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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百口莫辯,想要攔住高仲武,可是高仲武卻不論怎麽也不肯再逗留,抱着魚二就走。李白一心想要解釋,就追唴出去了一段路。最後,高仲武見劉霜已經看不見,就忽然停下腳步,沉凝了一會兒,語重心長的說:“李兄,做爲朋友,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收斂些,别忘了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你說,這事要是讓藍仙姑娘知道了該怎麽辦?啊?”
“高兄!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李白:“這真的是一個誤會,我和霜兒姑娘之間真沒甚樣事!”
“李兄啊李兄,你說我該說你甚麽好?”高仲武急眼了:“你們都……都那個那個了,還說沒事?”
“高兄你聽我說,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李白極力想要解釋,慌亂的說:“事情它是這樣子的,方才我和仙妹在亭閣那碰到了鐵面先生,就是擂台比試獲得最多玉牌的那個鐵面先生。你知道他爲何要帶面具麽?因爲他的臉……”
“停停停停停,這怎麽又扯上一個鐵面先生來了?”高仲武:“李兄,我不想再聽你解釋了,就問你一句話,你方才是不是和霜兒姑娘那個那個了?”
“我……”李白無奈至極,就如實說:“不錯,方才我的确是和霜兒姑娘那個那個了,但是……”
“停!”高仲武擡起手攔住李白要說的話,道:“這就夠了!都已經那個那個了還有甚麽好說的?”
“高兄!”李白:“可是我……”
“停!沒有可是!”高仲武已經不想再聽李白解釋,說:“實不相瞞李兄,若非我現在有了這小家夥作伴,那麽我現在一定掐死你!掐死你!哼!”說罷扭頭就要走。
“高兄,我……”
“别說話,我不想聽!”高仲武又扭過頭,說:“再說我就跑去告狀去,到時看你怎麽跟藍仙姑娘解釋!”
“高兄,可是你真誤會我了!”李白急得不行,同時也真害怕着高仲武去把這事告訴許藍仙,覺得這事還不能說,至少現在而言。
高仲武也急了,急上怒,說:“誤會?還說說是誤會?哼,李兄,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對你不義了,等着跪搓衣闆吧你,我現在就告狀去,哼!”
話罷揚長而去,李白想去追,可就這個時候,劉霜忽然‘啊’的大叫一聲,喊道:“救命啊!有蛇,有蛇!”
就如此這般,李白放棄了去追逐高仲武,連忙轉過身,朝着劉霜跑了去。果不其然,還真見到一條青色的蛇趴在劉霜腳上。這蛇叫竹葉青,帶毒。
且說高仲武這方,他抱着魚二就出了後山,直奔許藍仙。一番猶豫後,就添油加醋,這描描,那抹抹,把李白和劉霜親嘴一事告訴了許藍仙。高仲武之所以這麽做,一來确實是因爲李白惹了他生氣,二來是高仲武出于好心,想讓許藍仙好生管管李白,不過前者居多。
許藍仙聽後當即氣的不行,第一次這麽氣,舊疾立馬就複發了,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上。幸好有四鍋煉制的丹藥,許藍仙連忙掏出來服下才有所好轉。
經這一幕的高仲武霎時就後悔了,後悔自己如此唐突的把這事告訴許藍仙,就說:“藍仙姑娘,請見諒,方才是在下魯莽了,不該把這事告訴你的!”
“不告訴我?”許藍仙氣急敗壞,說:“不告訴我你難道想和他同流合污麽?”
“不是,藍仙姑娘,我……”高仲武突然覺得被人誤會好慘,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唉!不解釋了,反正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我的錯便行了!”
許藍仙無言以對,因了正在氣頭上,所以就将高仲武給趕了走。不過高仲武并沒有走遠,在門外邊侯着,生怕許藍仙有個甚樣想不開,自尋短見之類的。
李白這方呢,逍遙扇一展,日月劍一拿出,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條竹葉青給大卸八塊了。收起劍,‘當當’兩下幫劉霜解開穴道,撂下一句:“霜兒姑娘,男女授受不親,望請自重。”罷,頭也不回轉身就走了,任由劉霜怎麽喊也沒用,氣得她直跺腳。
然說,今日發生在竹林裏的這一切一切,其實都是劉霜一手策劃的。挖竹筍煲粥是假,故意挑撥離間李白和許藍仙是真。
早在很早之前,劉霜就打探了許藍仙的一個習慣,那就是每隔一天,就會親自上山挖竹筍給魚二吃。劉霜就琢磨着,想要自導自演一出戲,讓許藍仙親眼看到自己和李白種種親昵。
從答應劉霜來挖竹筍的那一刻起,李白就掉入了她的陷阱。當聽到竹林裏有異響的時候,劉霜就知道有人來了,以爲是許藍仙,卻沒想到是陰差陽錯的高仲武。不過這都無所謂了,高仲武的添油加醋,效果似乎比劉霜想象中的還要好上幾倍。
方才的摔倒,是劉霜故意而爲的,親李白,也是故意而爲的。不得不說,劉霜爲了能夠挑撥離間李白和許藍仙之間的關系,可謂是煞費苦心。
李白離開竹林,很快就回至住處,李白看到了門外邊的高仲武,高仲武也看到了趕來的李白。不過隔着很遠,高仲武就埋着頭朝旁邊走,看樣子是想躲開李白。
李白當即一縱飛唴上前,攔住高仲武,問:“高兄,你不會真把方才竹林裏的事告訴藍仙了吧?”
高仲武瞟了瞟李白,不敢擡頭正視,說:“蒽,是的!告訴了,而且還添油加醋了一番!”
李白此間恨不得掐死高仲武,同時也有一種想死的沖動,問:“然後呢?藍仙聽後有甚反應?”
“這個……這個……”高仲武生怕李白真打他,猶豫膽怯的回答說:“她方才聽後氣得舊疾發作,摔了一大跤,我看到她手掌磕破了,我想幫忙處理傷口的,可是她把我給趕出來了!”
“高兄,你啊你,哼!”李白氣得要死,想直接破口大罵,可一想許藍仙舊疾發作摔了跤受了傷,心裏登間心疼着急的不行,所以根本沒空去破口大罵。
将身一轉,李白快步推開門走了進去,見到許藍仙此間正坐在桌椅處不言不語。看上去雖然古井無波,可李白卻知道這不過是表象罷了,忙問:“娘子,你傷着哪裏了?快,快讓我幫你瞧瞧!”
李白說着忙到了許藍仙身邊,可許藍仙卻是一扭身,說:“你還知道回來啊?”
“娘子,你别聽高兄胡說,事情真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李白忙于解釋,道:“我和霜兒姑娘她……”
“霜兒姑娘?”許藍仙:“李白,你叫的挺親昵啊!”
“娘子我……”李白話到嘴邊突然停住了,低着頭一尋思,說:“娘子,這事情确實我的錯,我認了!你要打要罰悉聽尊便,但你得先讓我幫你把你手上的傷包紮了先,不然我看着心疼。”
許藍仙方才摔倒的時候,手巴掌磨破了好大一塊皮,現在已經紅得發紫,看着實在叫李白心疼。可是,許藍仙卻不覺得如何,反撂下一句話,說:“我心上之痛,比這個更勝百倍!”
李白聽得心碎,像有刀子在割那般,沉默許久不知該何語。氣氛凝固,安靜至極,連繡花鞋掉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過了一陣,李白才說道:“娘子,此事确實是我的錯,但……但我真是有苦衷的。她說隻要我跟她去挖竹筍,那麽她就會跟她師傅要一瓶龛谛之血來給我,所以我便去了,可哪料到……唉!”
李白難以啓齒,頓了頓,接着說:“娘子,我是甚樣的人你是知道的,怎會背着你去做這些不恥之事?”
“好你個李白,高公子可都親眼看見了!”許藍仙是真的很生氣,容不得半點背叛,說:“你們都……都那個了,還敢說沒做?”
高仲武這回算是把李白給害慘了,他方才和許藍仙添油加醋說的很離譜,說李白和劉霜已經坦誠相見,你壓我我壓你,噼裏啪啦了。不過就在李白和許藍仙僵持不下之際,高仲武突然走了進來,說:“藍仙姑娘,方才是我胡說了,其實……其實李兄和劉霜姑娘并沒有那個那個,隻是那個那個了!”
李白回頭瞪了高仲武一眼,示意他出去,别在這添亂。高仲武無奈聳聳肩,然後抱着魚二便又走了出去。
“娘子,我和霜……”李白立馬改口:“我和劉霜之間真的隻是個誤會,你知道的,她還不知道我已經有了你,要是她知道的話,我相信劉霜她是一個善良明事理的人,一定會和我劃清界限的。”
許藍仙坐着不動,眼淚濕了眼眶,不言不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李白見許藍仙不說話,就接着說了下去,道:“娘子,事情經過是這樣子的,你看,你看我的手,不小心被鋤頭給弄傷了!”
李白說着,直接一把就把包紮在手上的巾布扯了下來,也不管疼不疼,痛不痛。露出深深的傷口在許藍仙眼前,說:“娘子你再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有很多的血和泥巴?方才挖竹筍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手弄傷了,劉霜她幫我包紮之後,就說帶我到小溪邊清洗清洗,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高兄和魚二出現在了竹林裏,而且魚二還弄出了些大動響,然後就吓到了劉霜,再然後她就摔倒了。我去扶她,結果也不小心滑倒了,然後的然後,我們就天意弄人的那個那個在了一起,陰差陽錯的是,高兄和魚二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真就如此?”
“真就……如……此!”李白心裏有些心虛,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告訴了許藍仙,說:“娘子,其實……其實,唉!如娘子之前所言,劉霜她對我頗有好感,于是在我們摔倒之後,她就緊緊抱着我不放,還主動那個那個!”
“滾!”許藍仙抹去眼角淚水,冷若冰霜般說:“我不想再搭理你!”
“娘子!”李白忙說:“我說的真是實話啊!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和她之間絕對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我再說一遍!”許藍仙斬釘截鐵:“滾!我不想再搭理你!”
“娘子我……”
話未說完,許藍仙就直接站起來轉過身,背對着李白不想再聽了。見狀如此,李白知道許藍仙一時半會兒這氣是消不了了,也知道自己現在在這裏隻會讓許藍仙更加生氣。于是乎的,李白說了一句:“娘子,我去給你找些金瘡藥來!”罷,就轉身走出了屋。
到門口時,見到高仲武居然沒心沒肺和魚二在院子裏玩耍着,登間真恨不得沖上前給他兩腳。不過李白還是忍了住,覺得當前緊要是去找金瘡藥傷,畢竟許藍仙哪怕隻是受了極其輕微的一點點傷,李白都心疼無比。
李白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守山好心的峨眉弟子,同她要了一小瓶金瘡藥,然後就又回到原處。本想敲門進去幫許藍仙親自敷藥的,可一想又作了罷,說:“娘子,我将金瘡藥給你放在門外邊了,你記得敷。”
如此一來二去,李白就轉身走了,想找一個沒人的清靜之地歇息歇息。也就這般一來二去的,從此以後的整整一天裏,許藍仙都沒有再和李白說過一句話。
高仲武一隻自己給李白添了大麻煩,心裏很是過意不去,就弄了些好酒好菜來,拉着李白一起吃喝,說不醉不歸。李白煩惱的緊,也隻好借酒消愁,和高仲武痛飲起來。
從旁晚一直喝到深夜,高仲武都喝吐了,可是李白卻依舊神清氣爽。不過最後的最後,李白還是喝得了一個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羿陽高深,快近晌午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李白就是去找許藍仙,想要看看許藍仙可還安好。結果,大事不妙了,高仲武告訴李白說,許藍仙已經離開了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