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玉鼎仙君沉吟了片刻,點頭道,
“嗯,也好。那魔巫我們已經監禁了數月,他雖未供出太多情報,但沒了魔靈内丹也算老實,所以我們倒也沒有太關注他。那本君便陪臧彤仙君走一趟吧!”
臧彤仙君淡然點頭:“多謝!”
玉鼎仙君幾不可見地點頭以相應,将手上的事務交給莫語,然後帶着莫言和臧彤仙君一起向牢出發。
因爲尚未和幽冥界徹底決裂,所以魔巫被單獨監禁在了一間幹淨的牢房内。而且除了剛開始的數日使用了一些刑訊手段,之後便很少動他。
三個月,無論是對仙界還是對幽冥界來都是不值一提的。
然而三人剛剛走進牢,迎面卻來了一個行色匆匆的掌刑使,見到三人之後着實吓了一跳,趕忙跪地行禮道:“屬下拜見兩位仙君!拜見莫言大人!”
玉鼎仙君和臧彤仙君都皺着眉頭沒話,莫言便冷聲道:“發生了何事,讓你慌成這樣?”
他認得出來,這個掌刑使是今日負責巡視牢的。
那掌便刑使便有些焦急地應聲道:“請兩位仙君和大人恕罪!具體發生了何事屬下不上來,但就是感覺事有異常!那魔巫的情況,似乎不大對勁!所以還請幾位前去探查!”
“不上來?似乎不對勁?”
莫言頓時面色更冷了,呵斥道,“都些什麽語無倫次的!作爲玉泉殿掌刑使,你就是這麽當差的?!”
掌刑使滿頭大汗地伏地而拜:“屬下知錯,請大人恕罪!”
“你——”
“好了,莫言,先進去看看再!”
玉鼎仙君及時制止了莫言的話,轉而對掌刑使道,“起來吧,待我們進去看過之後再行定奪!”
“是!多謝仙君!”
于是掌刑使心翼翼地起了身,然後惶恐地朝着三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莫言瞪了他一眼,随後跟着兩位仙君朝裏面走去。
剛走到關押魔巫的牢房附近,臧彤仙君便突然眉頭一蹙,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這裏的溫度,似乎過于冷了些……”
明明之前都沒有那麽冷。
“回禀臧彤仙君,正是,而且冷得非常突兀!”
那個掌刑使嚴肅地點零頭,然後卻指着關押魔巫的牢房道,“但這隻是其中的怪事之一,更奇怪的是那個魔巫身上!他身上的氣息,似乎突然間就變得和之前不同了。雖然并不強,但那氣息的感覺的确給人不同了,氣色也好了起來。”
“嗯?還有這等事?”
臧彤仙君和玉鼎仙君嚴肅地對視了一眼,三步并作兩步站到了魔巫所在的牢房之外。
這間牢房并不大,但卻勝在幹淨。裏面有一張木榻,而木榻之上有一床禦涼薄被。木榻旁有一張簡易的木桌,木桌之上是一個無盡水壺一個配套的水杯用來喝水。
整體上來,作爲被囚禁的犯人,這樣的待遇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然而此時,那個魔巫卻是躺在木榻之上,背對着牢門一動不動,仿佛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見狀,玉鼎仙君蹙眉道:“怎麽回事?你下了昏睡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