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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李摘星,等他再出現時,已經是在蘇靈雨身後。并且趁着她不注意,當即手指一伸,就在蘇靈雨肩膀處點了一下,頓間,蘇靈雨整個人都僵住不能動彈。
“來,小師妹!讓師哥我先親一下!”
李摘星從蘇靈雨背後走出來,伸出食指微微擡起蘇靈雨下巴,便欲想去親她。可就這時,那月落參橫鈴趁其不備瞬然飛來,‘咻’一下子,将李摘星給震開。
“哼!破銅爛鐵!”
李摘星說罷又一揮手,登時黑色煞濁之氣再出,猛一下就将月落參橫鈴給打落在地,變成一普通的鈴铛。
“小師妹,師哥我來了!”
李摘星再次邪魅淫笑着伸出手指,微微擡起蘇靈雨下巴,欲親而下。就在僅差分毫便可得手之際,忽然的,蘇天南從他背後殺了出來。
“孽障,看招!”
蘇天南療傷已罷,一掌襲來。但,李摘星反應着實快,當即側身一閃便躲了過去。
“老不死的東西,你可真是煩人,既然你想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李摘星神色巨怒,握掌成拳,躍身飛起,便朝蘇天南打來。
“靈雨,找準時機,用我教你的天玄混元功打他。”蘇天南靠近蘇靈雨,先是悄聲言語,接着便快速伸出手指一點她後背将其解穴,然後又飛身而起,準備迎接李摘星的襲來。
這一次,蘇天南沒敢再大意,隻見他飛身至半空中後,便運轉體内功爲于雙手,随着法訣擺展,登時裏,竟出現兩條巨龍在他周身盤旋,遂,聽得蘇天南大喊一聲:
“八歧蟠龍勁!”
緊接着,這兩條巨龍如風帶雨一般,朝着李摘星便飛襲而去。而李摘星眼見此勢,心中瞬知不妙,快速半空一閃身,便想借勢躲過去。
但料這八歧蟠龍勁實在太過厲害,由内息功爲而化成的這兩條巨龍,就似掏天掘地一般,所經之處皆都塵土飛揚,沙石百濺丈高。李摘星雖然躲了過去,可這兩條巨龍居然又來一個回轉之勢,從他身後快速襲至。
如此,縱然李摘星再如何想躲,也終是徒留枉然。眨眼之間,這兩條巨龍竟直接從他身上穿了過去,刹時,慘聲哀絕,李摘星從半空中摔到地上。
“師哥……”
一旁蘇靈雨想要跑過去關心,可才出一步就意識到不對勁,并提醒着自己眼前之人不是李摘星,也謹記着蘇天南方才跟她說過的那番話。
“老東西,我看你真是活膩了!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厲害!”
果不其然,蘇天南的八歧蟠龍勁雖然厲害,也雖然準準打中了李摘星,但是,李摘星依舊沒事,而且,徹徹底底的激怒了他。
當即,李摘星殺意崛起,咻的一聲,又像之前那般,在原地化作一團黑氣消失不見影。頓然,等再出現時,已是蘇天南正眼前方寸距。
而這,蘇天南剛想提掌去殺,卻料李摘星速度和反應實在太快,僅僅一眨眼,就搶先一掌打在他胸口心脈。
刹間,蘇天南直覺體内翻江倒海般疼痛四起,伴随着兩耳邊沙沙的風聲,整個人便快速向後退去。
“老不死的東西,今天就讓老子好好教訓教訓你!”
李摘星話罷,又咻的一下子在原處半空中化作一團黑氣消失,等再出現時,已在倒飛中的蘇天南面前。登,李摘星伸出手抓住蘇天南的衣領,将其猛一下扯到自己面前後,又狠狠一腳踢在他肚腹之上,讓蘇天南再一次飛出很遠。
“你不是想要廢了我麽?來呀,我倒要看看是誰先廢了誰!”
說罷,李摘星又在原處化作一團黑氣消失,等再現身時,又是已在蘇天南面前。接着,再一次伸出手把他扯到自己面前,并重重一記上勾拳打在他腦袋上,打得蘇天南在半空中由下而上,直接飛入雲霄。
如此這般還不算完,李摘星再次化作一團黑氣消失,然後又出現在蘇天南身邊。不過這一次,李摘星沒有着急着把他打飛,而是揪着蘇天南的衣領,站在雲彩之上怒道:“老不死的東西,叫你以前天天打我,叫你以前天天罵我!”
說完,才又是一記勾拳将他打飛,不過這次,變成了右勾拳。然後,又消失,又出現,又揪住蘇天南衣領,怒道:“還敢用什麽狗屁八歧蟠龍勁打老子?哼,我叫你八歧蟠龍勁!”
說完,又是一記右勾拳!然後,又消失,又出現,又揪住蘇天南衣領,又怒道:“我叫你八歧蟠龍勁……我叫你八歧蟠龍勁……老東西,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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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地上,劍谷内!
蘇靈雨着急萬分,眼見蘇天南被李摘星如羔羊般虐殺,心裏酸疼欲淚。她想去幫忙,但心知自己不是對手,也心知自己不能沖動,一切當應聽從蘇天南的話,找機會用天玄混元功去打李摘星。
而對于這天玄混元功,蘇天南從小就讓蘇靈雨苦練,但奇怪的是練歸練,蘇天南卻從來都不準她使用,哪怕就是提都不讓蘇靈雨提,直至今時現在。
于是當即的,蘇靈雨忍住萬千心緒複雜,喚出月落參橫鈴,悄悄飛至雲霄天上,想找機會施展天玄混元功。可卻不料,李摘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閃一現間,蘇靈雨根本無從下手,隻能見到李摘星殘影。
“怎麽辦?怎麽辦?再這樣下去,師傅會沒命的!”蘇靈雨站在月落參橫鈴上,火急火燎,良良一陣思索,忽想到一辦法,說:“有了,匣子,那匣子!”
念叨着,蘇靈雨禦乘月落參橫鈴飛至劍谷,撿起先前摔落于地上的那個匣子後,又禦乘而上。接然,沖着李摘星一閃一現的方向,大喊道:“臭流氓,你看我手裏拿着什麽?你要再不停手,我就把這匣子給扔了,讓你再也找不到。”
蘇靈雨有此主意,是因爲李摘星變成如今模樣,全由這匣子而起。故覺得這匣子對幻變成鬼魔的李摘星來說應當非常重要,所以蘇靈雨就想用這匣子來托住李摘星,然後趁機在暗中施展開天玄混元功。
也果不其然的,蘇靈雨那話才出,李摘星便停住手回過頭來看,登時,才見蘇靈雨假勢說要扔了那匣子,當即就是一大驚,不再去管蘇天南。
“小師妹,師哥知道你最乖了,來,把這個匣子給我,咱們别鬧了行嗎?乖!”
“哼!我才不乖呢!你要是真想要的話,那你自己去撿吧!”
蘇靈雨說罷,猛一下子就扔了出去。李摘星大驚,二話不說,化作一團黑氣在原處消失,然又出現在不遠處,将那匣子接住。
便趁着這個時機,蘇靈雨以極快之速施展出天玄混元功,瞬即的,随一道功爲而襲,準準打在李摘星脊背後面。刹,便聽得李摘星連連慘叫着,往劍谷下方掉去。
然之,蘇靈雨也未再做過多停留,飛身而下落至劍谷。瞬,見得李摘星躺在地上昏厥,蘇天南也身受重傷奄奄一息。
立,哀色愁傷悲淚起,大風雲飛寒霜絕,未有二話,在月落參橫鈴的幫助下,蘇靈雨相繼将他們扶回劍谷屋中,熬藥、療傷、休養……諸多事宜!
而随時息流逝,一轉眼,三個月就這麽過去了。此中,蘇天南傷得不輕,足足花去兩月,才微微能下床走動。然後,又花去将近一個月的時息用來運功療傷,如此般般後,才得痊愈。
至于李摘星,則是一直處于昏迷狀态,不吃不喝,無論蘇靈雨如何悉心照料,也終是不見有所好轉。所以,等得今日蘇天南療傷出關之際,蘇靈雨便着急萬分的跑來,一番關心道問之後,問說:“師傅,師哥這究竟是怎麽了?他已經三個月滴水未進,會不會有事?還有,師哥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
“靈雨你放心,摘星不會有事的,用不了多久他就醒了!”劍谷屋内,蘇天南坐在桌前,說着,端起蘇靈雨方才爲他倒的茶水,一飲而盡。
“真的嗎?真的用不了多久師哥就會醒了嗎?”蘇靈雨高興。
“師傅什麽時候騙過你?”這時的蘇天南,沒了之前的那般冷漠嚴肅,和藹了不少。
“那師傅,你……你能告訴我師哥爲什麽會變成那個樣子麽?”蘇靈雨生怕惹惱蘇天南,所以說的很小聲。
“靈雨,那個匣子呢?”蘇天南沒有回答,卻是突然如此道問。
“在我這!”蘇靈雨說罷,手訣擺展,便從自己乾坤袋内取出那個匣子,遞到蘇天南手裏。
“摘星之所以變成那個樣子,全是因爲這個匣子!”蘇天南望着手中那個四四方方的匣子,似是想起了什麽往事。
“因爲這個匣子?”蘇靈雨不解,若有所思後,又問:“師傅,那這個匣子裏面到底裝着什麽呀?”
“飄渺,傳說中的飄渺!”
“傳說中的飄渺?”蘇靈雨更加疑惑,道問:“師傅,什麽是飄渺啊?能吃麽?”
“哈哈哈……”破天荒般,蘇天南竟情不自禁笑了。遂而一頓後,說道:“靈雨,其實爲師并不知道這飄渺是什麽。我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飄渺到底是什麽。”
“師傅,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啊?說來說去的,那這飄渺到底是什麽嘛?”
蘇靈雨直接糊塗,也疑惑更深,全然不懂蘇天南所說言意爲何。倒是蘇天南,他見蘇靈雨此番狀樣時卻不覺得奇怪,沒有絲毫驚詫,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當中,不緊不慢抿了一口茶水後,說道:“靈雨,這世間之所以沒人知道飄渺是什麽,是因爲人們隻知道它的存在,而從沒有誰見過。”
“師傅,你不說這匣子裏面裝着的就是飄渺嗎?那它既然在這個匣子裏,我們隻要打開它不就知道了麽?”蘇靈雨無邪可愛,并沒有把事情想的太過複雜。
“談何容易呐!”蘇天南卻是無奈搖頭,又抿了一口茶水後,似是陷入回憶,道說:“曾經有人爲了打開這個匣子,短短幾日之間,就死了三百萬人。”
“什麽?三百……萬人?”蘇靈雨大驚,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錯,三百萬人!”說這話時,蘇天南神色黯然,雙眼中充滿無限傷感。
“師傅,那這三百萬人是……是怎麽死的啊?還有這匣子和我師哥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無邪可愛的蘇靈雨皺起了眉頭,隐隐中,心裏冒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而蘇天南聽後,卻并沒有着急着回答,不禁哀歎一聲後,才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着蘇靈雨,說道:“靈雨,如果我告訴你這三百萬人是摘星殺的,你信麽?”
“這……這怎麽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可它的的确确發生了!”蘇天南一頓後,接着說道:“這件事情發生在龍夏國三千四百五十六年,也就是二十年前……”
說着,蘇天南講起了舊時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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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龍夏國帝主姬軒轅将九州合爲東西兩州,蘇天南便是這東洲兵馬大統領。而西洲兵馬大統領,則是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李地北。
某日,蘇天南忽接到李地北一封來信,書說而道:“吾兄敬上,弟拜安。半月前,西洲城中發生一件異事,竟從天而降,落下一口青銅古棺。棺中躺有一黑袍少年,約莫二十,手中抱一古怪匣子,匣上放着三枚玉簡。簡一上刻四十字,言,‘天地爲爐,造化爲工;陰陽爲碳,萬物爲銅;其生若浮,其死若休;澹乎若淵,泛乎若舟;虛無飄渺,歲命不憂。’弟不知此爲何意,請兄替解。
吾兄續看,簡二上所刻非字,而是一副浮圖,似花非花,花中生眼;紅若血色,仿像活物。此,不知兄長可曾識得這血眼妖花?
吾兄再看,簡三上所刻雖爲字,但兄長往下看之前,請先退去身旁衆人,一個不可留,切記!
吾兄見諒,簡三所言實在驚駭,其上竟然道說,‘帝将死,夏将亂,李蘇二氏共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