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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姐理解!”
李摘星和蘇靈雨聽到這話很高興,非常感謝阿紫的善解人意。
“二位不必客氣!”
阿紫不僅善解人意,還十分端莊禮雅娴熟,和一旁的阿青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此。頓了頓後,又聽阿紫說道:“對了,你們以後就叫我阿紫師姐吧,這是我師妹阿青,不知二位又該如何稱呼?”
“阿紫師姐,我叫李摘星,我小師妹叫蘇靈雨,以後還請阿紫師姐多多關照。”李摘星回答的很爽快,因爲他對阿紫的印象很不錯。
“嗯!”阿紫又點了點頭,道:“那你們随我們來,我這就帶你們去參加接下來的入門考驗。”
“等一下師姐!他們兩個身份如此可疑,我們不能就這麽帶他們進去,應該先把他們抓起來鞭打三天,再暴曬五天,然後再鞭打三天,再暴曬五天!”就這時,一旁的阿青不樂意了,還在爲方才的事情生氣,看着李摘星的模樣,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阿青,你怎麽說話的?方才明明是你莽撞差點傷了他們。這事要是讓師傅知道了,定然饒不了你。”
“可是師姐,這臭小子他……”
“好啦阿青!你先在此地等我,我把他們二人送進去後便來找你。”
“師姐我……哼!走吧走吧,以後我再也不理師姐你了!哼!”阿青氣得一跺腳,轉過頭不再理會他們。
見狀,阿紫也不去管,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遂,帶着李摘星和蘇靈雨踏上紫色飛劍,便朝着天伏山深處飛了進去。
到這時李摘星和蘇靈雨才明白,原來這天伏山四周都有陣法保護着,普通人若是不得訣竅,那麽就連飄渺派在哪都看不到,更别說是進去。
故,在阿紫的帶領下,不多時,在他們眼前便出現了許多宏偉的建築,就宛若一個城池一般。它們屹立在雲霧之中,顯得十分神秘。
其中,最爲令李摘星和蘇靈雨歎爲觀止的,是一個飄懸在飄渺派中央上空的大爐子。
這爐子不是一般大,而是非常非常的大,就如同一座山一樣飄在那裏,看去,還可見一道殺出光柱從裏面直射而出,直沖九天雲霄,十方之霸氣。
阿青告訴他們說,這就是封隔七道各界通路,使七道之間安甯平靜的神物,天伏仙爐。
不多時,阿紫就帶着他們從天上落下,來到一個石台空地上。看去,可見這石台空地十分巨大,呈圓形,上刻一個大大的陰陽雙魚圖案,顯得很神秘。阿紫說,這石台子叫做驗靈台,是專門用來考驗入門弟子的地方。
所以,這時候的驗靈台上除了他們三人之外,其實還站着數百個人。他們手裏都拿着一個木牌子,四散而開,或站或蹲,或睡或坐,或是聊天,或是發呆,皆在等着考驗。
“來摘星師弟,這是你的号牌,待會周師兄叫到你的時候,你便去參加入門考驗即可!”說着,阿紫也把一個木牌子交到了李摘星手裏。
“那我小師妹呢?她怎麽沒有這木牌子?”李摘星疑惑。
“男弟子和女弟子之間的入門考驗是不一樣的,所以,我得帶靈雨師妹去别的地方。”阿紫很耐心的爲李摘星解釋。
“阿紫師姐,那我能和我小師妹說幾句話麽?”
“請便!”
如此謝後,李摘星便把蘇靈雨拉到了一旁。
“師哥,我們不是來找玄祖老前輩的嗎?幹嘛要參加這什麽入門考驗?師傅可還在劍谷等着我們回去呐!”蘇靈雨神情複雜。
“小師妹,别急嘛!難道你不想師哥我變得厲害嗎?難道你不想師哥我學會一身本領,然後保護小師妹你嗎?”李摘星說來說去,其實就是想修習功法。
“可是師哥,師傅這麽多年不教你功法,不就是擔心你體内的黑袍少年嗎?再說了,師哥你的神元不是都被師傅給打碎了麽?怎麽還可能修習功法?”蘇靈雨一心想的,隻是快些完成任務,然後回劍谷過從前那樣的日子。
“小師妹,你也不想想這是哪?這可是天伏山飄渺派呐!凡界中最大、最厲害、最牛掰的一個門派啊!區區一個黑袍少年算個屁?他再厲害,能厲害得過飄渺派嗎?”李摘星不以爲然的羨慕起來,接着道說:“所以小師妹,我敢保證這飄渺派裏面,一定有什麽絕世秘籍可以讓我重新恢複神元,然後讓我變成一個堂堂正正的……絕世高手。”
“那師傅交給我們的任務呢?”
“這事先不急,師傅之前本是說我們到天伏山需要半年時息嗎?可我們現在卻隻用了不到兩個月,所以我們可以先把這事給放一放。”李摘星是鐵了心要拜師學藝,故,變着歪理的說服蘇靈雨,道:“再說了小師妹,說不定我們練着練着,哪天這玄祖老前輩就自個出現了呢對不對?”
“那好吧,我聽師哥的!”
蘇靈雨答應了下來,這并非是因爲她勸不動李摘星,而是因爲她知道修煉功法是李摘星的最大夢想。更知道自己雖然幫不了李摘星實現,但卻可以選擇陪在他身邊一路走下去,默默的,陪着就好。
“嘿嘿!就知道小師妹你最好了!”李摘星見蘇靈雨答應,十分高興,伸出手就刮了一下蘇靈雨的鼻子。然後,又道:“不過小師妹你要記住,待會你跟阿紫師姐走後,一定不能把那些關于匣子的事情告訴任何人,還有,一定要記住師傅對我們的忠告。等入門考驗完成後,我就去找你!”
“我知道啦師哥!”
“嗯,那我們走吧!”
如此一切交待完畢,他二人就回到了阿紫身邊。接着,阿紫便再次施展禦劍乘飛之術,帶着蘇靈雨走了。
而等目送蘇靈雨和阿紫消失天際之後,李摘星便拿起手中的那個木牌子,想要看看自己排在第幾号。卻怎料,這不看還則罷了,一看,瞬間就氣得李摘星一點脾氣都沒有,因爲上面居然寫着:
九百九十九!
無奈,李摘星隻好随便找個空地坐下來休息休息。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剛一坐到地上,一個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小,但卻瘦得跟隻猴一樣的人,突然蹭的一下就湊到了李摘星身邊,問道說:
“喂哥們,買書麽?”
“買書?買什麽書?”李摘星很懵!
“當然是……”這人說到這裏四下看了看,然後才壓低聲音對李摘星說道:“哥們你可真逗,你說還能是什麽書?當然是小黃書啦!我告訴你哥們,我這什麽花式的書都有,而且還都是我自個創作的,保證讓你看了之後欲罷不能,飄飄欲仙,醉生夢死,快活無比!”
“兄台,小黃書是什麽書?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李摘星納悶,他确實是不知道,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是在劍谷長大,根本不知道凡塵俗物。
“我說哥們,你這是故意在逗我玩的吧你?小黃書你居然都不知道?”這人顯得很吃驚。
“真不知道!”李摘星一臉無害的搖了搖頭。
“這都不知道?難不成你是斷袖?”
“兄台,斷袖又是什麽?”李摘星更是一臉懵然!
“沒什麽沒什麽!我告訴你哥們,這小黃書可是天底之下最最好看的書,絕對讓你欲罷不能,飄飄欲仙,醉生夢死,快活無比呐!”
“真有這麽厲害?”李摘星好奇起來。
“當然是真的啦!我告訴你哥們,我黃書大魔王白飛飛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你要買了我的書,我保證你絕對會欲罷不能,飄飄欲仙,醉生夢死,快活無比……怎麽樣哥們,要不要來上一本試試?”
白飛飛的出現,是李摘星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而且聽他把這小黃書吹噓的如此神秘厲害,頓然,引得李摘星心裏是好奇無比。
于是乎……
“那你這書怎麽賣啊?”
“嘿!我就知道哥們你是性情中人!”白飛飛一拍李摘星胸脯,十分慷慨的說道:“看在哥們你這麽實誠的份上,我白飛飛就賣你個友情錢,三十仙銀如何?哥們,這可不能再少了啊,好歹這小黃書也是我白飛飛嘔心瀝血之作呐!”
“仙銀?”李摘星一驚,不過一想之前的鬼銀,所以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問:“白兄,敢問這一仙銀等于多少鬼銀?”
“一千啊!這你都不知道?”白飛飛詫驚,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李摘星,就像看一個大奇葩一樣。
“是不太知道!”李摘星略顯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便從自己乾坤袋裏掏出三萬鬼銀,遞到白飛飛手裏,然後十分淡定的說道:“來白兄,我要一本你嘔心瀝血所作的小黃書!”
“當真?”
“怎麽?你不賣了?”
“不不不,賣,當然賣!隻不過……你能不能再說一遍!”聽到李摘星要買小黃書,白飛飛頓間高興的不行,因爲他在這驗靈台上置賣好多天了,可一本也沒有賣出去。
“說什麽?”
“就說你要買一本小黃書!”
“這時爲什麽啊白兄?”
“哎呀,你就别問這麽多了,快說快說,說了之後有好處!”
“哦!”李摘星也沒多想,也不知道白飛飛到底要幹嘛,隻好配合說道:“那我說了白兄?”
“快說快說!”
“白兄,我要買一本小黃書!”李摘星很幹脆的說了出來,道:“這樣可以了吧白兄?”
“不不不,再說一遍!”
“哦!白兄,我要買一本小黃書!”
“哈哈哈……再說一遍!”白飛飛越聽越高興。
“白兄,我要買一本小黃書!”
“哈哈哈……大點聲!”
“白兄,我要買一本小黃書!”
“再大點聲!”
“白兄,我要買一本小黃書!”
就這個時候,驗靈台上忽然變得安靜至極,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着李摘星一動不動。
“白兄……白兄……他們怎麽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随他們去吧!”白飛飛高興的一揮手,根本不去管旁人看他們的眼神。拉着李摘星,就如久違不見的知己一般,道說:“老弟啊,看在你我如此有緣的份上,來,哥就慷慨慷慨,給你一本帶圖的!”
“帶圖的?”
“對,帶圖的!”說着,白飛飛便一翻手,從乾坤袋裏帶出一本用黑布蒙着的書籍,遞到李摘星手裏,道:“來老弟,收好!”
“一本書幹嘛要用黑布包着啊?”李摘星百思不得其解,說着,便伸手想去把黑布給揭開。
“唉老弟老弟,看把你給猴急的!我告訴你啊,這帶圖的可是非同凡響,一定要留到晚上的時候才能看看。”白飛飛一邊說着,一邊就把這書塞進了李摘星懷裏。
“爲什麽?爲什麽要到晚上才能看?”李摘星是徹底懵。
“因爲……”
未等白飛飛把話說完,突然的……
“一百六十八号!一百六十八号在嗎?不在就下一位!”
“在!我在!馬上就來!”
“老弟,輪到哥了!哈哈哈……咱們回頭再聊,回頭再聊!”白飛飛說着便舉步往驗靈台中央走,可沒出幾步,又轉過身來問李摘星,道:“對了老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呢?說說。”
“我叫李摘星!”
“李摘星?哈哈哈……沒想到人好,名字也好!老弟你放心,以後哥要有個什麽好事,一定關照你,決不食言!”
“多謝白兄!”
話罷,白飛飛就連蹦帶跳的高興着,朝驗靈台中央走去。不時,便憑空消失不見。
這幕,看得李摘星很是覺得神奇,不知道白飛飛怎麽突然就不見了。他想要搞個清楚,于是,就打算找個人去問問。
可怎料,還不等李摘星開口問,看到他的人皆都紛紛離開,完全不搭理他。而且每一個看他的眼神都跟方才一模一樣,皆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怪異,令李摘星完全摸不着頭腦。
“這些人腦子有病吧?幹嘛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神神叨叨的,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