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我肚子疼,好痛,你别欺負我了。”
顧念念一被抱着往床上一放,就喊痛,因爲前車之鑒,君皓然也不會真的強迫顧念念,隻是跟她開玩笑而已,因爲顧念念的不理睬讓他萬分難受,這才借着假裝欺負她的事情來吓唬她。
哪裏知道...
“怎麽了?上次吐血是不是還沒有好?神醫不是說了嗎,都好了,你藥也吃了不少,怎麽又難受了?是哪裏難受,念兒是心口嗎?還是身體各個地方?”
君皓然反而被吓唬的魂不附體,顧念念現在是很嬌弱的小花兒,他得溫柔對待,顧念念一喊疼,他就忽略了所有,又是給顧念念輸入内力,又是着急忙慌得瞎問。
顧念念都要翻白眼了,她都說了肚子,肚子,肚子疼,這個男人怎麽不把話聽全呢?
“肚子,肚子疼。”
一抽一抽的,斷斷續續地疼,那種痛比較微妙變化不是疼的死去活來,就是萬般難受,就像是,就像是...
嗯?就像是大姨媽來的疼。
顧念念一掰手指頭,不對啊,她的小日子不是這個時候啊,提前了好些天了呢,不對不對。
顧念念糾結着,一會兒愁眉苦臉地看着君皓然,一會兒還是數着手指頭,是啊,沒錯啊,沒有到時間嘛。
可是,這疼的感覺實在太磨人了,又特别像...
突然,一陣熱流湧過,顧念念不确信地抱着腹部,移動了一下位置,再輕輕地按壓着腹部,又是一股暖流湧動而下。
這次顧念念可以确定了,她來大姨媽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
“那個,你給我喊容嬷嬷還有巧兒進來,你給我出去。”
顧念念正處于尴尬期,自然不願意讓君皓然在場,可咱們的王爺不懂,還以爲顧念念在耍小孩子脾氣,不願意見他,
“真的疼?疼在哪裏?我派人請神醫過來吧,讓他再好好地把把脈,看看哪裏沒有治好,好不好?”
君皓然看顧念念又是皺眉,又是爲難的樣子,也吃不準顧念念是真的疼還是在裝疼騙他走,顧念念太狡猾了,自己又關心則亂,就怕人一走出去,顧念念便關上大門,不許自己再進入。
顧念念尴尬地要命,君皓然不止不爲所動,還大言不慚地要請神醫過來,她是來大姨媽又不是得了什麽重病,要真的請神醫過來,不丢死她的臉了,更有可能讓神醫看笑話。
“你給我喊容嬷嬷和巧兒進來就好,你喊什麽神醫,又不是不治之症,你出去,出去呀。”
顧念念強撐着上半身起來,又是暗潮湧動,是不是要弄髒床單了,丢臉丢到姥姥家了,太可惡了。
顧念念的咬牙切齒讓君皓然的誤會更加大了,看吧,顧念念就是在騙人,定是有什麽小心機要關他在房外,一定是。
“念兒,别玩了,我們好好地說說話,把我們之間多餘的心結解開好不好?我可不想再跟你這般捉迷藏下去,也不想給師兄任何可以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的機會。”
玩?
玩什麽?
顧念念的不适感剛剛消失,沒有仔細聽君皓然叽叽喳喳的文字,就耳朵裏飄過了一個“玩”字,她怎麽玩了?
顧念念的雙手依舊摸着肚子,這會兒可以騰出一隻手來了,指着君皓然的胸口,反複戳戳戳。
“玩什麽?誰跟你玩了,讓你去請容嬷嬷都給我磨磨蹭蹭的,我還能指望你什麽?君皓然,我真的肚子,肚子疼。”
說疼,疼就來,顧念念的肚子又開始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攪動,難不成這是傳說中的痛經?
“念兒?真疼啊?念兒,你應應我,念兒。”
這下子的疼比之前都來的更加猛烈些,君皓然能很清楚地從顧念念的臉上看出氣色變化,蒼白了。
疼,真疼,顧念念都要爆粗了。
伴随着疼還一股股暖流直湧現出來,顧念念的眼淚奪眶而出,隻覺得自己委屈得厲害,哽咽着:“君皓然,你快去找容嬷嬷,否則,否則我會血流不止的。”
這才君皓然總算知道顧念念沒有耍小脾氣,怎麽就流血了呢?哪裏流血了?肚子,對,肚子疼。
“你等着,我馬上喊容嬷嬷過來。”
君皓然急的很,又擔心顧念念一個人在房中是否不妥,這才一步三回頭,最後走出大門,直接用飛的。
總算腦子拎清些了,顧念念捂着肚子低頭看床單,千萬别染色啊,丢不起這個人。
在然府裏,君皓然先是飛去了容嬷嬷的住處,沒有找到容嬷嬷,嚴厲地詢問了附近随處可見的丫鬟們,都說不知道。
君皓然恨的牙癢癢,關鍵時候找不到人,在空中飛來飛去找了好幾個地方,跟無頭蒼蠅一樣。
最後還是在他自己的院子裏找到了容嬷嬷,這不君皓然怕顧念念生氣,要将學然居夷爲平地,重新建造,她忙着清點東西啊,就帶了兩個小厮,兩個丫頭在忙着。
君皓然火急火燎的出現時,容嬷嬷正拿着冊子往外走,剛走到了走道兒上,留下的丫鬟小厮們繼續歸類。
“爺,這是怎麽了?”
“容嬷嬷,你可讓我好找啊,快,随我去無然居,念兒,念兒出事兒了。”
出事?
一聽到顧念念出事兒,容嬷嬷也馬上變得六神無主了,換成别人她還不擔心呢,就是顧念念,主子爺的心頭肉,掌中寶,這可不能出事兒。
“爺,别急,慢慢說,小姐怎麽了?”
容嬷嬷擔憂之際,卻生出了一個疑問,小姐不舒服不應該找神醫嗎?神醫可是藥到病除的活神仙,怎麽來找她了?是不是爺擔憂的失了分寸?
“念兒嚷着肚子疼,還說什麽血流不止要死人了,快,念兒就要你,别廢話了,我這就帶你去無然居。”
容嬷嬷話都沒有說就被君皓然拉着飛上了半空,她的老命哦,遲早有一天被他們這些人給吓死的。
容嬷嬷害怕地不敢看地面,閉着眼睛想着顧念念的小日子,不對啊,日子還沒有到,這是怎麽了?
等等,剛才看爺過來,這衣裳皺得很,小姐這廂又急着喊她過去,不要神醫,擺明了有問題,這...
這不會是,爺霸王硬上弓把小姐給,給那個什麽了吧。
容嬷嬷想着想着卻笑了,如果小姐跟爺真的生米煮成熟飯,那對現在的局勢而言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