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情辦的不錯,記得在公主身邊多煽風點火,讓她去南墨。”
顧念念大聲朗讀起來,秦沫兒一聽立刻搶了過去,臉色變了又變,果然柔兒的出宮是有心人安排的,果然如此,真恨不得上前去咬死那魂不附體的柳兒。
顧念念見自己手上的信封被搶了也不在意,繼續拆其他的信封,真沒想到信是遮掩物,信封才是關鍵,她忍不住誇贊自己也太聰明了吧。
第二封更加精彩了,顧念念看着都笑了,依然大聲朗讀起來:“慫恿公主任性,離間秦與皇上。”
這樣的馊主意也能擺上台面上來?她一個小小的侍女怎麽慫恿她才能離間這相愛的秦沫兒與宇文拓?偷雞不着失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顧念念将手上的信封往桌上整齊地排列好,召喚老嬷嬷上前,哦,對了,不是要服衆嘛,很好,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杏兒,紅兒,桃兒,你們過來,一個烤信封,一個給我大聲朗讀起來,另外一個給我把讀完的信封都歸類,按照監視我母妃的,慫恿我的,監視我父皇的分爲三大類,對了,若是有其他的再專門放置一處,本公主倒要看看這一箱子的信,有幾封是談到本公主的。”
杏兒,紅兒,桃兒從一開始就爲柳兒說話,還一度埋怨公主不通情達理,不顧念舊情,就是讓他們起身後,還是忍不住爲柳兒擔心,心疼她的一腔忠心錯付了,如今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這些證據,各個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巴掌,
杏兒爲人最是爽快,帶頭走向那箱子證據,光是目測,就知道柳兒當奸細并非一日,兩日,少說也要好幾年了。
“公主,奴婢烤信。”
有了一個大膽的,接着紅兒也緊跟其後,回禀着讀信,最後一個桃兒就是讀信的。
顧念念很滿意他們的改變,就應該這樣,再好的姐妹,一旦背叛了,那可不是什麽姐妹情深的時候了,可以選擇卻一意孤行,顧念念甚是不齒。
随着桃兒的讀信,秦沫兒,包括底下的人,當然除了瑟瑟發抖的柳兒,都憤怒起來,身邊有一個長期奸細,他們去不知道,惱怒自己不盡責。
顧念念無心聽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她比較有心興趣的是另外一箱子的首飾,召喚了奶嬷嬷上前來,這方面奶嬷嬷是行家,在然府給她佩戴首飾,插發飾可都是奶嬷嬷一手包辦的,就是君皓然也誇了好幾句呢。
爲什麽放在床底下,若是來曆正當放在桌上有如何,公主殿裏難不成還有賊人不成?一定有陰謀。
顧念念從一堆成色不錯的頭飾裏拿起一個裝飾普通的木刻簪子反複查看,這個爲什麽放在箱子裏呢?她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異常,若說是異常的話,這也太粗糙了吧,像是新手雕刻的,簪子的花紋圖案簡單,造型雕刻上美觀不足,另外就是雕刻的手法,都沒有将表面細細打磨過。
帶着疑惑看向柳兒,柳兒也正傷情地看着顧念念,哦不,是她手中的簪子,難不成這個簪子真的有什麽不一樣?
簪身?
顧念念一邊拔着簪子,一邊兒觀察柳兒的表情,是心疼,居然是心疼?
算了,拔不出來,先放一邊去,她再看看其他的頭飾吧,奶嬷嬷早已将頭飾的質地分門别類了,顧念念隻需要挑自己看着奇特的查看就行。
柳兒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木簪子上,顧念念好像能讀懂一點點的訊息,那就是舍不得,情愫?柳兒莫不是爲了男人才背叛她的?這個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信讀了十幾封了,幾乎都是一些看住公主,挑撥離間之類的話,偶爾還有幾個讓柳兒辦一些小事的事情,顧念念不知道這些事情有什麽關系,畢竟她沒有經曆過,但是知道内情的秦沫兒卻黑着臉,看來還是很嚴重的。
桃兒的聲音越讀越抖,她承載着衆人的目光已是很吃力,還有秦皇妃殺人的目光,叫她怎麽承受下來嘛。
拿起一個剛烤好的信封,桃兒繼續讀:“公主的藥按照慣例加我給你的水進去,放心吧,不會要她命。”
桃兒一讀完,整個肩膀都在抖動,起初幾封隻是動機,那麽現在呢?這可是殺頭的,柳兒怎會這般大膽。
秦沫兒的臉色恐怖到無法直視的地步,大步向柳兒走去,一個響亮的巴掌随機響起來,目測柳兒的左臉紅腫起來,顧念念太訝異了,秦沫兒的手勁不錯啊。
她還有心思去欣賞秦沫兒,現在是她的藥加了别的東西,緻命嗎?還是讓她原本吃下去的極品血茸起慢效果?
“說,你是誰派來的,害我的柔兒,你這個賤人,敢來害我的柔兒,他們給你的是什麽東西?快說。”
“皇妃。奴婢,奴婢。”
被徹底打蒙了的柳兒捂着發痛的左臉,耳朵裏隻嗡嗡地作響,不敢直視秦沫兒,也不敢看其他地方,隻能蜷縮着身體作跪拜狀。
這時,奶嬷嬷手上的玉器簪子有了變化,驚呼起來:“公主,快看,可以轉動,這簪子的根部可以裝東西。”
可不是嘛,這簪子的根部被拆解下來,裏面還有一些液體,顧念念看着冷笑着:“罪證。”
“奶嬷嬷,快套上去,别讓液體流下來,給我另外放置,等神醫來了讓他好好驗驗這是何物。”
“是,公主。”
奶嬷嬷不敢大意,将簪子安放妥當,又去檢查其他的,依樣畫葫蘆,奶嬷嬷取了不少的簪子,發現同樣的功能,少說也有十幾個。
怪不得,怪不得要放在床底下,而且幾乎都是銀器,而且不是很貴重的簪子,就是被人看到,找不着機關也是無法将她怎麽樣的,好計謀,真聰明。
顧念念走了下去,秦沫兒打人的手依舊在顫抖,旁人知曉秦沫兒盛怒中,自然不敢靠近,顧念念一手抱住秦沫兒,撒嬌道:“母妃,女兒不是沒事嗎,活蹦亂跳的站在你眼前,母妃,我會給自己一個公道的,你放心吧。”
“柔兒。”
秦沫兒愧對顧念念,她的女兒從出生就是不平靜的,長大些喝着藥湯得以緩解,沒想到偏偏還被混進來的人加了藥,真是該死啊。
顧念念看向罪魁禍首柳兒,收起笑臉,嚴肅道:“柳兒,現在你可知罪?還有什麽話要說?”
柳兒深知自己罪難逃,不求寬容,隻求一死。
“公主,看在奴婢服侍你多年的份上,賜奴婢死罪吧,奴婢隻求公主賜死,公主,奴婢隻求公主賜死。”