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仙君,并非屬下爲之!”
那掌刑使心頭一涼,忙躬身解釋道,“這便是又一個令人費解的地方。溫度驟減,他的氣息發生變化,加上他莫名其妙昏睡,這三項異狀都是屬下巡視完所有牢那一會兒形成的。這種情況簡直就像,就像——”
他越聲音越輕,到後面自己都不敢下去了。
可一旁的臧彤仙君卻平靜接口道:“像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過。”
掌刑使渾身一顫,當即“噗通”一聲原地跪下,羞愧地應道:“臧彤仙君英明!屬下有罪,甘願接受任何處置!”
聞言,玉鼎仙君和莫言同時臉色陰沉起來。
在玉泉殿掌刑使的重重監控之下,居然有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來?!
有臧彤仙君在此,他們誰也沒有開口話。
而此時,臧彤仙君仔細感受了一下這裏面的氣息,随後冷靜開口道:“好了,先别忙着請罪!把牢門打開,本君進去看看他!”
掌刑使沒有立即動,而是心翼翼地擡頭看向玉鼎仙君。
畢竟那才是他的主子。
玉鼎仙君面色一沉,冷喝道:“開門!”
“遵命!”
掌刑使連忙又起來将牢門打開,幾人一起走了進去。
臧彤仙君走到魔巫的身邊,看到他面部消瘦的模樣不禁一愣,蹙眉道:“不過數月的時間,他怎麽成了這副模樣?”
“我們也不清楚,畢竟魔巫這種遊離于三界之外的靈種我們沒有研究過。”
玉鼎仙君搖了搖頭,解釋道,
“這三個月,他雖然還活着,但精氣神卻的确一日不如一日。本君也曾讓玉泉殿的坐鎮醫仙過來看過,但他們查不出緣由,連這個人自己都不清楚。所以我們在想,大概是因爲他的魔靈内丹被取出的緣故。”
“内丹被取出,可他身上還有鬼氣護身的啊,怎麽會憔悴成這樣……”
臧彤仙君心下疑惑,随即手掌一轉,一股金色的靈氣便從他的掌心向魔巫身上覆蓋而去。。
然後他便閉上眼睛仔細地從丹田一路向頭頂探去。
另外三人便靜靜地站在一旁看他施法。
若要探查體内靈氣的細微狀況,還真是誰都沒有臧彤仙君權威。
等到探查到靈台之時,臧彤仙君突然“嗯?”了一聲,然後皺着眉頭睜開了眼睛。
玉鼎仙君迫不及待地問道:“有何異狀?”
臧彤仙君盯着榻上昏睡的人,肯定道:“看來的确有人進來過。他身上有一股剛輸入體内的魔氣,與他之前的鬼氣相結合,正在修複着他的靈體。”
“什麽?!”
玉鼎仙君陡然面色更加鐵青,“什麽人如此大膽,居然膽敢到玉泉殿來撒野?!”
他轉頭就命令莫言道:“莫言,立即帶人全殿範圍内搜索,還是否有可疑人物!一旦發現,立即捉拿!”
莫言此時心中也是驚濤駭浪,當即應聲道:“遵命!”
于是他二話不,轉身就走。
臧彤仙君靜默了片刻,随即搖了搖頭:“能爲他輸入魔氣的,應該也是魔巫族人。他不僅逃過了庭的靈氣探查,還避開了玉泉殿的護殿結界。要抓他,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