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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哪能啊?”王八沒有蛋裝的十分凄慘,萬看不出半點破綻。一頓,接着說道:“你們看我這額頭,有想過爲什麽會爛掉麽?”
“是啊,你的額頭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李摘星也好奇。
“耍詐赢我那人叫做惡四海,他是這誅仙鎮裏面最最狠毒的惡霸。赢了我之後他還覺得不過瘾,還嘲笑我,挖苦我,最後……最後他居然叫人把那紅尾蠍子毒撒到我額頭上面,然後……我就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了!”
王八沒有蛋說的滴水不漏,李摘星和蘇靈雨全然沒有半點察覺。反倒聽後大怒,覺得這惡四海實在是欺人太甚了,于是乎站起身來,便說要去教訓他一番……
李摘星和蘇靈雨怒着便要走,王八沒有蛋趕忙上前攔住,道說:“摘星老弟别沖動,那惡四海在誅仙鎮裏面勢力通天,這樣前去準讨不到什麽好處。”
“王八大哥,那你說怎麽辦?”李摘星心善,還真把他當成了自己大哥。
“摘星老弟,這惡四海平常最喜歡的就是賭,誅仙鎮鎮中央那最大的‘四海賭坊’便是他開的。”王八沒有蛋繼續诓騙着李摘星,道說:“既然我是輸在賭上,那麽就得在賭上赢回來。實不相瞞,我家祖上其實傳有一套逢賭必赢的秘技,隻不過礙于祖訓,我不能使用。所以,我想先把這些逢賭必赢的秘技教給摘星老弟你,然後,再由摘星老弟你帶我去跟他惡四海賭。如此一來,不僅咱們不會輸,還可以幫我赢回這廟,甚至是幫你大哥我出一口惡氣。”
“王八大哥說的是,那……就按你說的辦!”
年少初塵不經人事,李摘星和蘇靈雨便這麽被王八沒有蛋給騙了。然後,李摘星就跟他學起了那些逢賭必赢的秘技。
不可思議的是,才不出半夜功夫,李摘星就把這逢賭必赢的秘技全給學會,驚得王八沒有蛋都有些難以置信,心說:‘這小子怎麽學的這麽快?當初我可是不日不夜不休的學了足足三天呐,三天呐!而且學會之後都還做不到得心應手。可這小子不僅學的快,用起來居然比我都還溜。這……這到底是他太過聰明?還是我真的太笨?唉,好複雜呀!’
但不管怎麽說,一夜就這般很快過去。歇息了一個白天後,入夜子時,李摘星和蘇靈雨便跟着王八沒有蛋出了和尚廟,來到誅仙鎮。
望去,可見整個鎮子裏面熱鬧非凡,明燈照得如同白晝,人山人海間,無論是吃的還是喝的,又或者是玩的,皆無所不在其中。
李摘星和蘇靈雨才見,登間就高興得不行,畢竟他們從小都是在劍谷中長大,從未見過如此繁華景盛的花花世界。故而他們兩人很快就沉醉到裏面,跑來看去,嬉笑不止。
而這,卻把打扮成乞丐的王八沒有蛋給急的不行。因爲誅仙鎮裏面現在到處都是他的仇人,如若不小心被發現,那他可就慘了。所以,也不管李摘星和蘇靈雨樂不樂意,拉着他們就直奔四海賭坊,很快,便到門口。
“摘星老弟,這就是四海賭坊了,你進去吧!”王八沒有蛋指着面前那宏偉氣派的四海賭坊說道。
“王八大哥,你不跟我們一起進去?”李摘星疑問。
“不去不去,惡四海跟我可是仇人,我要讓他見到,那他還不叫人把我的皮給扒了?”
王八沒有蛋很怕這惡四海,也很恨這惡四海。因爲當年赢光他所有家産的就是此人,把他腳筋挑斷的也是此人,後來組織人手要廢了他的也是此人。所以今日,王八沒有蛋最大目的是想借李摘星的手,來幫他報仇雪恨。
“那好吧王八大哥,你就在外頭等我和小師妹,我們幫你赢回廟宇後就出來找你。”李摘星沒有多想,說完便和蘇靈雨邁步欲進。
“等一下摘星老弟,我突然間想到兩件事情!”王八沒有蛋攔住他們。
“哪兩件事情?”李摘星問。
“第一件,待會摘星老弟你進去之後,千萬别跟惡四海提我的名字,更不能提那廟宇的事情。”
“這是爲什麽呀?”蘇靈雨疑惑,問:“我們這次來,不就是幫你把那廟宇赢回來嗎?”
“你們有所不知啊!”王八沒有蛋實在陰險,一步一步設着陷阱把他們往勾裏帶,說道:“他惡四海在誅仙鎮裏面可是惡霸,專門欺淩弱小。所以,你們今日就算幫我把廟宇給要回來,但往後呢?往後你們不在了,他惡四海一定會帶人來搶走。到時候我一個手無寸鐵的瘸子,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們?”
“也對!”李摘星若有所思,道:“那你說怎麽辦?王八大哥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一定有應對的辦法吧?”
“辦法是有,也很簡單,那就是摘星老弟你直接把他所有家當都給赢光。”
“赢光他?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他惡四海可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赢光他就等于是爲民除害。”
“可……可他要是不跟我們賭怎麽辦?再說了,我們也沒有這麽多賭本啊!”李摘星皺眉,看向王八沒有蛋。
“這個摘星老弟倒不用操心,今晚這四海賭坊裏面,正好要舉行豪賭盛宴。所以到時候,惡四海一定會把所有家當都拿來賭。”
“豪賭盛宴?”
“不錯!”王八沒有蛋說到這裏很激動,拉着李摘星就解釋說:“這豪賭盛宴可是我們誅仙鎮四年才舉行一次的盛會。你看……你看今晚這裏的人是不是特别多?我告訴你,他們全都是來參加這豪賭盛宴的。”
王八沒有蛋這說的倒沒有假,今晚四海賭坊裏面确實有這豪賭盛宴。而這,也是他王八沒有蛋着急着來賭的緣由,因爲他能不能翻身,就全看今天晚上了。
“那王八大哥,第二件事情又是什麽?”李摘星答應後,又問。
“這第二件事情嘛,就是……”說到此處,王八沒有蛋看着蘇靈雨說道:“就是這四海賭坊裏面魚龍混雜,色鬼之徒極多。所以,你小師妹若跟着你進去的話,難保不會被别人給欺負。”
“對哦!”李摘星如夢初醒,轉頭看着蘇靈雨,道:“小師妹,那你就和王八大哥在外面等我,我一個人進去便好。”
“嗯!那師哥你可要小心!”
“放心吧,師哥不會有什麽事的!”李摘星話罷,又對王八沒有蛋說道:“那就麻煩大哥幫我照顧一下小師妹了!”
“你就放心吧摘星老弟,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蘇姑娘的。”
如此這般事了,李摘星也并未聽出王八沒有蛋話中之話,轉過身,便走進了四海賭坊。登時,僅留下蘇靈雨和王八沒有蛋在一起。
“蘇姑娘,走,我帶你去到處轉轉,反正摘星老弟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出來。”王八沒有蛋淫心濺起,想把蘇靈雨騙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把她給邪惡了!
“不,我要在這裏等師哥,哪也不去!”蘇靈雨說着,便直接坐到四海賭坊門外的石階上等着,完全不顧及别人投來的異樣眼光。
“可是蘇姑娘,你看這人來人往的,待會我要是被他惡四海的人看到我在這,那豈不麻煩了?”王八沒有蛋不僅貪财,而且好色,昨日才見到蘇靈雨時,就打起了她的注意。
“我不管,我就要在這等我師哥!前輩你要是怕的話,那你就先回廟裏面去吧!”蘇靈雨手杵相思腮,不爲所動。
“蘇姑娘,方才你不是想吃冰糖葫蘆嗎?走,我帶你買去,買完咱們再回來!”王八沒有蛋想方設法想把蘇靈雨騙走,然後暗下邪手。
“雖然我很想嘗嘗,但我還是要在這等我師哥,萬一他出來看不到我,那師哥他會着急的。”蘇靈雨一心之中,唯李摘星最重。
而見此幕,王八沒有蛋瞬間知道哄騙這一法子是行不通了。但他依舊不甘心,不甘心這到嘴邊的鴨子肉還飛了,所以一番猶豫來猶豫去後,終于原形畢露。
登刹,隻見王八沒有蛋偷偷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小瓶子,而這裏面裝着的是另一種毒藥,叫做‘嗜睡粉’。無論是誰隻要聞到丁點,便會立馬覺得困意十足,然後昏昏沉沉的睡過去。王八沒有蛋想用此法,弄暈蘇靈雨後将她帶走。
“蘇姑娘,不走也罷,那我給你看個新奇的玩樣。”王八沒有蛋拿着手中那白色小瓶子晃來晃去,故作神秘。
“這是什麽?”蘇靈雨沒有戒心。
“許願粉!”王八沒有蛋又開始胡編亂造。
“許願粉?”
“不錯,就是許願粉!”王八沒有蛋說起謊來,竟沒有半點破綻。一頓,笑道說:“隻要你聞上一聞,那麽你心裏想的願望就會立馬實現,包括讓你師哥出現。”
“你說的是真的?”蘇靈雨來了興趣。
“當然,我王八沒有蛋從來不騙人,何況你還是摘星老弟的小師妹,所以,我就更不會騙你啦!”王八沒有蛋臉上在笑,心裏面也在笑,隻不過兩種笑的本意不同。接着,又道:“蘇姑娘,不信的話你聞聞看!”
說着,王八沒有蛋便将這裝着嗜睡粉的白色小瓶子遞到蘇靈雨手中。而蘇靈雨也沒有任何戒備之心,隻是心中對這所謂的許願粉很好奇。所以,接過來之後,蘇靈雨便放到自己鼻子前,微微聞了一下。
當即的,才僅僅眨眼,這嗜睡粉就藥性大起,令蘇靈雨不禁打起哈欠,覺得渾身十分疲累,雙眼都快要睜不開,欲欲想睡的感覺。
“蘇姑娘,覺得怎麽樣啦?”
“我……我突然覺得好困啊!”
“困就對了!走,我帶你上床睡覺去!”
“不,我還要……還要等師……師哥……”
吞吞吐吐着話才說完,蘇靈雨便昏睡了過去。王八沒有蛋見狀一笑,也未有多做耽擱,一把扛起蘇靈雨,便施展那小和尚教他的逃命之術,以極快速度,來到誅仙鎮外西口的一間茅草屋裏。
這本是他傾家蕩産後剩下的唯一住處,可最終還是因爲得罪了惡四海,搞得他連住都不敢住。不過今夜惡四海會忙着參加豪賭盛宴,所以王八沒有蛋才敢帶着蘇靈雨來這裏。
将蘇靈雨放到床上,又關好門窗後,王八沒有蛋登時色心大起,走到昏睡中的蘇靈雨面前,邪惡笑說道:“小美人,我王八沒有蛋也曾是萬花叢中過,不留一點紅,閱女無數的極品美男子。可是,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漂亮的小美人。那些胭脂俗粉,根本和你無法相提并論。所以……嘿嘿……小美人你放心,待會我一定會很溫柔的對待你的!”
說罷,王八沒有蛋便卸去他那一身假扮的乞丐裝,然後又脫光上衣,準備撲到蘇靈雨身上欲行不軌。
便就這時,蘇靈雨挂在腰間的月落參橫鈴咻的一下就自行飛起,還沒等王八沒有蛋看清,就猛地撞到他胸膛上。登時,王八沒有蛋就覺得體内翻江倒海,感覺便像是被一塊大石頭撞了一樣,隻聽得耳邊風聲沙沙作響,整個人慘叫着,就直接被撞得從屋内飛到屋外,摔在地上,疼得他好久都喘不過氣來,隻能在地上打滾。
直至良久,随着那疼痛漸漸消散,王八沒有蛋終還是回過神來站起身。擦去嘴角處流出的血悄悄往屋子裏面一看,刹間,正見那月落參橫鈴飛來飛去守在蘇靈雨身旁。
見這一幕,王八沒有蛋知道自己想要靠近很難,奈何再不甘心,也隻能在屋外幹着急。畢竟他不會功法,完全對付不了這月落參橫鈴。
可料半個時辰後,就在王八沒有蛋自知已經沒戲,便準備回誅仙鎮等李摘星。突然的,那守護在蘇靈雨身旁的月落參橫鈴,竟搖搖晃晃幾下後,咻的一下子掉在地上,失去原來光彩,變做普通。如此這番,是因爲法寶其實跟人一樣,人們施展功法,需要消耗自身體内的靈息功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