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跑!孫砸!”
方言氣勢宏大的大喊了一聲,朝着逃跑的大灰老鼠追了過去。
老鼠顯然在這艘船呆了有不少時間,對于船艙的各個角落都熟悉無比。
可方言的速度也不慢,直追的老鼠驚吓過度,不停地大叫。
“吱!~”
最後似乎沒地方可多,大灰老鼠一個狠心,竟然跑向了船艙外面!
方言愣了愣,趕忙追向船艙外。
船艙外甲闆上,水手們正急着搬運飛魚堆,沒有注意到身邊多了一頭貓和一隻老鼠。
大灰老鼠看來也知道甲闆上不是多待之際,順着角落像隻上了馬達的賽車一樣,風一般的跑到另一個沒有關閉的船艙口,然後鑽了進去!
一進倉庫,就是一股濃濃的魚腥味。
這股魚腥味他頗爲熟悉,正是深潛銀色飛魚的體味。
方言一個猛虎撲食,把想要跑到角落裏的大灰老鼠給一爪子了解了生命。
正當他想要離開魚倉庫的時候,忽的隻見到出口位置傳來“砰”的一聲,艙門被緊緊的關上!
“卧槽!喵!”方言幾個虎撲,跑到了門闆前大叫。
“好了,工作完成,今天我們不醉不睡!”門外,一名水手惬意道。
“哈哈哈!好主意,博克斯!”一群水手興趣盎然的贊同。
已經被接下來的美酒熏暈頭腦的水手們,看來是沒辦法注意到倉庫内某隻貓的大叫。
“砰砰!~”方言敲了幾次門後,放棄了敲門。
“最近運氣好像有些糟糕,遇到海底怪物就算了,還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倉庫,邪能也跌落到150,欸……”方言耷拉着貓耳,靠在門闆上。
咕……
方言爪子摸了摸肚子,舔舔嘴巴“餓了……”
要說他有什麽缺點,那就是容易餓,而且饑餓來的遠比其他生物要激烈,幾乎會占據他大半的理智。
想到這,方言爬起身,不懷好意的掃視向倉庫内的飛魚們。
“吃一兩條填飽肚子,應該不要緊吧?”
“反正這群飛魚也是我帶來的……”
“分我一點不要緊吧?”
他變回紅烏賊,身體不由自主的朝一箱飛魚爬去。
并不由自主的打開了箱子。
裏面的飛魚活蹦亂跳,爲了保持新鮮,一般漁船是不會處決捕撈上來的魚。
緊接着……方言不由自主的吃了一口飛魚。
大約幾秒後,他砸吧下嘴巴,嘀咕道“吃的太快,沒嘗出什麽味道……要不,再吃兩條?”
方言繼續扒拉着裝滿飛魚的箱子,可惜,隻維持了半分鍾,這滿滿一箱的飛魚,已經隻剩下魚鱗還粘粘着木箱四壁。
“吃的還是太快了,沒嘗出味道……”他舔舔嘴巴,像是在回味之前的魚腥味,然後期待的朝四面八方望了望,滿滿兩三百箱子的飛魚,似乎像是一個個西域風情的短裙露肚皮的舞女,朝他招手。
“再、再吃兩條……”
顫抖的說完,他伸着罪惡的雙手,撲向另一箱飛魚。
大約兩個小時後。
安德森号捕魚船倉庫内。
原本兩三百箱的飛魚,此時大多數已經空空如也,而僅存的幾十條飛魚,正擺放在最後一個木箱内。
方言半躺在那個木箱邊上,把又一條飛魚塞入口中,打了個飽嗝。
他惬意的變回靈貓形态,用貓爪子把一根魚骨剔除牙齒,之後又打了幾聲飽嗝,這才蛋疼道“喵了個咪的!吃多了!”
再次掃向邪能符号。
邪能200。
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到達200的邪能突然開始扭曲起來!
周圍虛空之中似乎湧來了無數的紅色,這些紅色融合如邪能中,然後不斷的重組成形狀詭異的符号。
符号們就像是惡魔抒寫的文字,給人一種由心而生的驚悚之感。
緊接着,邪能符号仿佛化作了黑洞,将這些新到來的符号給吸收入了體内。
直到最後,邪能符号閃過一道更猩紅的光澤,這一切才結束。
方言靠在箱子上愣了片刻,身後箱子内的飛魚似乎因爲同伴慘遭毒手而驚吓的不停蹦跶。
他沒心思去管飛魚,因爲他的腦海内居然再次多了一些新的由詭異符号組成的文字。
“您的邪能經過提升,獲得了新的能力。”
“您的邪能重歸100,且無法通過普通動物提升邪能。”
“您獲得了能力——海洋邪神因子。”
“海洋邪神因子神秘的力量讓您擁有了吸收特殊能量的能力
從現在開始,您可以消耗邪能,在水窪内進行海洋邪神因子培育,消耗1邪能後,您将獲得100份低級水窪因子。”
“您的信徒可通過融合邪神因子,獲得實力的提升。”
“注當您擁有10000份水窪因子、邪能300後,您将擁有更高等級的因子培育資格。”
方言眨巴下眼睛,自語道“是全新的技能,而且和之前邪神成長度提升獲得級技能有很大的區别,看介紹,技能似乎可以成長?”
掃視了一眼周圍,他找到一個箱子,内部還殘留了些許積水。
猶豫了一下,他伸出爪子,放入左側箱子的積水中。
“釋放邪能!”
一種奇妙的流失感。
他的邪能下降了001。
緊接着,那木箱内的積水像是觸碰了電流一般,閃爍過一團湛藍色光芒!
光芒轉瞬即逝,待光芒消失後,方言面前的積水出現了一樣的流動,就像是果凍一般。
方言……能夠控制那塊積水了!
“起來!”他心中默默命令。
神奇的事情發生,那團積水竟然向噴泉一樣湧動起來。
并随着他的命令,将他身後箱子内的幾十隻飛魚給包括摔落地面,幾個彈動,積水變成了一團水球,而裏面飛魚們一臉懵逼的左右遊動,但是無論如何都跳不出水球内部。
“這……要是能成堆生産,豈不是能把整個大海給占據?”
方言瞪大眼睛,心思飛轉,這要是組成大批積水占據大海,理論上總有一天大海就是他,而他就是大海。
他當即命令積水抛棄飛魚們,順着船窗爬出去,他則是幹淨爬在船窗上觀察積水。
可随後方言錯愕的發現,積水在進入大海後,與他失去了聯系,仿佛遙控型号被隔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