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然,我允許你喜歡我妹妹。”
來自于哥哥對未來妹夫的松口,君皓然跟宇文思安因爲這句話,兩個人相處起來倒是親厚了不少,最起碼不會劍拔弩張,也不會各懷小心思對付這彼此。
算是宇文思安對君皓然的默認吧,二人纏着神醫左一句,右一句地就顧念念身上的毒藥到怎麽防禦毒藥,問了好一會兒。
實在把神醫惹怒了,破口大罵道:“還讓不讓我好好幹活了?這是給你們心裏那個小丫頭的,我可是在配藥,萬一手抖了,出了差錯,你們誰承擔得了啊?”
“咳咳。”
老虎不發威,還真是當他是紙老虎了,神醫的一頓怒吼,君皓然跟宇文思安不約而同地輕咳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半響後,這一室内恢複了安靜,靜的隻有神醫倒騰藥材的神醫,君皓然跟宇文思安雖然不清楚藥名,藥效,可也全神貫注地看着,這是顧念念的藥啊。
搗騰藥材的神醫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看向君皓然,一臉的奸笑。
“哼哼,君王爺,你從念丫頭哪裏得了不少老夫的好藥吧?我那些治傷療藥就被壞丫頭诓了不少,夠你一府的人用了,再有啊,她可是把老夫的保命丹都給你騙了去了,念丫頭還真是護你啊。”
“保命丸?”
宇文思安喊了起來,不是他沒有風度,沒有禮儀,實在是保命丸,在這個君墨大陸絕對是稀罕的寶貝。
君皓然自然明白神醫的意思,點點頭。顧念念從神醫這,不僅治療外傷的藥,滋補的藥丸,都拿不不少。
不止是他,就是子墨他們三個都被顧念念送了不少藥瓶,而唯一一顆的保命丸顧念念早就給他了。
神醫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拍腦袋,嘴裏哎呀呀得沒完,這不僅讓君皓然側目,就是宇文思安都疑惑了,什麽事情讓神醫這等神秘的人跟孩童一樣。
“給你了呀!哼,我可記得,丫頭從我身邊騙走保命丸之後,你們就吵架了,你可不知道啊,小丫頭一拿到那藥丸,就說要給你防身用,哈哈哈哈,這丫頭雖然嘴壞,可是心眼裏都是你,聽說昨天還搞了什麽葡萄酒也是爲了讓你嘗嘗的,君王爺好福氣啊。”
神醫不知道嘴裏說出來的話略有些酸酸的味道,老了老了,看慣了世态炎涼,總以爲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人心,沒想到在遲暮之年遇到顧念念這個有意思的小丫頭,如果早點認識她,或許他還會相信感情。
現在說什麽都完了,他都是半截身子露土的人了,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遇到一個給他燒飯做菜的女人了吧。
“念兒她是給我讨要的?特地給我要的?”
君皓然的語氣裏都是激動,他隻知道是顧念念得到的,不知道她爲了自己特意去讨要的。
一聽這“保命丸”的名字就知道它的珍貴,但是他壓根兒不在乎保命丸是多貴重的東西,他在乎的是顧念念在乎他這個事實。
“嗯,求着我的。”
神醫趾高氣昂地點點頭,爲老不尊的他絕口不提是他死皮賴臉地送給顧念念的,一貫地厚臉皮,一貫地保持自己神醫形象。
宇文思安站在一旁聽了全部,卻沒有做聲,他不好奇保命丸的事情,倒是好奇顧念念爲什麽跟君皓然吵架了,爲了什麽?柔兒也沒有吃虧?
思慮再三還是不放心,這才向神醫問道:“什麽吵架?他們吵架過?”
“當然了,不止一次呢,都是爲了那個叫雪兒的師妹,哎喲,你是沒有看到那個丫頭啊,也是個兩面三刀的主,心氣高着呢。”
神醫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君皓然警告的目光看得神醫的腦袋,就差把他看出一個洞來了。
雪兒的事情早就告一段落了,念兒那兒好不容易過去了,這神醫哪壺不開提哪壺,在宇文思安面前提他幹嘛?
“雪兒?還是一個女人?”
宇文思安冷冷地看着君皓然,話也是對着君皓然說的,他絕對不允許别人欺瞞他妹妹,欺負他妹妹。
君皓然知道逃不過去的,換作自己有妹妹,肯定也舍不得她受傷,将所有事情從好的角度來看,還是決定坦白從寬。
“雪兒是我在絕塵峰的師妹,我視她爲妹妹,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念兒是誤會了,所以我們才會起了争執,所有的原委,念兒都清楚。”
君皓然挑簡單的說,幾句話将事情交代了清楚,他跟雪兒本就是清清白白,所以他的神态很是坦然。
饒是宇文思安也不好說什麽責備的話,根本沒有把柄不是。
但是,宇文思安作爲哥哥,有話要說,“君皓然,現在我以柔兒哥哥的身份告訴你,我是看在柔兒實在喜歡你的份上才勉強同意的,但是君皓然,我不許你欺負我妹妹,也不許你負了她,若有朝一日,柔兒哭哭啼啼的出現在我眼前,我必當傾盡整個西墨也要除掉你。”
宇文思安跟君皓然兩個大男人對視着,神醫夾在中間,一會看着君皓然,一會兒看着宇文思安,這是有火藥味了嗎?神醫煞有其事地做出嗅味道的動作來。
隻聽君皓然在過了片刻之後,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地鄭重說道:“好,不過念兒是我此生摯愛,無需你威逼利誘,我都不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這輩子我君皓然隻有她一個女人,愛她,信她,忠于她。”
君皓然的承諾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擊中宇文思安的内心深處,他沒有聽錯吧?君皓然的意思是除了柔兒之外,再無任何女人?
“君皓然,你确定隻要我妹妹?再無其他?”
作爲皇室子弟,宇文思安比誰都清楚,皇嗣的重要性,他們這些皇子哪個不是早早地被安排了納妾,就是他太子府的女人都有十幾個了,要不是女人之間的把戲太多,也許他都當父親了。
所以無論是皇嗣子弟還是作爲男人,他都明白男人的劣根性,怎麽可能隻喜歡一個女人,所以他反對柔兒嫁給君皓然,一方面君皓然過于厲害,柔兒的性子肯定會吃虧的,另外一方面,柔兒是遠嫁,同樣柔兒若是嫁給楚子軒的話,他的父皇母後跟母妃他們是舊相識,柔兒嫁去不會受委屈了去,但是君皓然真的是另當别論啊。
他不相信君皓然爲了柔兒會做到如此地步。
“對,我跟念兒開始之前,念兒就跟我說明了,要是想要她,此生必須就她一個,也許是宮裏的内鬥讓她害怕,我承諾了她就必須做到,再說了,同樣厭倦宮中女人的是是非非,我也想要簡單的一個家而已。”
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除了服就是服,宇文思安豎起大拇指,對着君皓然服氣道:“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