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月妍在紅色的地毯上邁着優雅的步伐,手裏拿着匕首,一步一步朝着白芷走過去,帶着狠厲和殺氣。
“雖然你這張臉本來就長得不怎麽樣,不過,如果我在上面多畫幾道,就算不能讓更醜,也應該可以讓你更痛苦吧?”許月妍拿着匕首,對着白芷白皙的臉,臉上露出絢麗無比地笑容,“阿豺、阿狼,如果我現在她的臉上畫一百刀,再讓把她給你們,你們會不會嫌棄她惡心而下不來手呀?”
“雖然惡心了點,但是能爲小姐辦事,是我們的榮幸!”阿豺說道。
“阿豺說得對!能爲小姐辦事,是我們的榮幸!而且隻要把她轉過去,從後面來,就看不到臉了……嘿嘿嘿嘿嘿嘿……”阿狼笑得特别邪惡,這個女人雖然長得不怎麽樣,身材還是不錯的,他已經開始期待來。
“呵呵……不愧爲我的手下!念你們這份衷心,事成之後,給你們漲工資!”許月妍說完之後,再看向白芷,目光便更加狠了。
“你說……我從哪裏開始劃比較好呢?對了,既然你敢跟我搶衍哥哥,那麽我就現在你的臉上寫一個衍字如何?”許月衍一邊說,一邊拿起手中的刀,狠狠地朝着白芷的臉刺去。
尖銳的刀泛着寒光,直勾勾地刺向白芷白皙的臉頰,眼看就要沒入那白玉一般的肌膚來,就在這個時候,白芷的腦袋微微一偏,躲開了許月妍的攻擊。
“你居然敢躲?”許月衍咬牙切齒道。
“卧槽!你都拿刀要在我臉上刺字來,我還不躲?你當我是傻子還是你腦子有問題?”白芷無語地聳了聳肩。
“賤人!你還嘴硬!阿豺,阿狼,給我把這女人按在地上!”許月妍大聲地吼道。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陣“呼啦啦——呼啦啦——”的風聲。
“阿豺,阿狼,你們吃屎的嗎?還不動手?!!”許月妍見阿豺啊狼一動不動地站在白芷兩側,不但沒有把白芷按到地上,還讓她從他們的桎梏當中走出來來,頓時氣得臉都扭曲了。
“你們還愣着幹嘛?!還不給我動手!”
“小姐……我……不知道怎麽的,我們動不了……”
“小姐……我……不知道怎麽的,我們動不了……”
阿豺阿狼異口同聲地說道,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可是不知道怎麽的,就在一瞬間,他們的身子就仿佛被灌了鉛一般,被固定在原地,任由他們使出渾身的力氣,都沒有辦法動彈半分!
這是怎麽回事?
阿豺阿狼可是A市有名的打手、世界冠軍!怎麽會這樣?
難道這個女人會妖術不成?
“高明明,給我把這個女人撕了!”許月妍喊道。
然而,一向隻要她一聲令下便會第一時間替她辦事的高明明竟然半天沒來。
“高明明,你死了嗎?”許月妍憤怒地轉過身,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高明明,她的手下,世界散打冠軍,警惕性極高,可是此時此刻,她竟然靠着旁邊的一顆歪脖子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