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白芷冷冷地說道,她狠狠地朝着阿豺啊狼看過去,目光中充滿了戾氣,那一瞬間,仿佛有無數冰冷的刀子席卷而來,饒是阿豺阿狼這種專業級别的打手竟然也感到來一股子強勁的壓迫感,他們的動作不由地遲疑了。
“呦——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麽兇!啧啧啧……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許月妍冷笑道,聲音中帶着嘲諷。
“小姐,到了。”
這個時候,駕駛座上傳來高明明的聲音。
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已經開進來一片森林之中,層層疊疊的樹木擋住了天上的陽光,視線有些陰暗,地面上也長滿了喜陰的苔藓,森林的前方則是一個懸崖,風“呼啦啦——呼啦啦——”地呼嘯着,陰森而又恐怖!
實乃殺人放火、毀屍滅迹的良處!
法拉利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高明明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了紅色的地毯,“嘩——”地一下在地面上鋪開,然後她恭恭敬敬地來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對着裏面走了一個“請”的姿勢,将坐在副駕駛座的許月妍迎接下來。
“小姐,小心,别弄髒衣服了。”
“嗯。”許月妍嬌貴地站在紅色地毯上,擡着頭,仿佛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一般。
“把那個賤人給我押下來!”
她剛說完,阿豺阿狼便押着白芷從車裏走下來。
“白芷,你不要想掙脫了!他們兄弟兩人可是A市最頂級的打手,都拿過世界冠軍的,之前沐家出重金想要挖人,我都沒舍得讓他們去呢!你就别乖乖任命,别白費力氣了!”許月妍上前一步,看着企圖掙脫的白芷,得意無比地說道。
“你的未婚夫知道你這麽兇殘嗎?”白芷不但沒有害怕,而且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許月妍。
原本,她以爲這個女孩隻是個目中無人的驕縱大小姐,沒想到竟然如此歹毒!從她剛才在車上的話不難推斷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把人帶到這裏“處理”了!
“兇殘?我很兇殘嗎?”許月妍仿佛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了起來,“衍哥哥說過,我是這個世界上組溫柔、最單純的女孩子呢!”
“哦?那你的衍哥哥還真是個睜眼瞎!”白芷不慌不忙地眯起眼睛,打趣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她隻能說自己的偶像除了建築方面的才華以外,還真是一無是處!
“你……呵呵呵……有意思!我處理過這麽多人,你還是第一個見了棺材不但不掉淚,還不害怕的!真是無知得可笑!看來我得先給你上點甜點先!”許月妍狠狠地看着白芷,然後她又開始笑了,一邊笑,一邊伸出朝着高明明伸出手。
高明明立馬将一把做工精緻的匕首遞到許月妍手裏。
一束陽光透過層層樹葉漏下來,落到那白森森的匕首上,發射出陰冷的光,那陰冷的光落到許月妍的臉上,陰森恐怖而又變态……
“白芷,本來我是打算直接讓阿豺阿狼輪了你,給你痛快的!沒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