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新技能有着某種限制,目前可以肯定無法進入大海,至少現階段如此。”半晌後,方言琢磨分析道。
捕魚船的船艙門都是用鋼鐵做成。
他雖然有何虎豹媲美的力量,但顯然虎豹不可能撕咬開鋼闆。
更不想浪費邪神魔法次數,隻能等明天水手們醒來後,再請求開門。
見到船艙門無法打開,他隻得無聊的熟練新技能的掌握。
單個的水窪因子,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威脅。
唯一讓他可以想到的,就是将水窪因子抛到别人頭上,令其窒息。
或者在裏面注射類似毒藥的物品,形成二次傷害。
過了一會後,覺得有些無趣,他開始嘗試再次聯系絲芙綸。
結果卻感覺到絲芙綸的意識連接似乎從他腦海内消失了一般,無論他如何呼喚,都無法聯系。
方言皺眉趴在船窗,透過縫隙觀察外面月色,“怪了,怎麽會聯系不到……”
絲芙綸與他的聯系可以追逐到靈魂層面,可是現在居然半點感應都沒有,這明顯有些不正常。
此時,天空遮蓋月亮的烏雲,整片海洋瞬間漆黑下來。
海水宛如死潭,甚至可以清晰映照出安德森号的影子。
見着天空烏雲,他忽然想到了芬裏爾,這位自己的第一位信徒。
“對了,貌似之前獲得了六份邪神印記,一直沒機會用……”
方言一拍腦袋,之前打算将其中一份邪神印記賜予芬裏爾,沒想到一直拖延着,差點忘記。
他靈巧的幾個跳躍,回到了倉庫木質地面,再次點開邪能符号。
意識重新進入邪能符号中,方言掃視一圈,尋找到漂浮在黑暗中的六個邪神印記。
它們仿佛衛星一般,旋繞成一個圈,散發着難以言喻的淡黑色氣息。
“這些印記究竟該怎麽用……”方言意識圍繞着邪神印記轉了一圈。
難不成讓他直接跑到信徒面前,然後把印記扔給對方?
思忖了片刻,覺得不應該如此低級,他伸出爪子輕輕碰了碰這些邪神印記。
沒啥反應……
觸感讓他覺得像是鐵塊。
邪神印記除了其中一顆浮現巨型鐮刀形狀,其餘的都是一片模糊,不可名狀。
“要不……咬一口試試?”方言露出尖牙,不懷好意的盯着六顆印記。
好在最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而是再次伸手觸碰邪神印記。
不過這一次,他用上了邪能!
淡紅色的邪能觸碰到邪神印記下一刻,整個黑暗空間忽然出現了抖動!
還未等方言反應過來時,六顆邪能印記周圍的空間開始粉碎起來。
“嗯!?”
方言震驚了,趕忙躲到遠處!
這特麽是什麽情況!
然而還未等他震驚完畢,黑暗空間中的六顆邪神印記陡然突破了邪能符号。
方言意識回到身體,剛一回歸,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震顫!
倉庫内仿佛出現了一股龍卷風,大量的黑色物質蔓延,僅僅是瞬間,倉庫内的木箱、漁網等被黑色龍卷抛向空中,
這間倉庫,此時仿佛一個小型風暴場!
緊接着,他便見到六團散發黑光的球體,“轟”的一聲撞破了船艙側面,然後化作了六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倉庫内所有物體也轉瞬停止躁動,從空中堕落,砸成了碎片!
“嚓!”
“我的印記!”
“他喵的一群叛徒!”
方言跳起來,伸出爪子想要抱住一顆邪神印記!
然而這群印記的速度,快出了他的想想,僅僅是零點幾秒的功夫,便到達天空。
六道邪神印記,在天空形成六道巨大無比黑色流星!
劃出猶如亞馬遜河流般巨大的黑色尾巴,朝世界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徒留下某貓目瞪口呆的看着六道巨型黑色流星遠去。
……
鷹之國紐約市,一名女孩正趴在書桌上仰望夜空,星星般閃亮的眼睛不難猜出女孩對星空的向往。
忽的,一顆黑色的流星從天空劃過!
“咦?”女孩可愛的擦了擦眼睛,想要确認什麽。
“媽媽!~流星!黑色的流星!~”
女孩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正在廚房泡咖啡的母親無奈的放下熱水壺,朝樓上溫柔呼喊“凱瑟琳·赫本!乖孩子不該撒謊,這個世界沒有黑色的星星!”
小女孩活潑的跑下樓,一把抱住媽媽淡花色衣裙。
“媽媽~黑色流星!”
……
伊坷垃某戰火連連的陣地,不時有震耳發聩的炮彈爆炸,大部分戰士們麻木的持槍射擊,他們已經忘記了戰鬥的初衷,隻知道,必須開槍,不是對面全滅,就是他們死亡在槍林彈雨!
“殺!!”長官憤怒的咆哮,然而下一秒就被一顆榴彈炮給砸成碎塊!
在這場陣營戰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
依舊繁星閃爍的星空之上,忽的一道黑光落下!
而堕落的地點,正是硝雲彈雨的戰場正中心!
“轟——!”
黑色隕石落地,結束了這場屍橫遍野的戰場。
“那是什麽!”
“天主……天主因爲我們的戰争,終于降下懲罰!”
殘餘的士兵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戰場中心的那道黑煙。
待黑煙散去之後,一條黑色的手套,出現在衆士兵前方。
“手……手套?”一名戰士不可思議的揉眼睛。
“天空降下一個手套!?”
黑色手套體表,一道道猩紅色符文伴随着煙塵旋轉。
隻見敵方陣營一名敵人頂着頭盔,滿臉瘋狂且貪婪的跑向手套,大喊着無法分辨的話語。
剛有士兵想要射擊敵人,隻見那名頂着頭盔的敵人在觸碰到黑色符文手套的一刹那,渾身驟然被擰成麻花,血液迸濺與慘叫中死亡。
而在此之後,黑色手套猶如有生命一般閃爍兩下紅光。
然後在兩方士兵的驚懼中,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
伊坷垃,某貧民窟。
一名渾身肮髒的少女,正捂嘴咳嗽着躺在街角。
待咳嗽結束,少女展開手掌,一攤鮮血染紅手紋。
她生病了。
在這個王國的貧民窟,生病,就意味着死亡……
少女摸了摸臉頰的猙獰刀疤,似乎回憶到什麽,痛苦的慘笑。
要死了嗎?
她的父母死于戰亂,弟弟妹妹們在饑餓中凋零。
現在……終于也輪到了她!
“這該死的王國……”
意識模糊中,她胸口劇烈起伏,無力的怒罵着。
這時,少女的面前景物忽然開始扭曲,一道漆黑的漩渦出現。
少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想,死前的幻想。
就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死前見到了溫暖與面包、奶酪那樣。
她見到了一條黑色手套,出現在他面前……
那種黑色,給她一種隻有地獄才能見到的黑,手套似乎想要迎接着她進入地獄。
“或許死亡……才是解脫。”
她像是接納死亡一般,虛弱的伸出右手,握住那黑色手套。
一道黑色的符号組成文字,如同烙鐵般,在她灰塵布滿的纖細手臂上烙下可怖的大量詭異符号!
少女痛苦的顫抖起來,黑色手套附着于她右手,而她的腦海内,仿佛有道聲音,在不斷的徘徊,如魔鬼低語,不斷的叙述着她的痛苦,蠱惑着她放棄一切,與其融合。
若是普通人可能會激烈的抵抗。
可是少女卻并沒有抵抗,或者說,她根本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這個世界從來對一些人太過不公平,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失去所有家人的她,已經沒有活在世間的理由。
“若是世間無法公正對待卑微的生命,那麽,安吉拉願意永遠與死亡相随……”
“因爲,唯有死亡,對待任何人,都是永遠公平……”
。
……
霍格沃茲魔法學院黑暗籠罩的分院,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忽的從夢中驚醒。
他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驚恐,秃頂的腦門大片汗珠滑落,連滿臉的白色胡須都被汗水浸濕,沾粘在一起。
他趕忙爬下床,矮小的身高迸發出驚人的速度,倉皇的跑到陽台,凝望天空流星劃過留下的深黑色!
“黑色流星堕落大地……”
“這讓我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菲利烏斯·弗利維教授雙手緊緊抓着陽台扶手沉默許久,才不安的祈禱道
“願長夜無夢願,黑星照常升起!”
菲利烏斯·弗利維雖是個其貌不揚的老頭,卻是鷹之國所有正派魔法師都需要畢業的學校,霍格沃茲魔法學校——拉文克勞分院的魔咒課教授。
在鷹之國享有金刺花魔法師的權利與特殊事件處理部門總部特别顧問頭銜。
同樣,也是最重要的,他是拉文克勞分院的院長。
……
這一夜,鷹之國東南西北、西南、北東方向,包括整個世界。
分别出現了六道黑色彗星。
那是一種比深淵還要黑的顔色,以至于即使在夜空,依然被大量人發現,甚至被無數世界著名的天文學家驚歎爲“橫空出世的六顆滅世彗星”。
因爲這六顆彗星是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地球上,若是它們砸落地球……
那将是一場,堪比恐龍滅絕時候的恐怖隕石天災。
不過,這時候的方言已經沒心情管這些,因爲……
貌似……
由于他的緣故,捕魚船倉庫破了個大洞!
滾滾海水如撒潑了一般,洶湧澎湃的朝船體内洶湧,就仿佛把安德森号當做了一塊頑固的礁石,勢要摧毀!
方言滿頭冷汗的盯着海水灌入漁船倉庫,趕忙頂着海水跑到了船艙邊緣,雙爪開始散發寒冷的淡藍色光芒!
靈貓魔法!
“阿米他呀!結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