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又跟我賭氣了?”
君皓然跟着顧念念走進了她的卧室,從送走太皇太後之後,顧念念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他也沒有得罪顧念念呐,百思不得其解後,第一個反應就是跟着顧念念回了房間。
搞得太皇太後一邊拉着紫曦回她院子,一遍恨鐵不成鋼地半開玩笑着君皓然的癡情跟賴皮。
這廂,君皓然恬不知恥地追随着顧念念,全然沒有王爺的氣派,隻有眼裏出西施的癡情男子。
“念兒,我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念兒,顧念念?”
君皓然先是好心好氣的喊念兒,時間一長,直接喊顧念念全名了,現在就不耐煩了?顧念念走得更加快了。
哔哔哔個沒完沒了,顧念念生氣都寫在臉上了,她就是生氣了,這個壞蛋,剛才在小廚房一直差使她,吃一頓飯都不知道定定心心的,不是拿醋就是讓她去盛湯,她是丫鬟嗎?
“出去,誰允許你進來的?我告訴你君皓然,你腳下踩着的地盤是姓顧的,不是你君皓然的了,出去出去出去。”
嘴皮子上說說是頂不上任何用處的,顧念念直接上手,推着君皓然往外走去,一臉的不服氣。
“念兒,别鬧了好不好?我來是有話要跟你說的,别跟我置氣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
君皓然的口氣顧念念聽起來感覺特别不爽,什麽叫跟他置氣?明明是君皓然要惹她,難不成他不來無然居,還能惹到她?
剛才要不是外婆在,她不想在老人家面前鬧得太僵,她才不會讓君皓然留下來吃東西呢。
君皓然一把抓住了顧念念的小手,而是還是兩隻手都被抓住了,顧念念看着交疊在一處的手掌出了神一樣,這男人她是不是給他臉了?蹬鼻子上臉是吧?
顧念念就這麽被一拉進了君皓然的懷裏,也不知道君皓然怎麽回事,每次一拉顧念念準進了他的懷抱,還是動彈不得的那種。
“君皓然,你又想幹嘛?你放開我,放開。”
顧念念昂起頭嘟着小嘴看挺拔着身姿的君皓然,她的胸口被緊緊地貼在君皓然的身前,被禁锢的感覺特别難受,所以她一再地掙紮。
這不掙紮還好,最起碼君皓然可以好好地說話了,但是顧念念一掙紮,君皓然難受得很。
“念兒,别亂動了,好不好?念兒。”
顧念念隻顧着逃,繼續做頑抗的鬥争,沒有去看君皓然的表情,沒有留意君皓然的語氣,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念兒,這可是你逼我的,玩火是要滅火的,念兒。”
什麽意思啊?顧念念不明所以地擡頭,正好君皓然低頭逼近,二人的嘴唇就這麽密切貼合在一起。
顧念念瞪圓了眼睛,她什麽都沒有做啊,怎麽又被欺負了?君皓然是屬什麽的,逮着她就親,她是蜜糖嗎?這麽吸引人?
「唔唔...唔唔唔...」
“現在,可以好好地跟我說話了嗎?”
欺負了顧念念,君皓然覺得意猶未盡,正視着顧念念绯紅的小臉蛋,他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去欺負她呢。
“說,說什麽?君皓然你别動手動腳的,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怎麽不長記性呢?你,你再這樣下去,給我滾出去。”
“我們好好聊聊,我不做什麽,也不欺負你,就是單純地跟你好好說說話,别急着把我推出去,也别不理我,聽到沒有?”
君皓然讨厭冷戰,讨厭跟顧念念分離,他們的感情還是很脆弱的,況且還有楚子軒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跟師兄看上一個女人,還是師兄的未婚妻。
“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
顧念念賭氣,人雖然被君皓然抱在懷裏,可還是扭頭看向别處,她生氣,就是明晃晃地告訴君皓然她在生氣,生很大很大的氣,要讓她氣消絕非易事。
“别跟我犟了,好不好?”
君皓然這輩子遇到的最棘手的事情莫過于顧念念三個字,爲什麽這個女人就是他無法掌控呢?
天底下也許就顧念念這麽一個異類吧,偏偏還讓他君皓然給遇上了,可誰叫他就是喜歡呢,除了接受隻能是接受了吧。
君皓然無奈地搖搖頭,笑中帶着苦,帶着甜,帶着無奈,帶着期許。
嗯?怎麽不說話了?君皓然這個男人來她房間就隻是爲了跟她說不要同他犟?顧念念無力地四十五度角仰望上空。
左等右等君皓然還是沒有先說話,顧念念倒是沒有定心,緊貼着君皓然的胸膛,被君皓然的氣息包圍着,愣是不說話,她哪裏受得了嘛。
“君皓然,你。”
“别動,念兒,讓我就這麽抱着你,好不好?”
哎呦喂,是他跑來她的房間的吧,現在還命令她?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些?
“不好,不好,我是人,不是木頭,你想幹嘛就幹嘛,你給我走開...”
這才安靜了一會兒,可顧念念又吵鬧起來,左扭右動的,君皓然氣的直想跳腳,爲什麽是跳腳,完全是跟顧念念學的,每次顧念念氣得急,就會跳腳。
“顧念念,别扭來扭去的,又想惹火嗎?你知道我對你沒有抵抗力,偏偏還要三番五次地來招惹我,難不成念兒這才是你想要的?”
君皓然被顧念念撩得,氣息微亂,雙臂夾緊,将顧念念牢牢鎖在自己的懷裏,就是顧念念的雙手也被掌控住。
失去自由的顧念念哪裏肯聽君皓然的話,敢诽謗她,很好,真的很好。
“胡說什麽?君皓然,别把你亂七八糟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我很無辜的,自己起色心,還賴在我身上。”
“誰叫你在我懷裏動來動去的,不安分,念兒,念兒,不許亂動了聽到沒有,顧念念。”
君皓然還就不信了,他就拿顧念念一點辦法都沒有,氣急敗壞下,就是一絲一絲理智的散失。
君皓然打橫抱起顧念念,往内室的床的方向走去。他不是沒有一點兒辦法,他隻不過是不想欺負了她,不想沒有允許地欺負她,僅此而已。
“君皓然,你,你想幹嘛呀?”
一看情況不對勁,顧念念就是哭都來不及了,她沒有想找惹君皓然啊,她害怕,現在她漸漸對床有了恐懼,這床不似以往的可愛,是催命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