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彤仙君回想了很多當年,神女借着他迷迷糊糊過的話。
而他回憶結束之後,他心中一時竟是啧啧稱奇。
那位神女的預知能力真的很強大,她在夢中曾經提到的事情,幾乎都被證實是确有其事。
她的修爲也當真是深不可測。
當年自己靈力差點爆體,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可神女卻隻經過很短的時間,便将他體内暴走的新生力量給壓制住了。
不僅壓制住,還成功地助他吸收了那部分靈力。
以至于他醒來之後不僅修爲大大增長,那股新生的力量也在他體内服服帖帖的,連仙皇陛下和止水都驚歎不已。
當年他以少年之姿承襲臧彤之名,能夠那麽快被庭之人所認可,便是因爲那一次的經曆奠定的堅實基礎。
不管她當年救自己是不是僅僅因爲她的女兒,他對她都會始終感恩在心。
……
臧彤仙君并非優柔寡斷之人。
對于機緣巧合重新找回的那段丢失的記憶,他也隻是稍加感慨之後便已經下定了決心。
半個時辰後,他已經整理好了思緒,然後來到了玉泉殿。
原本他并未打算過來的,不過現在既然精力已經恢複,過來走一坦也無妨。
今日是玄鷹完成,特訓之後,第一次自行操控幻魄之體,也不知進行得是否順利。
走到地牢門口,他擡手揮退了将他領進來的掌刑主事,自己緩緩朝地牢深處走去。
在陰暗幽冷的地牢深處,言古被架在一個十字刑架之上。
他不是受幽冥君的魔巫一族,所以玉泉殿也絕不會對他有任何顧忌和留情。
因此,前後才不到一日的時間,此時的他卻已經渾身上下血迹斑斑狼狽至極,看起來好不滲人。
除了言古之外,此時的地牢深處一共隻有六個人。
玉鼎仙君與他的兩位仙使,葬渙仙使,以及被召來幫忙的玄鷹和青魅(也就是華铎)二人。
由于他事先有做提醒,如此安排倒也有心,畢竟玄鷹的幻魄之體并不适合太多人知道。
此時整個地牢的氛圍沉悶得令人窒息。
玉鼎仙君面色冷然地坐在地牢内唯一一把椅子上,莫言、莫語以及葬渙仙使則侍立在他身後。
而前面,玄鷹面色有些蒼白地閉着眼睛運氣舒緩,青魅站在他身旁安靜地爲他護法。
看樣子玄鷹已經運用過一次異能了,而且結果不大順利。
臧彤仙君并未刻意斂息靜氣,所以一走進此處就引起了幾饒注意。
一見是他,幾人顯然都有些意外。
玉鼎仙君眉毛一挑,站起身來疑惑道:“臧彤仙君,你這是?”
一個不知所謂的亂臣賊子而已,也值得事務繁忙的臧彤仙君親自前來監督審問?
葬渙仙使等人一愣,也紛紛上前行禮問安:
“仙拜見臧彤仙君!”*4
“葬渙給主人請安!”
“都起身吧!”
臧彤仙君淡然應聲,然後才對玉鼎仙君道,“無他,隻是過來看看而已。此人看起來不起眼,但是審問起來恐怕有些難度,現在情況如何?”
他話音一落,玉鼎仙君顯然也想到了什麽,神色過來再次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