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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法寶如果自行活動,也要消耗自身之力。至于法寶自行活動時息的長短,就全看它主人的功爲有多高多深。
而蘇靈雨雖說從小就修習天玄混元功,也雖說這是一種來自仙界的功法神術,但是由于不得真道心法,所以她自身的功爲其實很淺很弱,隻是比尋常之人厲害了一些。故然的,她這法寶月落參橫鈴能自行護主半個時辰,已經是難能可貴的極限幸事。
隻不過,這般緣由王八沒有蛋雖然不知道,但他眼見月落參橫鈴落在地上沒有反應,當即的,就懷着好奇小心翼翼走進屋内,想弄清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進來後,他也沒有莽撞,而是先用他那拐杖撥動了幾下,确定沒有任何危險後,他才直接肆無忌憚的把月落參橫鈴給撿了起來。
“方才就是你這個破鈴铛撞的我?哼,這下我看你還怎麽撞?”
說罷,猛地一下子就給扔到屋外不見蹤影。接然的,王八沒有蛋便将身一轉,看向躺在床上的蘇靈雨,登時刹裏,邪笑色起,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另一方,李摘星并不知道蘇靈雨身有危險。他走進四海賭坊後,頓發現這裏面其實是别有洞天,好一番叫他驚呼。因爲這四海賭坊裏面被高人施了仙術陣結之法,所以空間極大,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隻有打裏看,才可見這四海賭坊是成方圓空心之勢,一層一層往上疊,而且疊的非常高,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一樣,擡頭看去都看不見個頂,十分深邃壯觀。
李摘星步進來後,就看到第一層樓裏面人山人海,全都圍在賭桌前喊聲震天,有快樂的聲音,有哭泣的聲音,有叫罵的聲音,更有懊悔不已的聲音。一切一切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似乎形成了一段段更加美妙的曲子,讓人沉醉其中,沒有任何人願意醒來。
“真熱鬧啊!我可還從來沒見過這麽多人!也不知道這惡四海在哪,這麽大個地方,我得上哪去找他?唉,還是先看看再說。”
李摘星沒有着急着去賭,而是四處轉悠起來,因爲這第一層樓裏面實在人太多,也太吵,即便李摘星想找個桌子坐下去玩兩手也擠不進去,可想人之擁擠。
所以,轉了一會兒之後,李摘星便尋着樓道口想步上第二層去看看。但卻料想,李摘星剛剛擡起腳要邁上階台,忽然的,旁邊兩個似是看守的大漢,伸出手就把他給攔住,搞得李摘星莫名其妙。
“你們這是……”
“三十鬼銀者,方可上人字樓!”
“鬼銀?人字樓?這……這都是什麽?”
李摘星一頭霧水,完全摸不着頭腦。下意識開口去問那兩個大漢,誰知這兩個大漢就好像沒聽見一樣,根本不搭理李摘星,而且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說完那句話後,他們又像根木頭一樣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睛也閉了上。
便就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拍李摘星肩膀,回過頭,發現原來是一個衣衫褴褛,頭發蓬垢,和他差不多大小的胖子。此刻,這胖子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李摘星。
“敢問這位兄台,你是第一次到這來玩的嗎?”
聽到這話,李摘星不禁左右前後扭頭看了看,以爲這胖子是在跟别人說話,畢竟他在這裏誰也不認識。
“你……是在跟我說話?”
“當然啊!你看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我不跟你說話,那是跟誰說話?”
“兩……兩個人?”李摘星望着自己四周猶如螞蟻一般多的人,突然覺得脊背有些寒涼。
“對啊,就你我兩個人呀!”
這時,聽見胖子這話,李摘星背脊那陣寒涼瞬間深入骨髓,引得他整個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這裏明明有那麽多人,你怎麽說就我們兩個人?到底是我眼睛有問題?還是你眼睛有問題?”
“噢!是我錯了,見諒見諒,我忘了你是第一次來這。不過不要緊,走,跟我走,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後我再慢慢告訴你。”說着,這胖子便上前一步,直接将手搭在李摘星肩膀上,然後就想帶他走。
“你到底誰啊?我爲什麽要跟你走?”
李摘星推開這胖子的手,對他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讨厭,但很警備。因爲昨夜李摘星學那些逢賭必赢的秘技時,王八沒有蛋曾和他說過這四海賭坊裏面魚龍混雜,任何一個人都得小心警惕,尤其是那些主動上來搭話的。
“對對對,我的确應該先告訴你我是誰!不然你也沒道理相信我是吧?”胖子說着一頓,然又道:“我叫陳八鬥,叫我胖子就行。你呢?你又叫什麽?”
“我叫李摘星!”
“李摘星?那我以後就叫你摘星哥怎麽樣?嘿嘿!”陳八鬥說着,再一次帶着笑臉,将手搭在李摘星肩膀上,故作很熟絡的樣子,說道:“摘星哥,現在你我已經算是認識,所以……走,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然後我再跟你好好解釋解釋這裏面的道道。”
李摘星本想拒絕,可誰知還不等他開口,陳八鬥就連推帶扯的引着他來到一間雅閣裏面。
這雅閣不大,但卻很是别緻,雕花錦石,盡顯奢華氣勢。裏面周遭有石凳,石凳中央有石桌,桌上有茶水杯具,是專門用來給賭客歇息喝茶的地方。
“摘星哥,來,喝茶!我可告訴你摘星哥,這茶叫做‘七不睡’,意思就是你隻要喝上一口,那麽七天都不會有困意,更不用睡覺,而且是精神百倍,抖擻抖擻。哈哈哈……來,你嘗嘗!”陳八鬥滿臉善笑,看上去并不像什麽壞人,說着,給李摘星端倒了一杯這所謂的七不睡。
李摘星端起,先是用鼻子聞了聞,發現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接然,他便帶着好奇喝了一口。可卻料,茶才一入口,李摘星登時就“噗”的一下子吐了出來,道說:“這什麽茶啊?聞起來挺不錯,怎麽喝起來卻如此的苦?”
“苦就對了,這茶要是不苦,那就不是什麽七不睡了!”陳八鬥咧嘴呵呵的笑個不停,接着說道:“摘星哥,你有什麽疑惑盡管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全部告訴你。”
“咳咳……我就想知道,什麽是鬼銀?什麽是人字樓?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咳咳,還有他們爲什麽不讓我上二樓?”李摘星說着話時低着頭,臉上盡是複雜不堪之色,因爲那七不睡實在是太苦了,雖隻一口,卻已苦得深入骨髓。
“鬼銀就是錢,錢就是鬼銀,就跟我們凡人說的紋銀和元銀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一千紋銀等于一元銀,而一萬元銀,才等于一鬼銀。”
“什麽?一萬元銀才等于一鬼銀?沒搞錯吧?”李摘星萬難相信,因爲他乾坤袋裏面裝着的錢,一共才不過五十元銀。
“沒搞錯,一萬元銀,的确才等于一鬼銀。現在,你知道那兩個狗奴爲什麽不讓你上二樓了吧?”陳八鬥說到這,端起那七不睡就大大的喝了一口,似乎根本就不覺得苦。
“知道!因爲我身上沒有三十鬼銀!”李摘星有些沮喪,本以爲自己身上的五十紋銀就已經很多了,可現在一對比,全是傷害呐。一轉,又道:“那什麽又是人字樓?”
“人字樓?嘿嘿,這裏面可就有大學問了!”陳八鬥說着又喝了一口七不睡,但他卻沒有着急着回答,而是反問李摘星,道:“摘星哥,你知道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第一層樓叫什麽嗎?”
李摘星搖頭!
“我告訴你摘星哥,這叫狗字樓!”
“狗……字樓?”瞬間,李摘星心裏面很不是滋味,覺得這四海賭坊實在是太侮辱人了。
“不錯,就是狗字樓!現在,你應該明白剛才我爲什麽說隻有我們兩個人了吧?”陳八鬥放下手中茶水,望着雅閣外面沉那些沉迷在賭中的人,自問自答說道:“因爲除了你我之外,他們都已經算不得是人,而隻不過是披着一身人囊的狗。”
聽到這些話,李摘星心裏面就更加不是滋味,充滿了憤怒,恨不得拆了這四海賭坊。
“那你呢胖子?你怎麽又會在這狗字樓裏面?還有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像是被人給揍了一樣?”李摘星不解疑惑的看着陳八鬥,突然覺得他順眼了許多。
“别提了摘星哥,說到這裏我就來氣。”陳八鬥雖然嘴上說着别提了,但還是滔滔不絕說了下去,道:“實不相瞞,我原本是來參加這豪賭盛宴的,哪成想,就在一個月前,眼看快到誅仙鎮了,可就這個時候居然跳出來幾個劫匪,不僅把我身上帶的一千萬鬼銀給劫了,還丫把我給揍了。哼,幸好我當時蒙住了臉,要不然……我可真就成豬頭了。”
“什麽?一千萬鬼銀,被……被搶了?”李摘星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眼前這個衣衫褴褛破爛,像是乞丐一樣的大胖子。
“對啊,我是被人家給搶了一千萬鬼銀呀,怎麽了?”陳八鬥一頭霧水,不明白李摘星爲什麽這麽問。
“那你怎麽不去報官?”
“報官?爲什麽要報官?”
“你不是丢了一千萬鬼銀麽?”
“是啊,我是丢了一千萬鬼銀啊!但爲什麽要去報官呢?”
“你不報官,那誰幫你把那一千萬鬼銀找回來?”
“一千萬鬼銀又不是什麽大錢,我爲什麽要把它找回來?”
“……”
登時裏,李摘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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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大胖子陳八鬥,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天下第一大富陳百萬的獨子。也正如他所說那樣,他這次的确是來參加這豪賭盛宴的,可就在快到誅仙鎮時,忽然跳出幾個黑衣劫匪把他給搶了。
他本想直接打道回去,可他身上已經豪無分文。所以一番思索下,就想着先來參加這豪賭盛宴,然後跟這四海賭坊的主人惡四海借點回家的路費。畢竟他爹也算是這裏的常客,他也跟着來過,而且以前來的時候都是直接上人字樓,根本不會待在什麽狗字樓。
卻不想,這次他不僅沒有見到惡四海,就是連人字樓都上不去,隻能待在狗字樓裏面。他也曾和那兩個看守樓道口的狗奴解釋過自己的身份,可那兩個狗奴一看他是這身狼藉破爛的乞丐樣,所以根本就不相信,沒差點把他給趕出來。
無奈,陳八鬥隻好在這狗字樓裏面四處轉悠起來,想看看能不能跟誰借點錢當路費回家。誰知,所有人一看他這幅模樣,個個都是避之不及,對他根本都不搭理,更别提是借錢。
最後,就在陳八鬥心灰意冷,受盡冷暖凄涼的時候,李摘星出現了。
一開始,陳八鬥也沒太過在意李摘星,畢竟這人來人往的,李摘星就如同是滄海中的一粒沙塵,濺不起任何波瀾。
可是随着時息的推移,李摘星慢慢引起了陳八鬥的注意。因爲凡是來這狗字樓裏面的人,隻要一進入其中,那麽就會立馬跑到賭桌前去大賭四賭。可是李摘星卻不一樣,他沒有去賭,而是四處漫無目的瞎轉悠。
陳八鬥也曾以爲李摘星是對這狗字樓裏面的東西不感興趣,可漸漸的他發現李摘星不是不感興趣,而是他不懂和不會。就比如有人赢錢赢得高興如瘋時,李摘星卻是看着這人皺眉疑惑,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故然的,陳八鬥就已經猜到了李摘星是第一次到這四海賭坊來。隻不過,陳八鬥沒有着急着上前搭話,生怕又像之前那樣被人給趕開。而是悄悄跟在李摘星身後觀察,等着一個合适的時機。
就在李摘星被那兩個狗奴給攔下來的時候,陳八鬥自知時機一到,就上得前去拍了拍李摘星肩膀,和他搭起話來。爲的,隻是單純想跟李摘星借點路費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