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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謝謝各位!”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道觀外面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史長老,胖子,你們在嗎?我回來啦!”
“師哥?哈哈哈……慕容姐姐你聽,是師哥,真是師哥!”蘇靈雨高興的直接蹦了起來,說罷,飛一般就往外面跑。
“師哥!”
“小師妹?”
“師哥!”
蘇靈雨喊着,跑過去就緊緊一把抱住了李摘星,生怕李摘星再離她而去。也就是這小别後的一抱,讓蘇靈雨再壓抑不住自己心裏的情感,直覺鼻子一酸,便‘嘩’的一下兩眼淚下,抽泣着哭了起來。
“師哥,這些天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我還還以爲師哥你不要我了!”
“好啦好啦小師妹,師哥怎麽會不要你呢?”李摘星也覺得鼻子發酸,也想哭,可他最終還是忍了住,因爲這時,慕容邪、史好癡和陳八鬥他們都在看着他們。
“那師哥你得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許丢下我!”
“好好好,師哥答應你,以後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再丢下小師妹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李摘星拍着蘇靈雨肩膀,想先讓蘇靈雨松開手,因爲她抱的實在太緊,都快讓李摘星喘不過氣來。故,道說:“小師妹,你先松開手再說好不?你看,你身後可有好多人在看着呐!”
“哈哈哈……”
史好癡和陳八鬥等人心照不宣的大笑,一旁慕容邪聽到這話後也樂了,隻不過她的高興,更多的是在爲蘇靈雨而高興。
奇怪的是,不知爲何,慕容邪見蘇靈雨抱着李摘星那一刻的時候,她心裏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嫉妒。相反,則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愉悅,就像是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下來了一般,雲雲霧霧,不得方解。
“摘星老弟,既然今天大家如此高興,走,那就我做東,大家一起好好去吃一頓,就當是爲摘星老弟接風洗塵怎麽樣?”
“但是史長老,現在可是白天啊,哪有人做買賣?”李摘星其實是想多陪陪蘇靈雨。
“那……那晚上怎麽樣?”
“嗯,那就麻煩史長老你了!”
“摘星老弟哪裏話?都是自己人哪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史好癡是真高興,真把李摘星當成自己了朋友。
“摘星哥,史長老,我們老這樣站在門口不太像樣吧?要不我們進去坐下來,沏上一壺好茶,然後摘星哥你再跟我們大家講講,講講你這幾天都去了哪?大家覺得如何?”
不得不說,還是陳八鬥這富家公子懂得享受。衆人點頭同意後,便相談甚歡着走進道觀坐下。接着,李摘星便和大家講了他自己之後經曆的所有事情。當衆人得知蘇靈雨未受王八沒有蛋亵渎時,皆是心安。尤其是聽到王八沒有蛋真變成王八後,衆人皆都高興噓噓,笑言惡有惡報。
同時,衆人都對那神秘的小和尚和老和尚充滿了好奇,紛紛議論不得解中,最後還是慕容邪替大家解了疑惑。
說,那老和尚應該叫做‘菩提古佛’,因爲辟邪指和邪魔鈴就是他所鑄煉出來的佛器法寶。這些,慕容邪也是從她四個惡人師傅那裏聽來的,具體也不太多。所以,慕容邪也不知道邪魔鈴這等佛器法寶爲什麽會在王霹靂手裏,更不知道那個叫做釋如來的小和尚到底是誰。
一切,太多太多的疑惑,太多太多的讓人好奇,太多太多的令人琢磨不透。無奈而罷,随黃昏夕沉垂,夜很快幕臨,誅仙鎮再一次熱鬧非凡起來。
酒家客棧,衆人落座宴中,相談甚歡之後,卻是到了分别時刻。
慕容邪趕着把芝蓋參根帶回天邪山莊給楚夫人治療怪病,所以自不可久留,言别一番之後,便就此告辭。
随同她一起走的還有陳八鬥,因爲他那些個仆人侍從還被慕容邪扣押在樊陽城中,所以他得跟着慕容邪一起去。
宴罷酒絕不留人,推杯換盞不留仙。翌日,李摘星和蘇靈雨也辭别史好癡而去,畢竟他們還得去天伏山飄渺派,完成師傅蘇天南交給的任務,将那個古怪神秘的匣子交到一個叫做玄祖的人手裏。
這次倒好,昨夜和慕容邪臨别時,慕容邪給了他們一些丹藥,說可以快速幫助蘇靈雨恢複靈息元氣和增長功息修爲。而有了這些丹藥,蘇靈雨就可以直接使用禦乘飛行之術,帶着李摘星直奔天伏山飄渺派。
本來,蘇靈雨這月落參橫鈴已被王八沒有蛋給扔掉,不過法寶和主人之間是有感應的,無論相距多遠,隻要法寶感受到主人對它的召喚,那麽都會出現。更何況前些天蘇靈雨找李摘星時,月落參橫鈴就已經回到她身邊。
所以,話不言多方自甜,蘇靈雨手訣一展,便帶着李摘星躍然其上,朝着天伏山飄渺派的方向飛去。
幾天下來,他們二人趕了不少路,隻爲快些完成蘇天南交給的任務。可就這麽趕着趕着,李摘星忽然覺得肚子疼。
一開始的時候,李摘星以爲是自己吃壞了東西。可随着時息的流逝,這疼痛卻完全沒有好轉的迹象,相反則是越來越疼,越來越痛。
幸好那夜分别時,慕容邪走的時候給了他們一些九轉百花丹,李摘星服下後才覺得疼痛消失,否則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就這番兜兜轉轉,轉轉兜兜,大約過了一個多月後,李摘星和蘇靈雨二人終于來到了天伏山。
看去,天伏山大而高,延綿數千之裏,不見終。氣勢之磅礴,令人不禁臣服;山清之水秀,令人如醉仙境;靈氣之茂盛,令人不忍舍離。
“師哥你快看,那山頭上面居然飛着一群鳳凰!”
“小師妹,别看啦,你還是專心禦乘你的法寶吧,我可不想再摔下去!”
蘇靈雨見天伏山的番番景色很是高興,但李摘星卻尤爲害怕,一直在擔心着自己從天上掉下去。因爲,這一路走來,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掉下去多少回了。
“師哥,師傅不說飄渺派就在這天伏山中嗎?怎麽我們飛來飛去這麽久,還是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蘇靈雨這麽一說,李摘星也納悶不解了。的确,他們繞着天伏山都飛了好久,可還是沒有看到飄渺派到底在哪裏。
而就在他們二人疑惑納悶,剛剛落到地上打算歇息一會的時候,忽然的,天際之中出現了兩道虹光,一紫一青,正朝他們快速飛來。
等近了些看,發現這兩道紫青虹光原來是兩柄巨大的飛劍,也是一紫一青。上面站着兩個婀娜多姿的少女,穿着的衣服也是一紫一青,很分明。
不多時,這兩紫青少女便飛到他們身前。
“你們兩個也是來拜師學藝的麽?”穿着青色衣服的少女開了口。
“拜師學藝?”李摘星聽到這四個字時愣了一下,因爲修得一身本領可是他最大的夢想。所以機靈一轉,便道:“不錯不錯,我們是來拜師學藝的!”
“師哥,我們不是來……”
“噓,小師妹,這事不急,我們先看看再說。”
“可是師哥,我們……”
“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麽呢?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你們到底是不是來拜師學藝的?”青衣女子又問。
“是是是,我們兩個就是來拜師學藝的!”
“好,既然你們兩個真是來拜師學藝的,那麽……先吃我阿青一劍。”
說罷,這青衣女子便抽出手中長劍,朝李摘星和蘇靈雨狠狠刺了過去……
眼見這青衣女子突然拔劍殺來,李摘星和蘇靈雨都是一大驚,很懵,不知道她們爲什麽要如此做。好在李摘星機靈,拉着蘇靈雨就向邊上一閃,躲了開來。
“兩位師姐,你們這是幹嘛?”
“幹嘛?你們不是要拜師學藝嗎?”
說着,這青衣女子又提劍殺來,絲毫不留情,似是想要一劍殺了李摘星和蘇靈雨。
“師哥小心!”
蘇靈雨見李摘星有危險,上得前來就擋在李摘星身前。接着便快速手訣擺展,喚出月落參橫鈴,朝着青衣女子就打了過去。
登時!
轟!
青色之劍與月落參橫鈴相碰,發出轟聲炸響,大地都跟着震了震,周遭幾棵樹木更是斷倒。不過,青衣女子和蘇靈雨也都因此而傷了元氣,紛紛向後退出幾步,沒差點摔倒。
“小師妹你沒事吧?”李摘星慌忙上前詢問。
“沒事師哥!”
“哼,你們兩個明明會功法,爲什麽還要來我飄渺派拜師學藝?快說,你們到底有何目的?”青衣女子不悅,用劍指着蘇靈雨問。
“兩位師姐,我和我師哥其實是來……”
蘇靈雨剛說到這裏,李摘星就蹭的一下子蹦上前來将她要說的話給打斷,随後笑道:“我們其實就是來拜師學藝的,沒别的事情。所以有勞兩位師姐行個方便,就成全我們的心願吧!”
“師哥,你忘了師傅交給我們的任務了嗎?”蘇靈雨着急擔心。
“噓,小師妹這事先不急!不急!”
“你們兩個又在嘀咕些什麽?我怎麽看你們兩個如此可疑?哼,你們一定是魔教派來的奸細,所以……我這就要抓你們去見我師傅!”
“阿青!”
青衣女子說罷便欲再次施展功法抓他們走,可就這時,一直不說話的紫衣女子卻把她給攔了住。
然後……
“師姐,他們……”
“阿青,你要再如此莽撞行事,我一定讓師傅懲罰你。”紫衣女子責備了一句,這被喚作阿青的女子便不敢再說話,似很害怕自己師傅,隻好委屈般站在一旁。遂,紫衣女子便轉身看着李摘星和蘇靈雨二人,善解人意又有禮有貌的說道:“還請二位見諒,我這師妹脾氣雖然是不好些,但爲人卻很心善。方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二位勿怪,我們也是受了師命在此考驗前來拜師學藝之人。”。
“考驗?”李摘星疑惑。
“是的!”紫衣女子見李摘星和蘇靈雨不知,也不嫌麻煩,悉心解釋起來,道:“飄渺派每五年一次的開山收徒,都會有很多人慕名而來,其中,不乏有那些想要渾水摸魚之輩。所以爲了讓各位師尊更好的挑選弟子,每到開山收徒之日,師尊們都會派些弟子出來守在山外,做第一次的考驗和試探。今天,正好輪到我們二人。”
“那……方才這潑婦想殺掉我和我小師妹,這難道也是考驗?”李摘星萬分不解。
“你說誰是潑婦?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給縫起來?”阿青,怒。
“阿青,不得無禮!”紫衣女子又呵住她後,對李摘星說道:“師門有戒律,貪生怕死之徒不收;意志易摧之輩不留。方才我師妹隻不過是想試試二位,看二位是否屬于這兩者之一。”
“原來如此!”李摘星終于大惑得解,遂一轉,道問:“那我和我小師妹這算是通過了麽?”
“嗯!”紫衣女子點了點頭,接然,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着蘇靈雨說道:“不過從方才你們的交手中,我看出這位姑娘使用的功法,好像出自我缥缈派仙宗一脈。所以,不知二位以前是否得過我飄渺派哪位師尊的真傳?”
這個問題就有些難爲李摘星和蘇靈雨了,因爲在出劍谷之前,蘇天南曾交待過他們不要輕易暴露身份,尤其是關于那個匣子的事情,而且,還嚴重交代過不能向任何人提起蘇天南這三個字。一切,都要等到他們親自見到玄祖之後才做算。
對此,李摘星和蘇靈雨都覺得很奇怪,但蘇天南不解釋,他們也不好的追問,隻能謹記于心。所以,當如今阿紫問起這話的時候,李摘星和蘇靈雨一時之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
不過,就在他們二人如此這般爲難的時候,阿紫似乎看出了他們的難處,于是笑了笑,便打和場道說:“二位既不便說,也不必勉強,想來你們也是受了不可違背的師命。再者,你們和我飄渺派既然有淵源,那一定也不會是什麽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