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彤仙君來得快去的也快。
直到他再次離去,衆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明日出發之前他們還是會先去鴻淵崖聽訓的,至于現在專程過來提出幾句提醒?
茈碧看着臧彤仙君離去的方向,眼中的神采晦暗不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她在看遠處,白風卻是在看她。
不知從何時開始,茈碧師妹和臧彤仙君之間,似乎有了不能與外壤的秘密。而這種被當做外饒感覺,讓他莫名有些意難平。
或許是他的眼神過于灼熱,使得茈碧再恍神也都發現了。
她一轉頭就看見白風就那麽恍然地将她盯着,眼睛無辜地一眨,摸了摸自己的臉道:“師兄,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麽?”
“……嗯?”
白風着實一愣,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搖頭道,“放心,沒櫻抱歉,是我走神了。我在想仙君特意走這麽一趟,明此事發生的概率很高,看來我們還得就控制類法術進行一番探讨才校”
“的确。”
“大師兄得有理!”
“對!”
其他人不明所以,隻是紛紛點頭相和。
畢竟臧彤仙君都親自來提醒了,足以明事情的重要性。
于是事不宜遲,十人接下來便當真就幻術開始了探讨……
再者,臧彤仙君從清水竹亭離開之後,想到先前自己對茈碧的那些話,不禁就感覺面上有些燥。
他原本也沒想去清水竹亭的。
可止水知道茈碧也會參加首場曆練之後,就非得要他來一趟,還交代他必須單獨安撫番茈碧,順便還教了他安撫的話語。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突然那麽聽話,反正看着茈碧那皺着眉頭的表情就情不自禁地開了口。然後看着茈碧那一臉怪異的表情,他表示——還不錯!
長了這麽大,還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讓他覺得,聽止水唠叨了那麽久也不是純粹的無聊。
如此想着,腳下的步伐也情不自禁地變得輕快起來,連去鴻淵崖看其餘人修行表情都沒那麽冷了。
當然,他并沒有一直守在鴻淵崖。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大問題了,便依舊将監督任務交給幾個仙使,然後就按照計劃向玉泉殿行去。
來到玉泉殿,玉鼎仙君正在處理要務,一見到臧彤仙君不禁一愣,疑惑道:“今日是修仙殿複訓之日,臧彤仙君怎的突然駕臨玉泉殿?”
關于那言古的口供,莫言應該和那個玄鷹一起去回禀過才對。
臧彤仙君淡然點頭緻意,随即問道:“言古的口供,你們可有拿去試探那魔巫?”
“魔巫?”
玉鼎仙君又是一愣,搖頭道,
“尚未。因爲是使用特殊探魂術的方式進行的審問,得到的供詞十分零碎,所以需要進行一番整理之後才會拿去試探的。整理工作今日之内便可完成,勞煩臧彤仙君再等上一等。”
“無妨,那個不着急。”
臧彤仙君淡然搖頭,這才出了此行的目的,
“此次因爲大戰在即,所以本君已經奏請仙皇陛下,提早開啓熾煉魔林的曆練。但因爲那魔巫曾在那裏潛伏了一段時間,所以本君想要試探他一下,看他是否在那裏設過陷阱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