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你的好義兄定然是娶妻生子,無需挂念。”
宇文拓吃了一整缸子醋一樣,說出來的話酸得嗆人,秦沫兒感覺自己的失态,微微扭頭回避了宇文拓的視線,她都快忘了,宇文拓可是不太喜歡義兄的,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
顧念念對着天空翻了一個白眼,怎麽就屬他左一個右一個?不許秦沫兒想想别人?她顧念念還就要打破這個什麽狗屁規矩了。
“是啊,母妃,杜幕生确實結婚生子了,不過,他隻娶了一個妻子,生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呢比我大上一些。對了母妃,你可能不相信,他的女兒跟我長得極像,我都懷疑他娶得妻子是不是跟母妃很像才娶了,要不然他女兒怎麽會跟我很相似呢。”
顧念念就現在知道的一些事情,從中挑出一些可能,也許,大概有點關系的,一股腦吐出來。
有些是事實,有些是扭曲的事實。
顧念念的胡謅算是說對了,杜幕生确實因爲雪兒的母親跟秦沫兒長得相似才同意成婚,這也就是爲什麽雪兒跟顧念念長得神似。
“柔兒,不可胡說。”
秦沫兒第一次露出嚴肅的表情,杜幕生怎麽可能找一個跟她相似的女人成親呢,就是有,也是巧合罷了。
她制止顧念念出言得快,一方面,她不敢想那個可能性,那可是她尊重的義兄,另外一方面,宇文拓的臉色越發難看,她可不想跟宇文拓的感情起任何波折,後宮的女人已經很難對付了,還好有宇文拓的真心,若是他的真心都起了變故,那往後的日子可就跟白開水一樣沒有了滋味。
“我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是母妃不相信,我讓君皓然過來,他總不會胡說八道了吧。”
顧念念氣鼓鼓的解釋着,她是來幫這個母妃的,怎麽還怪起她來了,真是吃力不讨好。
氣的顧念念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猛地灌下肚一杯,茶水都涼了,真是透心涼啊。
“柔兒。”
秦沫兒說完就後悔了,柔兒也是爲了給自己出氣,可現在不是出氣的事兒,萬一弄大了,這可不好收場啊。
“好了,讓柔兒好好休息吧,我送你先回寝殿,你從昨晚就沒有好好合過眼,先回去吧,有什麽事情,晚點再說。”
宇文拓對宇文念柔氣歸氣,可還是心疼他們,況且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話要跟秦沫兒說,杜幕生三個字給他的危機感過于沉重,他得好好釋放一下。
秦沫兒不好說什麽,見生着氣的顧念念,隻好站起身來,先跟宇文拓回去,哄了一個是一個吧。
宇文拓與秦沫兒十指緊扣地站在顧念念面前,顧念念絲毫不給面子,沒有站起來,自顧自地給自己添茶喝。
“唉...”
宇文拓搖搖頭,就爲了一個君皓然,他的丫頭都跟自己鬧成這個份上了,真是女大不中留,氣死他這個老子了。
“柔兒,好生歇息,我和你母妃先走了。”
宇文拓的心态調整得比較快,說話的态度跟之前那個和善的父親一樣,顧念念努努嘴,不接話,繼續喝茶。
算她想太多,做什麽好人嘛,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瞎忙。
宇文拓與秦沫兒快走出大殿了,顧念念才想起自己跟宇文拓分庭抗禮的主要目的,她可是爲了嫁給君皓然才這般“無力”的,哎呀,氣憤使她忘記了自己的目标了。
“父皇,母妃,我是一定要嫁給君皓然的。就我而言,隻要是他真心待我,與我一生一世便是急樂,什麽榮華富貴,什麽恩寵都不及他給我得天獨厚的專一,這輩子我非他不嫁,你們聽到了嗎?”
顧念念站起來閉着眼睛就吼,拼命地吼,就怕宇文拓和秦沫兒聽不到,不去看他們是因爲她怕睜開眼睛,看到宇文拓的怒火,她會被吓住了。
直到她睜開眼才發現,人都走了,也不知道他們聽到了沒有,氣的她轉身走向内室,先睡一覺再說,他們敢不同意,她就跟君皓然私奔去,有什麽大不了的。
哼...
哼!
哼!
遠去的宇文拓和秦沫兒自然聽到了顧念念的咆哮,宇文拓氣的搖搖頭,真是恨得要命,這女兒也太無法無天了,爲了個君皓然,這般對自己無理。
“拓哥哥,别生氣了,柔兒隻是一時沖動,你可千萬别惱了她。”
此處就宇文拓和秦沫兒,身後的侍衛,侍女們都隔着好幾米遠,因爲宇文拓的戾氣,他們都不敢靠的太近。
再說了,宇文拓也不想這群人跟着太近,他特地撤了儀仗,就是想跟秦沫兒邊走邊說說話。
今兒要不是柔兒提起,他真的快忘了杜幕生這号人物,将秦沫兒娶回宮後,他們兩人琴瑟和鳴,相愛有加,旁的事情真忘的一幹二淨了。
“拓哥哥?沫兒,我們不該聊聊你的杜哥哥嗎?聽柔兒的意思,他還想着你呢,就是娶得女人也是跟你極像,不知沫兒聽了有何感想?”
這醋味一下子又湧了上來,秦沫兒來不及反應,這人怎麽又生氣了,好像他們剛在一起時也是這般,時常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氣而生氣,難不成真的是爲了杜哥哥?
秦沫兒懵懂地抿了下嘴唇,單純而無措的小模樣,任誰看了都不覺得她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并且還是生過兩個孩子的母親。
宇文拓看呆了的傻樣子,一下子回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初次見面,宇文拓也是這般看着着女裝并且驚豔得猶如仙女一般的秦沫兒,一時看呆了,久久不能自已。
而秦沫兒哪裏見過這般俊逸,卻又這般可愛的男人,一時捂着嘴巴笑了出來,這一笑可不得了,就像春風拂面而來舒适,讓宇文拓的心醉得找不到方向了。
“拓哥哥,你,你看什麽呢?”
秦沫兒向後瞄了一眼,輕咬嘴唇,鮮紅色的嘴唇在潔白貝齒的蹂躏下,方顯的楚楚可憐,鮮紅與潔白,宇文拓一直覺得秦沫兒長得異常好看,可多久沒有好好看這個被自己疼到骨髓裏的女人了呢。
歲月算是優待秦沫兒了,除了眼角的細痕,臉上并沒有蒼老的痕迹,整個人從單純的青澀,到如今的成熟之美,不管哪種他宇文拓都喜歡。
“拓哥哥,拓哥哥,看什麽呢?你快些回政宮吧,我也要回去小憩片刻了。”
秦沫兒被盯得實在不好意思了,這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而且宇文拓的目光過于深邃,還帶着些撩人,她可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