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隻見黃迪的兩道濃眉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眼睛一瞪,嘴巴張的大大的,一瞬間好像中了定身法,一挺一頓,楞了一下,才大聲道:
“啊?怎麽回事?”
鬃低頭擡眼這麽一看,當下驚呆了,任誰一看,這聖現在也是真的急了,那麽一刹那,鬃都差點信了。
不過這貨很快反應過來,心讨:
“不對啊,不是您讓我告訴那六個女人,是景德害死她們男人的嗎?然後趁亂把景德推水裏去,怎麽”
黃迪一看這貨愣在那不對台詞,急忙補充了一句: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鬃這才醒轉,忙回道:
“西陵決定離開的六女,知道自家男人被景德害死,在舢闆截住要登上成功号的景德,啐罵推搡,我在旁邊拉仗,奈何雙拳不敵12十二手,一個不妨,景德就被推下水了!”
“啊?”
黃迪嘴巴張成o型,然後急叫道:
“還不叫人快去救景德上來,累王已經赦免他了!”
鬃無奈的一攤手,哭喪着臉道:
“聖,您看看我這一身濕撈撈的,就是拿着長矛下去救景德的時候弄得,真心救不了,根本來不及,景德下水就沒影了,咕咚一下就找不着人了!”
看看,拿着長矛入水救人。
黃迪這下眼睛都瞪圓了,叫道:
“怎麽可能?景德随我學過泅水之術!”
心裏潛台詞則是:
“背着三十多斤石頭,他不沉誰沉啊?勞資給他籃筐背帶打得死扣!”
鬃搖了搖頭,說道;
“真的一下就沒影了,旁邊好多人可以作證,要我說,肯定是被他害死的五個兄弟的鬼魂,鎖了他的命了!把他拽下深水去!”
“這”
黃迪,黃迪歎了一口氣,看着累,輕聲道:
“累,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派人試着打撈一下?”
累看着黃迪,柔聲道:
“就這樣吧,說真的,聽到景德落水無蹤,我心裏突然輕松了許多。殺他,我不忍心,但是赦免他,卻又覺得對不住死去的五名戰士,這樣反而是最好的。”
黃迪微微點頭,對着鬃沉聲道:
“那就這樣吧,叫成功号轉帆離開吧,随後我過去重新設計幸福,家園号的舢闆連接。”
成功号就這樣靜悄悄的離開,雖然家園号和幸福号上,站着不少人目送,但是卻沒有祝福的話語。
從此是路人,每個人心裏都清楚。
留下的人,帶着一種自豪,因爲黃迪的一頓操作。
離開的人,心中好像堵着一塊石頭,沉甸甸,說不出的難受,又有着滿滿的失落。
這一刻,他們感覺好像不是自己選擇離開,而是被驅逐抛棄的垃圾。
去蕪存菁,這一次黃迪趁勢做到徹底。
黃迪很清楚,這些留下的人,将是自己未來最核心的力量。
成功号乘着風,漸漸遠去,黃迪牽着累的手來到甲闆上。
不知道爲什麽,所有人都在,他們沒有選擇回船艙休息,也不是在甲闆上吹風曬夕陽,隻是那麽靜靜的站着,也不知在等待着什麽。
看到黃迪來到甲闆上,他們的眼睛裏就有了光彩,他們等待的就是黃迪出現,至于爲什麽,卻沒人能夠說得清楚,或許隻是爲了聽黃迪說幾句話罷!
黃迪一到甲闆上,首先做了新的防禦安排。
“司羿部,以後專由飛羅指揮,分離出虎部,負責瞭望預警任務。虎部五十四人,成兩組各二十七人,分别由黑豕與鬃帶領,鬃駐紮家園号,黑豕駐紮幸福号。”
做好了防禦部署,黃迪繼續道:
“現在隻有家園幸福兩艘大船,那麽爲了平穩,則雙船平行,利用多舢闆連接,盡量讓船隻穩定,不怕巨浪,神舟号樓船繼續吊在雙船尾處,還要造一個長五米,寬五米木筐,以繩栓緊,可以随時吊進船側水内,我有大用,鬃你帶着木匠班處理這件事情。”
鬃領命,立即開始趕工。
黃迪對着穿上一大堆的人說道;
“現在船内寬敞,你們各自選擇居住處,不做固定安排,随心所欲去吧。從此以後,你們是我的家人。”
聽到這句話,似乎所有人的心都松了下來,一個個莫名其妙的歡呼着,似乎這是一場慶典的結局。
黃迪說完後,就轉身回去樓船,他現在很累,很累!
等到黃迪一離開,這些部衆便開始兩船亂跑溜達,研究今晚住在哪兒的問題。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留下來的人一幫一群,都是彼此關系最好的,離開的也是如此,所以分離的傷感很淡。
他們心裏更多的是,感覺自己很幸運,能夠跟随可以和鬼神較量的聖一同走向樂土。
而回到樓船的黃迪,幾乎一躺下便昏昏沉沉睡死過去。
累,極緻的累。
松,成功号離去之後,心裏的輕松。
一緊一松,黃迪這根神經差點斷了。
累,就乖乖的趴在黃迪左側,抱着他的後背,安靜的像一隻小貓。
至于爲什麽不是右側,因爲右側趴了五隻小狗。
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直到日初時分,黃迪才醒來走上甲闆,鬃連夜做好了兩船的連接,現在在船上看,兩船便如同一船,寬敞平整,很有安全感。
相信未來一段時間,就因爲這,暈船的人都會少很多。
黃迪吩咐楊帆出發,大船徐徐開動,西行之路,這一刻才是開始。
到了接近晌午,又有七八個人有了暈船的症狀。
而更多曾經暈船的人,則是完全好了。
對于這七八個人,黃迪沒有給他們繼續喝含有洋金花的酒,那藥有小毒,常喝定然損傷神經。
所以,這一次他使用了物理治療,工具就是鬃用木闆打造的長方體木框。這木框六個面,最上面是空的,是個入口。
使用方法也很簡單,就是讓暈船的幾個人坐在木框裏,然後用繩索牽引,慢慢放入大澤水中。
在木框的邊沿高出水面一米有餘的時候,停止繼續深入,這就成了一個身處大澤,但是卻獨立于大澤的小泳池。
這木框結實,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受到肉食魚類的攻擊,出現危險,能夠及時的将他們拽拉上來。
黃迪制作這個東西,是想到暈船的人很多其實是會遊泳的,他們遊泳的時候,可不會出現暈動症,那麽不如就将這些人發病的時候扔到水裏泡着,還能學學遊泳鍛煉身體。
當然,這隻是黃迪一時異想天開,想要知道是否有效,那就要看這七八人是否能在木框泳池内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