。”
她還是第一次聽臧彤仙君親自解釋這個問題。
看來還真是三人成虎啊!
界之人将臧彤仙君形容得太神秘,使得大家對那些不可能的事發生在他身上,總是能很快接受。
“譴之事姑且不論,本君先給你講講裘衣之事。”
臧彤仙君無奈地捏了捏鼻梁,倒也并未多,轉而又重新解釋,“實際上,上午那道劫紫雷,是裘衣爲了向本君證明他的誠實而故意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