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所言極是,此人還真是個難啃的!”
玉鼎仙君瞪了一眼已經再次昏迷的言古,頗有些咬牙切齒,
“本君讓人使用了一系列手段也沒能撬動他的嘴。目前爲止也隻知道,他此前打過幾個蓮形女仙的主意,除此之外毫無進展。更可惡的是,連探魂術都對他沒有作用!”
臧彤仙君點點頭:“嗯。狸族人擅長幻術、攝靈等仙法,心智本就足夠堅定,探魂術自然對他們無效。”
不僅無效,而且一不心還有被反噬的危險。
當然,玉泉殿掌刑使的探魂術早已運用娴熟,遭反噬倒是不太可能。隻不過,面對狸族,即便他們探魂術再娴熟也于事無補。
所以,若依靠探魂術來審訊,恐怕對言古來根本沒用。
他看了看言古,又看了看玄鷹,平靜道:“你這是剛發動過幻魄異能?”
“回禀仙君,是!”
玄鷹恭敬地做着回應,可眼眸之中卻明顯帶着沮喪,“仙有負仙君所托,依然無法将異能發揮最大的效用,更無法撼動他的心神!”
經曆了一番折騰,不僅沒能探查出一點有用信息,反而把自己的靈力耗盡了。
“……”
見他一副慚愧的模樣,臧彤仙君眉頭皺了皺,随即開口道,
“無需妄自菲薄。你的幻魄之體被封印了十萬年,重新修行卻不過三個月,對上狸族力不從心很正常。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從實踐中吸取經驗教訓,多試幾次總會有收獲。”
“呃——”
多試幾次……
且不眼前這個仙界叛徒能不能承受他的元神拷問,就是他自己,多發動幾次靈力也承受不住啊!
玉鼎仙君:“……”
敢情今日臧彤仙君叫這個仙來,主要目的不是幫他們審問犯人,而是給他練手的?
臧彤仙君卻并不理會他們如何是想。
在衆人無語的目光之中,他緩步走到言古和玄鷹中間,然後竟是一左一右袖袍一揚,兩股治愈靈氣分别将兩人包裹其中!
“仙君不可!”
“主人不可!”
“這——”
在場之人瞠目結舌地看着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
當然,他們震驚的不是臧彤仙君爲玄鷹恢複靈力,而是他居然連那言古一起治療了!
這是什麽意思?!
而葬渙仙使震驚的除了這一點外,更重要的卻是爲臧彤仙君感到擔憂。
因爲他被派出來之前,明明就已經看出自家主人已經疲憊至極了,如何還能耗費靈力來使用花醫聖術?
他一個閃身就來到臧彤仙君面前,剛要出聲勸阻,臧彤仙君卻已經冷冷地看向他道:“葬渙,你是要本君在此處跟你算今日之賬嗎?”
“!!!!”
他心下一抖,便知道主人已經猜出緣情上仙去臧彤宮的緣故了。
于是他張了張嘴,最終隻得沮喪地退開。
主人在氣頭上時若還苦言相勸,最終的結局也隻是給自己多賺些懲戒而已。
玉鼎仙君見葬渙仙使在那裏打啞謎,也就不寄希望于他了。
他神色莫辨地看着臧彤仙君的動作,開口道:“臧彤仙君,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